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巨蟒如果有反抗的念頭,他就往後倒退,這片湖泊周圍被果鼠塞滿了爆炸果種子,而剛才圍繞湖泊一圈,除了尋找巨蟒的頭部,另一目的便是催生這些爆炸果的種子。
在連綿不斷的攻擊下,泰坦巨蟒似乎受不住攻擊,幾十分鍾後轟然倒地,其頭部下方的身體,甚至只剩下半截懸掛。
巨蟒雖死,但身體未僵。
他嘗試了幾次扒下蛇皮,都遭受到劇烈的反抗,無奈之下,隻得先遊向湖泊中心,那裡正是泰坦巨蟒先前環繞的青黑巨大蓮花。
地下湖泊不深,大約只有四五米深度,也難怪先前泰坦巨蟒的半截身體暴露在水面。
“打完怪物爆寶藏是常識吧?”方流來到巨大蓮花旁,扒開花瓣往內望去,不由有些失望,只是外表像是蓮花,但實際上和蓮花差別很大,內部花芯絲狀,並沒有所謂的蓮子。
確認完花的種類後,他想要下潛入水,將這多怪異的青黑花朵踩在,但是剛要動身,空曠的地下湖泊上空,傳來了古怪的叫聲。
“咕轆轆~”聲音細長,還未等他細聽,一道紅中夾雜土黃的身影一掠而過。等回過神時,面前的青黑花朵已經消失不見,方流頓時感覺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有其它動物?”他順著身影消失的方向張望,只見在附近岩壁上,一隻頭頂翎羽,爪生稀疏羽翼的細長恐怕,在岩壁上與他對視,不時的歪著脖子,似乎在回憶哪裡見過這頭獨角龜。
方流在看清岩壁上恐龍全貌後,突然龜臉鐵青,“臥槽,幕後大BOSS!?”
好吧,是偷蛋龍。
不過他可是記得,上一次見到偷蛋龍時,對方還不會飛,可這一次,他親眼見到這條偷蛋龍竟然從他的面前飛過,還將他面前唾手可得的寶藏給奪走。
“暴風刃!”方流怒了,以前都是他偷別的動物東西,沒想到這次反被偷,不對,是更惡劣的奪。
“咕轆轆~”偷蛋龍在歪頭思索一會後,似乎想到了這麽隻掩藏在記憶深處的獨角龜,在青色風刃來臨的一瞬間,倒退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隱身?”
他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裡有可能還有別的通道,不然先前進入地下湖泊時就應該遇到偷蛋龍。
想要追上去,可整個湖泊陡然一陣顫抖,讓他追逐的步伐停止。
“地震?是火山的緣故?”他現在待在地下,不清楚。但八成和猜測查不了多少,這些日子以來,凡是發生地震必定與海底火山有關。
地震並未停歇,以一種輕微而細小的方式,一直存在。
方流不再猶豫,他遊上岸,將失去生息的泰坦巨蟒剝下蛇皮,最後將蛇皮重疊,神魂漂浮在身邊朝著來時的岩壁爬去。
臨走時看了眼倒地昏迷的三果子,龜臉懵逼,這場戰鬥貌似沒這家夥什麽事,怎麽就暈了?該不會是被嚇的吧?
沒時間考慮,他又分出一部分神魂,帶起昏迷不醒的果鼠,朝暗河外跑去。
隨著地震,原本就不牢固的暗河開始崩塌,塊塊碎石跌落。
雖然泰坦巨蟒的蟒蛇皮得到,但是……
“好不甘心啊!!”方流左邊漂浮著果鼠,右邊層層疊疊的泰坦蟒皮,他龜臉鐵青,“為什麽會被奪寶?難不成我真是反派?還是那種最低級給主角解決強敵,最後送寶的那種三流反派?”
“按照這種發展下去,我會不會被偷蛋龍給辦了?畢竟反派送完寶物,再把自己給滅了為主角提升經驗才是常識。”
“這種展開也太詭異了吧!”
“是了,哈哈哈哈,果然應該趁著偷蛋龍還沒成長起來,把它解決了!先派一隻果鼠,被解決了派去劍龍,最後手下死光,然後是慫恿焰顎龍出手?等等……我是不是陷入了某種死亡思維?”
當方流逃入森林時,整個暗河已經倒塌。
他四下搜尋了一番,偷蛋龍很雞賊,在地震時應該已經出了暗河,否則等待它的只有被活埋。
沒有尋找到,他不再長留,以最快的速度奔往島嶼南海沙灘。
地震一直持續,十二小時後。
島嶼東海岸。
木筏上,方流凝望半裡外的西海,濃煙滾滾,這場濃煙愈演愈烈,但在某個時間段,又仿佛被澆滅了一般,煙塵消失。
地震也隨之消失。
然而就在這片寂靜之中,一團深入骨髓的紅色,從西海噴發,仿佛一道震撼人心的火焰煙花,迸射天空,灑落四面。
隨後便是“轟——”的一聲巨響,驚雷也遠不及此,島嶼西面幾乎成為了紅色的末日。
緊接著,只見一座由岩漿構成的山峰,逐漸升騰,讓人難以想象,進千萬噸的岩漿,就這麽仿佛分文不值般爆發,最表層的岩漿技術冷卻,形成火山口,而內部的岩漿,則仿佛被大缸被灌滿的水,流淌西海,最後,淹沒島嶼西面。
但這還沒有結束,岩漿洪流一般,想著整個島嶼擴散,大面積的猩紅將幾十米的古樹吞沒,響起陣陣“劈裡啪啦”的樹木焦灼聲,很快岩漿代替了一切,似乎包括世界。
“哞!”大量劍龍的聲音傳來,它們想要逃離火山噴發,拚命的往最遠的東海逃竄,周圍還有數不清的島嶼動物們,空中更是大片鳥類扇翅離開即將被淹沒的古樹林,整個島嶼似乎陷入了恐慌。
方流見此回望著木筏上,長條樹枝鞭撻在半空尾羽龍身上,露出了醜惡的嘴臉,“快點,蠢蛋們!”
而受到鞭撻的尾羽龍本,則腿爪抓緊蛇皮,在“心之鏈”的指揮下,將船帆掛上詭杆。
火山爆發後,他比當初預想中的要冷靜很多,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尤其是在確認自己不會有生命危險之後,人類就是如此,當處於安全的位置時,哪怕前方一腳是懸崖,但只要有一道護欄,就能夠冷靜下來,甚至會左右互望,幸災樂禍的看著其他人類被一點點的推下懸崖。
方流覺得自己應該更惡劣一點,因為他正釋放著暴風刃,將企圖踏上木筏的原始動物們劈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