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尤帶著些許不舍與遺憾離開了圖格部落。隨他離開的還有幾個工匠和他們的夥伴地洞鼠。
圖尤不是個戰力強大的戰士,他更喜歡和平安樂。他出生時圖蘭部落就已經非常強大,偶爾有戰鬥也不會讓他這個弱小的戰士衝在前面。他更喜歡和平,和其他矮人們腦子裡只有戰鬥不同,他就像一個異類,與同伴們格格不入。對於死亡,他雖然願意為部落戰鬥到死,但是他還是懼怕生離死別,和其他矮人認為死亡是榮耀不同,他認為死亡是存在的痕跡全部被消除,而後留下一種說不上來的空空感。
圖尤不要這樣,他希望為部落做出貢獻,被所有人所銘記。
對於部落頭人說的前往圖格部落的事情,大部分戰士不理解,他們更想要去摧毀圖格部落。他們想:“推倒他們的圖騰柱後,不就什麽都得到了嗎”。
圖尤毛遂自薦去完成頭人交代的事情。
在來時,圖尤已經想了許多種可能。在他的印象中,其他部落都是凶惡的,動不動就要殺死其他部落的族人。
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準備,甚至刻意地讓自己表現得友善。
圖尤不知道的是,他看起來很慫。這是圖格部落巡邏戰士看到圖尤第一眼的感想。
出乎圖尤的意料,在與圖格部落巡邏戰士相遇後,對方表現得很友善,甚至其部落的智慧者早已預知到他的到來。
之後圖格部落中的種種都出乎他的意料,圖尤不知道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他的心情。
直到現在,要離開圖格部落時,他才想到,圖格部落所表現的似乎與自己的夢想相似。
圖尤搖搖頭試圖甩掉腦袋中的各種情緒,可惜思緒如雜草,沒有被甩掉,反而被刺激得在腦袋中四處紛飛。
“現在圖格部落是圖蘭部落的友方部落,若是敵方部落就好了”
“或許友方部落也不錯”
“居住在友方部落似乎並不是不可行”
“就是不知道頭人會不會同意”
“若是不同意該怎麽辦”
“不管怎樣都要試試”
圖尤在下定決心要試著說服頭人允許他在圖格部落居住後,便不在亂想。
沒有胡思亂想後,圖尤很快注意到隊伍中有一個特殊的矮人。
他沒有夥伴,和其他的工匠不同,他總是東張西望,還時不時在手中是獸皮上寫寫畫畫。
“他在幹什麽”圖尤對身邊的圖格部落工匠問道。
“他在畫地圖”
“地圖?”
“是的,智慧者說,地圖可以用來記錄地形還有位置。同時也是為了方便我們修建通道。我們會在地圖上大概確定修建通道的方向,接下來還會有圖紙...,我們還有智慧尺..”
這個工匠不管圖尤聽不聽得懂,一股腦將他們將要施工的過程還有一些細節全部說了出來。
“哦”圖尤不知道說什麽好。
那工匠也沒有再說下去,因為要說的都說完了。
和去圖格部落不同,圖尤對回圖蘭部落這段路程感到十分漫長。
不過終於還是回到了部落。
回到部落後,圖尤才發現自己還同意了圖格部落頭人的要求,而自己還要向圖卡頭人說明這件事。
在圖尤看來這件事並不難辦,只需要修建通道就能解決,而且部落生活用的血水都沒有用,與其扔掉不如給圖格部落用來訓練戰士。
安頓好工匠們後,圖尤急衝衝前往圖卡的木屋。
他要向頭人稟告關於加緊訓練鐵頭獸騎兵的事情,同時也是他現在最關心的事——說服圖卡頭人,同意讓他居住在圖格部落。 “圖尤,事情辦好了嗎”圖卡見圖尤求見,召他進入木屋後說道。
“頭人,辦好了。不過圖格部落的頭人說需要大量的血水來加快鐵頭獸騎兵的訓練”
“哦~”顯然在等圖尤的下文。
“我同意了他們,頭人。”
“為什麽?”
“我認為既然血水能幫助加快訓練,而我們每天又會有許多血水內髒等被扔掉,給他們也不會給部落造成損失,所有我擅作主張同意了他們”
“但是你想過會需要許多戰士來運送這些血水嗎?”圖卡沉聲道。
“頭人,不必擔心。圖格部落的工匠們會解決這個問題。他們會建立一條通往圖格部落的通道,我們只需要將血水倒入通道入口就可以了。同時我帶回來一些他們的工匠以及工匠們的夥伴地洞鼠”圖尤見頭人似乎有些不悅,趕緊將解決的辦法說了出來。
“通道、工匠、地洞鼠?”
“是的。頭人。圖格部落的智慧者對那些能夠造出稀奇古怪物體的人的稱呼。當然他們做出的東西的確很有用。像能做出木屋、衣服、兵器、鐵頭獸騎兵們的鎧甲等等所有的這些東西的人”圖尤根據自己的理解給圖卡解釋道。
“衣服又是什麽”圖卡或者說深紅對於衣服其實並不陌生,但是深紅還是問了出來。
“頭人,您知道嗎,圖格部落真的非常令人著迷。他們的衣服也就是我們穿著的獸皮很好看,他們的食物也非常好吃。他們有工匠,能造出很多有用的東西。他們還有馴獸師,像鐵頭獸還有地洞鼠等等都是馴獸師訓練出來的。他們的部落似乎處處充滿神奇”圖尤有些興奮地說道。
“哦~,真有你說的那麽好嗎”圖卡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是的,頭人。我其實想,emmm......頭人,我想,既然圖格部落是我們的友方部落,我們其實可以派一些族人前往他們的部落去了解他們,我想要我們圖蘭部落也擁有馴獸師,工匠等等這些,況且當初我們發動戰爭不就是為了得到這些嗎?現在我們只是以另外一種更加容易的方式去得到。我相信,我們的部落會因此而更加強大”圖尤狂熱地說道。
“是個不錯的想法”圖卡摸了摸下巴說道。
圖尤見圖卡頭人摸著下巴,說著這樣一句後便沒有再說話,看其樣子似乎在思考。
圖卡其實沒有思考,只是在和林奇溝通關於圖尤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