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至極!”
余秋白冷聲大笑。
“蒼狼,沒想到你也是用槍法,只可惜在我面前,班門弄斧而已。我已經走出自己的武道,而你不過是拾人牙慧罷了。就好像我是坐擁百萬黃金的富豪,你不過是跪地乞討的乞丐罷了。”
“今日,讓你見識見識你我之間的差距。”
轟!
庚金槍法第三式七殺在余秋白手中施展開來,嗤嗤,勁氣噴射,金色的光線從余秋白身上湧出來,朝著長槍迭起。
余秋白這一次就是想最強一擊之下就將秦城擊斃,以振他的聲威。
勁氣狂飆!
一股銳利的殺伐之氣,從長槍之上冒了出來,此刻之間長槍好像化作了一柄鋒利無比的大刀,然後朝前方砍去。
嗤嗤,銳利的鋒芒直接將他身側的樹葉,樹乾,岩石直接切割出一道道光滑無比的切痕,簡直堪比最為鋒利的寶刀。
轟隆隆!
此刻,整個落霞谷似乎都安靜了下來,風聲,妖獸聲,呼吸聲等等都消失了,三名衝虛宗長老此時也是大氣也不敢出,他們的目光全部落在秦城和余秋白兩人的身上,仿佛都思維都停止了,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
秦城感受這道槍法的驚人威力,也暗暗點頭,這一槍有接近坐照境巔峰的威力,他想要接下這一槍也是極為棘手。
不過秦城目光是何等的毒辣,一眼就看出余秋白全憑衝虛訣凌厲和著一股一往無前的銳氣,只要挫其這股一往無前的銳氣,其威勢必然大減,不攻自敗。
秦城目光一閃,突然開口:“余秋白,你真可憐。”他憐憫搖頭。
“你真以為走出自己的武道了嗎?我問你,你的武道是什麽?”
“我的武道是什麽?”
余秋白身形一震,秦城的言語如雷霆震怒,似晨鍾暮鼓,當頭棒喝一般敲下,他的氣息好像潰散了一分,我的武道是什麽?武道?
他在拷問自己。
不,我的武道就是庚金槍法,庚金便是銳利,一往無前,他恢復自信,眼睛精光爆射,氣勢大振,更甚數分,神光畢露:“蒼狼,你害怕了嘛?不然何以用言語來誆我?我的道就是庚金槍法,一往無前,銳利無雙。”
“怕?哈哈哈哈。”
秦城仰天大笑,笑聲中蘊含真氣,直接將地面炸裂,爾後平靜的看著余秋白。
“余秋白,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連自己的武道都沒走出,我秦城何須怕你?”
轟!
兩人的氣勢都達到了最巔峰。
“蒼狼,你口口聲聲說著武道,難道你懂什麽是武道?你的武道又在哪裡?”余秋白冷笑,抓住機會立即反撲,他這種天驕豈是易於之輩?
言語之間的無形交鋒,比起真正的戰鬥更加的危險,這是兩人心神之間的搏鬥,一旦失敗,那麽其中的失敗者將永世都活在勝利者一方的陰影當中,一生一世永遠無法在進步絲毫。
“我的武道?”
秦城長槍握在手中,渾身一道道火性真氣直達周身,火焰衝天,如同莽龍複蘇,火神臨塵,長槍在輕顫,嗡嗡作響,好像要活過來一般。
他眼中精芒爆射,每走一步,手中的長槍就震動一分,火焰的光芒就炙亮一分,滾滾熱氣鋪天蓋地,像洪流一般湧動,壓向四方,比起余秋白他的氣勢更加的狂暴,更加的囂張,要將余秋白的氣勢壓下去的意思。
“余秋白,我來教你什麽是真正的武道!”
秦城腳掌在地上輕輕踩動,
一股滔天的殺氣,屍山血海一般衝天而起,一時之間,狂風怒吼,冷如寒霜,仿佛一下子從炎炎夏日,到了寒冬時節。 三名衝虛宗長老,神情驚恐,吞咽口水,這家夥難道是殺神臨世嘛?手中有多少鮮血,才能有如此恐怖的殺氣?
“妖言惑眾!”
余秋白感受到這股強橫至極的殺氣,心神搖曳,根本不敢讓秦城繼續說下。
他爆喝一聲,眼中射出陣陣璀璨的精芒,他的全身精氣如狼煙一般滾滾而起,他的腳掌猛地在地上一踏,轟隆。
地上猛地出現一個三寸深的腳印,腳印清晰無比,每一個細節都能夠看的非常清楚,每一絲模糊,沒有一絲凌亂,就好像是世間最巧妙地畫匠,精雕細琢刻出來一樣。
這是余秋白對真氣控制達到爐火純青地地步。
秦城也暗暗心驚,余秋白不虧是風雲榜上天驕,確實有驚人地本事,難怪能夠縱橫不敗,讓這幾名衝虛宗長老卑躬屈膝,假日時日進入通玄境,成為一代掌門,乃至染指更高地境界也不是不可能,甚至可以成為一代人仙,供世人膜拜。
轟隆!
