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城市都會有大大小小的夜總會,而“天宮”則是這座城市夜總會當中最璀璨的一顆星。
每到夜晚降臨,這棟耗資過億的頂級夜總會的門前總是停滿了各式各樣的頂級豪車,普通的路人即使從路邊走過都能被從這棟恢弘的建築內出入的各色美女吸引。
此時,在天宮三樓最頂級的一個奢華大包間內,不時傳出一群人一陣陣甜膩的笑聲。
“哎呀,我怎麽又抽到國王啦!”包間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幾乎沒怎麽穿衣服,隻穿著吊帶和短裙、臉色帶著醉意的長發美女,此時正拿著一張“紅桃K”,向眾人亮了亮。
包間內還坐著十多位臉上泛著紅光的年輕的紅男綠女,男的大都油頭粉面,穿著浮誇,而女的則清一色都是衣著暴露濃妝豔抹的**長腿大美女,每一個都像是明星一般長著精致五官。
眾人圍著的長條茶幾上,散亂著一摞金色的撲克牌,而四周每一個人手上也拿著一張撲克牌,相互之間帶著玩笑的意味左顧右盼著。茶幾上還散落著許多洋酒,每個人的杯子裡也都呈滿著金色的液體。
“哎,lucy,你這次可不能再玩什麽喝酒和表演節目之類的懲罰了啊。”一個梳著背頭,眼神中帶著明顯醉意的男人用舌頭已經有點打結的語氣對剛才,“遊戲都進行到這會了,必須得來個尺度大的懲罰!”
他旁邊的另一個男人也應和道:“對,錢總說的沒錯,尺度太小,遊戲就失去價值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就讓欲望支配我們的本能吧。”
原來,剛才說話的那個大背頭,就是錢生豪。
自從上次在青龍山和余小光比賽失敗之後,這個富二代錢生豪度過了一段比較淒慘的時光,他開跑車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擊敗的消息在圈子裡迅速擴散開來,使錢生豪成為了一個笑柄,雖然明面上大家都沒有對他表現出不尊敬,但他還是隱隱感受到從他們眼神中傳出來的譏笑意味。
另外,他的愛車也在那次事故中差點報廢了,於是,錢生豪在出院之後,索性賣掉了他那台不爭氣的R8,宣布徹底退出跑車俱樂部。這樣,他也就不再為那挫敗感來買單了。
開車的這一愛好被毀滅了,但他還有玩女人的愛好,於是,他又拉著他的那幾個死黨整日混跡在聲色犬馬的夜總會當中,靠酒精和女人的**來彌補自己的傷口,今天,他和小夥伴們來到“天宮”,叫了一堆最頂級的嫩模,想要在這裡度過一個香豔的夜晚。
為了給一會“激烈而邪惡的肉搏戰”添加一些前戲,他們和公主們玩了一個叫做“國王遊戲”的撲克遊戲先助助興。
國王遊戲是一款很簡單的小遊戲,抽到“國王”牌的玩家可以任意懲罰抽到其他號碼牌的一個到兩個玩家做任意的一件事情,剛被點到自己號碼的玩家則必須遵守“國王”的意願執行任務,不管願不願意都得執行。
這遊戲的有趣之處在於,拿到“國王”牌的玩家只是隨機叫號來執行任務,並不知道自己所懲罰的對象是誰,所以經常能搞出一些很烏龍的事情來,比如國王叫3號去親吻5號,結果發現兩人都是男人或者都是妹子。有的人在開始遊戲之前一直張羅著出的狠的點子,最後有可能中的就是自己。
如果是幾個大老爺們玩著遊戲,那的確就沒什麽玩頭,可如果遊戲人數近半數都是美女的話,那可就有意思多了,在錢生豪等人看來,這遊戲就是變相的揩油遊戲,
即使玩的再沒尺度不是他們猥瑣,那都是天意! “那人家該怎麽懲罰呢?”被錢生豪和他的哥們一忽悠,這個叫做lucy的嫩模蹙眉道,“人家想不出來什麽大尺度的懲罰措施了。”
“來,哥哥教你。”錢生豪醉醺醺地說道,“你就讓被懲罰著當著大家的面把自己內褲脫了戴頭上。”
他這麽一說,全場爆炸了,在場的女生都抱怨道:“錢總,你太汙了!這怎麽能行呢?”
“就是就是,我們都是很純潔的,這尺度太大了,我們做不來的,換一個吧!”
“你們純潔個屁啊,真當自己是公主了?”錢生豪笑道,“怕什麽,又不一定叫的是你們的號,對不對?也可能叫到我和我的哥們啊,如果叫到我,我也肯定二話不說就得脫啊,那還不是讓你們這些妹子佔了便宜?”
“切,你那個我們可不稀罕看。”一個抽著煙的美女嫌棄道,“誰稀罕啊!”
“嘿,別說,錢總那東西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嗎?”錢生豪旁邊的男人說,“錢總那可是屠龍寶刀,出鞘必須得見血才行,你們這些丫頭,還有血可以見嗎?”
在場的男人們都發出嗤嗤地笑來,而女生雖然生氣,但也不好把氣氛弄僵,於是也不再說什麽。
“哈哈哈。”錢生豪也暢快地笑起來,“LUCY,快叫號吧。”
lucy窘迫地想了想,說:“那...那就2號吧,2號當眾把內褲脫掉戴頭上。”
全場一片安靜。
錢生豪率先地將撲克牌一甩:“哈哈哈,我不是2號,我不是2號!誰是2號?”
