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紅刺大人,我可以推到圖騰柱,但是能否不要讓我去殺死曾經信仰過我的人”背山大王懇求道。
“吱(可以)”紅刺同意道。
“圖格部落的戰士們,將所有願意投降的人聚集,將不遠投降的人,全部,砍下頭顱,讓他們為我圖格部落的強盛送上鮮血讚歌”林奇直接下命令道。
大部分戰士都被砍掉了頭顱,圖騰柱倒在一個有鮮血填滿的大坑中,這是兼並部落最重要的部分。老弱婦孺則被看守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曾經的部落成為歷史。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圖格部落戰士們發出振奮的嗚嗚聲。
因為出了背山大王這個岔子,讓林奇不得不放棄繼續襲擊查拉與格奇這兩個部落。
紅刺必須帶著背山大王以及格魯部落的圖騰柱,回到自己的部落,完成圖騰柱的合並,以及部落合並。
三百人左右的戰士趁黑出動,在天微微泛白時,帶著約五千人返回。
紅刺守衛者巨大的身軀遠遠望去,依然能給圖格部落老弱婦孺濃濃的安全感。
整個部落發出歡天喜地的叫聲,所有人都從木屋中出來,來迎接他們的守衛者,智慧者,還有他們的英雄,以及一頭熊?
此時的背山大王表現得憨厚老實,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而他扛著的緩緩伸出鮮紅液體的柱子眼中破壞了它營造的形象。
可以說,做一頭熊很不容易。
在所有人的見證下,格魯部落的圖騰柱被放在圖格部落所在的大坑中。圖格部落的族人和格魯部落的投降者,都向著中心圖騰柱朝拜。在所有人真心實意祈禱部落繁盛後,圖騰柱開始緩緩融合,圖格部落的圖騰柱變得更加高大,上面的蜘蛛畫像更加真實,於此同時,在蜘蛛畫像下方還有一隻憨態可掬的小黑熊做仰天咆哮狀。
紅刺感受到圖騰柱籠罩范圍在擴大,逐漸擴大了原來一倍的范圍。
背山大王也感受到了圖格部落圖騰柱的聯系,它終於成為了圖格部落的一員,此時的背山大王才真正放下心來。
從此之後,在部落圖騰柱籠罩的地方,部落戰士將獲得兩種圖騰能力。而圖騰能力,視圖騰在身上形成的紋路完整度來判斷強弱,紋路則是信仰者提供的信仰程度。越虔誠的信仰,紋路越高。若一個戰士隻信仰紅刺,那麽他幾乎得到紅刺完整的能力嗜血的完整圖騰紋身。
幾乎不可能有完整的圖騰紋身誕生。因為隨著部落的強大,會有越來越多的精怪加入到圖格部落。而圖騰能力的組合能產生更加強大的力量。
若是同時信仰紅刺與黑山大人,那麽將會獲得兩種能力。背山大王的力量與防禦以及紅刺的速度與攻擊力再加上嗜血,幾乎是一個非常完美均衡的組合,可以預見,在不久的將來這將會是最主流的組合。
部落的合並震撼且血腥。
他們血液中流淌著延續血脈與犧牲。他們不畏懼死亡,但是他們害怕失去信仰。
大多數矮人們不會為了活下去而背叛自己的部落。在絕大多數部落族人死亡後,剩下的矮人才會遵循延續血脈而不選擇死亡,畢竟所有矮人是一個血脈,他們只是姓氏不同。
林奇在背山大王推到圖騰柱的那一刻,收到了海量的負面情緒。矮人們被屠殺時沒有恐懼,但是他們信仰破碎時,卻只有恐懼與絕望。
“或許有信仰的人才能無所畏懼吧”林奇有些感慨的想。
體內功法運轉不息,將這些負面情緒盡數吸收,林奇猜測只需要再來一次,他將能晉升為四巫。
由於部落圖騰柱籠罩范圍擴大了一倍,所有紅刺開始重新布置天然圈養圈。
同時林奇指導戰士們搭建圍欄,開始人工圈養的前期準備工作。
查拉與格奇兩個部落在不久後得知格魯部落在一夜之間被圖格部落覆滅的消息,這個消息著實讓兩大部落頭人震驚。
“查本,圖格部落已經如此強大了嗎?”格骨有些忐忑的問道。
“是的,格骨,我們需要真正的聯合了”查本鄭重地說道。
“我們要不逃吧,將圖騰柱移到其他地方”格骨沒有一點骨氣的說道。
“不,格骨,如今圖格部落經歷了一場大戰,肯定損失慘重,而這正是我們的機會”查本說道,接著補充了一句“機會只有一次”
“我不想要這次機會,我需要保證我的部落延續下去”
“格骨, 我的兄弟,我需要你。我們要抓住這次機會,若成功,我們將擁有原本屬於四個部落的領地”
“可是..”
“即使你逃到其他地方,難道就沒有其他強大的部落嗎?唯有自身強大才是根本,躲避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可是..”
“你不想你的部落更加強大嗎?拿出你部落第一勇士的樣子來,你難道喜歡別人叫你是孬種嗎”
“我不能讓我的部落陷入危險”格骨大聲地說道。
“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危險與機遇並存。你想想,背山大王那麽強大,圖格部落戰勝背山大王肯定付出了極大的代價,這是我們的機會,若是錯過了,我們就只能等著覆滅吧。而你將成為格奇部落的罪人”
“我們能戰勝圖格部落嗎”格骨不確定的問道。
“兄弟,我們兩個部落去攻擊一個剛進過異常戰鬥的實力大損的部落,你覺得我們會贏嗎”
“會嗎”
“會的,兄弟。我保證我們的名字將成為傳奇”
“好的,我信你一次。我現在便去召集戰士,和你一起覆滅圖格部落”格骨像換了個人般,果斷的說道。
“行,越快對我們越有利”查本說道。
格骨的猶豫並不無道理,不過查本的蠱惑正中格骨要害。
雖然格骨憑武力坐上頭人位置,但是做事卻瞻前顧後。
許多戰士都不服他的決定,他不理解戰士們為什麽那麽渴望戰爭,難道不知道生命只有一次,做出的決定是要付出代價的,而有時候代價便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