余秋白出手,手中的長槍如長虹貫日,化作金色的光芒,一股銳利,不可抵擋的殺伐之力湧來,化作一柄巨大的寶刃,朝秦城重重斬來。
這一斬湧入了余秋白所有的精氣神和無敵的信念,他的眼睛散發出金色的金光,這是他衝虛訣運轉到了極致的表現,手掌,長槍之上,也是一道道光輝,轟隆隆,他的體內在萬馬奔騰,真氣在沸騰,這一戰之後,他可以更進一步,達到坐照境後期。
余秋白心中信念大增,然而秦城的聲音卻從九天傳來:“武道者,逆天為仙,順天為人,心中有念,方能為道!余秋白你連信念也沒有,又如何成道?”
“我之道為殺道,阻我者,殺,殺,殺!!”
轟!
秦城睜開眼睛,漆黑的瞳孔之中,赤金琉璃的火焰如同點燃了一般,散發出可焚滅一切的威勢,他放開了一切,炎陽訣轟隆一聲,如同如同大海衝開堤壩,奔騰不息,驚天的氣勢如洪流一般,衝入九霄。
他渾身冒出火焰,嗤嗤,如同點燃了長空,空氣都在身後扭曲,變形,一襲黑袍不停的飛舞,劈裡啪啦,全身的骨頭都在出雷鳴般的轟鳴,手中的長槍如同火焰一般,散發出刺目的紅光。
三名衝虛宗長老感覺呼吸極為的困難,一個個驚恐之極,嚇得直打哆嗦,仿佛蒼狼一個念頭就能將他們殺死:“難道……這才是蒼狼的真正實力嘛?”
“煙消雲散!”
秦城出手,流雲槍法第八式!一瞬間,他手中的長槍有龍吟呼嘯,有明月升起,有雲雨直下,有大浪衝天,仿佛前面第七式種種威能都在此刻展現。
七道威能凝聚在這一槍之上,嗤嗤,勁氣狂飆,一道道火紅色的光輝從槍芒之上吞吐而起,威勢震天,轟隆,兩者的氣勢狠狠碰撞在一起,呼呼,發出陣陣狂風。泥土飛揚,樹木嘩啦啦瘋狂直響。
秦城的眼睛也越來越亮,手中的長槍嗡嗡,發出可怕的嗡鳴,好像在渴望著一場激烈的大戰,槍輕輕在秦城手裡扭轉,一道道勁氣從槍尖之上射出,在地上劃出一道道長痕。
秦城的腳步,越走越快,七道威能不停的在凝聚,氣勢越來越強,轟隆隆,地面都開始在顫動了。然而,當七道威能達到極致的時候,所有的氣勢一瞬間突然就消失了,隨後就只有平淡的一槍刺出。
那般感覺就好像剛剛習武的武徒正在學習槍法,簡簡單單的刺出一槍。可是這一槍刺出,整個空氣之中都似乎彌漫出一道令人驚駭地銀光,而這道銀光似乎彌漫著無窮地威力,可洞穿一切。
轟!
驚天巨響!
狂風巨浪!
兩杆長槍紋擊在一起,爆發出震動山河地威力,一道道無形地勁氣掃向八方,十丈范圍之內皆被夷為平地,如同被什麽東西削掉了一般,光滑平整,轟隆隆,地面爆炸,形成了一個巨大地土坑,地上地塵土好像蘑菇一樣,衝向天際。
一名離得較近地衝虛宗長老,當場就被削掉了腦袋,鮮血狂湧,手中地兵器也被削成了兩截。另外一名剛剛躍起,直接被削掉了腿,唯有最後一名衝虛宗長老運氣好,躲在一塊巨大地石頭後,方才逃過一劫,但他面前的石頭被卻炸成了粉碎。
然而在他震驚的目光中,一道身影隨同死狗一般,重重地砸在地上,嘴裡還口噴鮮血,身上出現了一道道血跡,好像被刀劍割破了一樣。
“余大人!”
看清這道身影地樣子,這名衝虛宗長老呆住了,如同神明一般地余秋白竟然戰敗了,被人一槍擊敗,說出去都沒人相信。 這可是風雲榜上的天驕啊,可斬坐照境後期絕頂高手的存在。
咚!咚!
聽到沉重的腳步聲,這名衝虛宗長老扭頭,艱難的咽了口水。
蒼狼!
他竟然還有余力!
他身上的長袍被炸裂成了碎片,傷痕累累,胸口上一道道傷痕,深可見骨,但仍然挺得筆直,一杆長槍立在身側,黑發飛揚,眼神冷酷,狀若神魔。
咳咳!
余秋白咳出兩口鮮血,眼神散亂:“我竟然敗了……經脈盡毀……成了一個廢人!”
“不可能……我怎麽會敗!”
“我乃是一代天驕!可斬一方長老!可成為一代宗主,我怎麽會敗!”余秋白跟瘋了一樣,他跌跌撞撞的爬起。
許久,他才搖搖晃晃的站起,死死盯著秦城:“蒼狼,我沒敗!沒敗!”
余秋白仰頭長笑,站都站不穩,他一代天驕,竟然到了一個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地步。
“我不甘啊!我乃堂堂天驕!”
余秋白狀若瘋狂。
“蒼狼,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你!哈哈哈哈!”余秋白眼神瘋狂。
突然,他仰天長嘯。
轟!
一道道強橫至極的氣息從四面八方爆發出來,隨後山林震動,十名坐照境後期絕頂高手從遠處的叢林中衝天而起,殺氣騰騰。
“不枉我暗中等待數個月,終於等到你出現了。”
“余公子,斬殺此獠的任務就給王某了。”一道怪笑,由遠及近飛速傳來,赫然是那王強!
(新人成績很差……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