伏獅聽罷,陷入沉思,片刻後問道:“你老實告訴我,此事,有幾成把握?”
伏豹略加思索後正色答道:“七成!”
伏獅眉頭微皺。
“不!八成!”伏豹急忙改口道。
伏獅緩緩說道:“此事過於重大,還是容我再想想吧!”
“好!那我先下去了!”
伏豹走後,伏獅看著他的背影,雙眼微眯。
入夜,伏獅將其子伏彪叫來,對其說出白天伏豹的一番計策。
“……聽起來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他說的三十萬是不是虛言!”伏彪略顯懷疑的說道。
“彪兒,你是不知道那些商人的財力,我聽欽州做生意的朋友私下告訴過我,他每年給朝廷上上下下打點的銀子,加起來都有五萬兩。所以三十萬,我相信那楚國巨賈一定拿得出來!”伏獅說道:“我倒是擔心,他伏豹到時候會把持不住自己!”
伏彪一臉不解的問道:“哦?爹是什麽意思?”
伏獅陰沉的說道:“爹是擔心,伏豹現在想的倒是跟我們一起去魏國重建宗們,可一旦真拿著三十萬銀子在手裡面的時候……恐怕他就不這麽想了!”
“爹你是怕,他一旦拿到銀子,就會不知所蹤?”伏彪猛然想到。
伏獅沉聲道:“彪兒,你還年輕,不知道事情輕重,可爹卻不得不防啊!其實他光是拿走錢,對我們宗門倒不算什麽損失,可一旦事情查出來,我們什麽都沒得到,而楚國商人被殺和這筆錢的去向都會算到我們頭上,這是我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伏彪恍然大悟,不禁問道:“那爹你是想……”
“必須要有個人盯著他,而這個人,只有你最合適了!”伏獅正色道。
伏彪目光閃爍,咬牙道:“我一定盯死他!”
翌日晌午,伏獅將伏豹和伏彪叫來,說出了他的想法。
伏豹聽罷暗笑,立刻猜出了伏獅這麽做的用意,卻沒有挑明,卻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去了楚國後,一切都要聽他指揮。
伏獅想了想,最後說道:“可以,就讓一切行動都聽你調遣,包括伏彪在內!”
“爹!憑什麽?我半年前不也升為長老了嗎?”伏彪不滿道。
伏獅對其瞪了一眼輕喝道:“嗯?你有豹長老行事謹慎,深謀遠慮嗎?要你聽他的,是想要你跟著豹長老好好學學,你還費什麽話!”
伏彪隻好低頭不語,只是神色略顯不悅。
不料伏豹又說道:“還有個小請求,掌門你手下的那個叫伏豺的執事,非常機靈,辦事也麻利,我想借來用用。我看這趟任務對武功的要求不高,但這樣聰明的手下卻很有用。”
“行吧,你帶他去楚國吧,一路小心!”伏獅懶懶說道。
聽著伏獅這麽遷就伏豹,伏彪內心越發顯得不滿了。
伏豹正色回道:“掌門放心!我一定不負您的期望,將事情辦好!”
魏國, 兆京,皇宮。
自上次陳國伐宋失敗後,魏國皇帝司馬淵就一直很不高興。好不容易借著懲戒孟丘子宗的威嚴,攻破娘子關,並且距離攻下鄴城也只有一步之遙,可最終還是被孟丘宗在幾乎沒有借助子宗力量的情況下,將陳軍趕回了陳國。這次司馬淵征求國師耿仇的意見,耿仇說還是將此事交給陰魂宗辦為妥,司馬淵正在遲疑。
“可是……要陰魂宗去讓孟丘宗不幫宋國朝廷,似乎做不到啊!”司馬淵疑惑道。
“陛下有所不知!”
“哦?”
耿仇神色凝重的說道:“既然孟丘宗在沒有子宗的情況下都能將陳軍退去,證明他們肯定有懂得兵法之人。所以,只要孟泉山不被佔領,我們在外部如何削弱他們的勢力,都無法有致命的打擊!孟丘宗一樣可以在暗地指揮張溫,運用各種詭計以弱勝強,護住宋國!微臣以為,只有從內部入手,確切的說,只有讓掌門楊槐他自己放棄,才能讓張溫如斷了翅膀的鳥,成為我們的食物!”
司馬淵眼睛一亮,不禁問道:“你說的倒是有些道理,可問題是,楊槐視宋國朝廷如祖先,如何讓他放棄呢?”
耿仇露出陰險的表情,雙眼微眯的說道:“據微臣所知,楊槐有一個獨女,且奉若掌上明珠,只要我們將其抓起來,並給楊槐休書一封,就說:“只要其對宋國的求助熟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