其他幾個沒有中的人也都露出了輕松的表情。
直到最後,坐在角落裡,看上去非常年輕的一個嫩模表情僵在了那裡,她的手不住地抖動著:“我...我是2號...”
她用懇求的目光看著錢生豪,又看著lucy,希望他們能夠仁慈的放過她。
在場的其他嫩模,基本穿得都是短裙,即使脫掉內褲也可以在不走光的情況下做到。但是,這個2號嫩模很不巧地穿了一個牛仔熱褲。
也就是說,如果要她脫掉內褲,她得先把這露著半個渾圓屁股的熱褲脫了再***,那樣就等於下半身全裸,完完全全地暴露了。
雖然這些嫩模平時也玩得很開,但也沒有到沒有任何羞恥心的程度。
在場其他人看她穿得是短褲,不好脫,也都想著這把不行就算了,誰知道錢生豪酒勁上來了,什麽都沒管指著她說道:“哈哈哈哈!原來你就是2號啊!願賭服輸,快脫快脫!”
“可是...我這要是脫了...”熱褲嫩模楚楚可憐地看著錢生豪,尷尬地有點不知所措。
“算了,錢總,她穿得是褲子不是裙子,人家女孩不可能這麽開放。”錢生豪旁邊的哥們拉了一下他,“要不然這局就算了,我們接著玩下一局。”
“你幹什麽!”錢生豪紅著眼睛怒喝道,“國王遊戲,誰都不能耍賴!要是誰不願意遵守就不遵守,這遊戲還有什麽意思?”
“可是...”熱褲女生都快哭了。
“沒什麽可是的,既然你決定玩這個遊戲,那就不能抵賴,快脫!少廢話。”錢生豪不依不饒。
熱褲女生又將目光轉向其他人,她希望這個時候有人能夠幫她說句話。
但是,畢竟錢生豪是今晚的金主爸爸,誰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掃了他的興致,雖然大家都覺得這次他做的有點過了,但是也不敢當眾頂撞他。
因此,大家都低著頭,保持沉默。
熱褲女生見沒人幫她說話,眼淚從眼睛裡出來了,抽泣道:“錢總,我真的不能脫,這遊戲我不玩了...”
“不玩?”錢生豪憤怒地走過去,揪住她的頭髮,“我花錢請你們過來陪我,你說不玩就不玩?你們把我當凱子呢?我他媽最討厭別人駁我的面子了,你們還想不想在這場子混了?”
錢生豪一推,那個熱褲女生重重地跌在沙發上。
場面一度有些失控。
錢生豪如今的脾氣,他的幾個朋友是再清楚不過的,自從上次在青龍山被余小光羞辱之後,他的自尊心變得變本加厲的強,完全不容許有任何人違抗他的話,駁斥他的面子。
如果真惹惱了他,可真不太好混。
這時,聰明的LUCY終於說話了:“桃子,錢總讓你脫你就脫唄?遊戲嘛,沒人當真的,而且這裡都是自己人。”
然後,在場其他的人也開始應和了。
“對啊,桃子,你看錢總平時對咱們多好,你就脫個內褲怎麽了?誰稀罕啊!”
“是啊,你那裡又不是沒給男人看過,現在裝什麽天真啊,告訴你你可別把大家都害了啊!”
....
眾人七嘴八舌地全都開始針對熱褲美女,弄得好像是她真的做了過分的事情一樣。
熱褲美女的眼淚也沒有換取大家的同情,反而被眾人慫恿, 她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錢生豪看著她,用冰冷的語氣說道:“美女,今天你不脫,這事過不去的,我勸你好好想一想。”
熱褲美女忽然抄起桌子上的一瓶洋酒,大口大口地往嘴裡灌,喝掉整整一瓶之後,她擦了擦嘴站起身來,淚眼婆娑地說:“好,既然你們都這樣說,那行,我脫!”
錢生豪帶頭鼓掌,在場其他人也看著他的顏色跟著鼓掌。
熱褲美女轉過身去背對眾人,開始解開熱褲的扣子,然後緩緩地將熱褲從她那筆直而潔白的雙腿上脫了下來。
眾人的眼睛都看直了,錢生豪激動地吹著口哨。
雪白渾圓的屁股上,隻穿了一件布料及其少的黑色內褲。
“外表倔強,內心很風騷嘛。”錢生豪笑道,“下面,該內褲了。”
熱褲美女的眼淚大滴大滴地落下來,她雙手顫抖地放在自己的內褲上,卻沒有力氣再繼續了。
這時,她身後的錢生豪已經拿起手機,正對著她拍照和攝像呢,他催促道:“還等什麽,快脫啊!”
熱褲美女屈辱地閉上了眼睛,一切都快點結束吧!
她開始卸下內褲...
就在這時,忽然包廂的門被推開了,從門外傳來一個錢生豪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好久不見了,錢總。”
錢生豪一愣,接著表情開始變得扭曲。
他對眼前的美女再也沒有任何興趣,放下手機,推開熱褲美女朝門口看去。
“余小光,我找你好久了!”錢生豪看著眼前的男人,咬牙切齒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