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修和佳萊走進余小光所在的房間,余小光的房間沒有開燈,也沒有窗戶,屋內漆黑一片,給人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不好意思,我一般都不開燈的,請等一下!”
余小光將屋子的燈打開。
老修和何佳萊這才看清了證監房間的全貌,只見整個屋子的牆和天花板都被貼上了銀色的罩布,在光線的照射下散發著金屬的光澤,屋子的大小比剛才那一間空間要小很多,一個普通的大床房,這與整個酒店奢華的風格相比顯得很另類。
“你們隨便找地方坐吧,我去給你們倒點水。”余小光將門鎖好之後,拿起了水壺。
老修和何佳萊坐在了椅子上,老修四下打量了屋內的情況,問道:“這個銀色的布料是什麽?”
余小光端了兩杯熱水出來,遞給老修和何佳萊,說道:“這是為了防止文泰對我的定位而貼的放光罩布,貼上這個他的透視之眼就無法穿透牆壁看到外面的世界,也就無法定位我的位置了。”
老修輕輕抿了一口熱水,而何佳萊則將目光放在了黑貓米爾身上。
米爾看到她的目光,略有些警惕。
“老修,這隻貓...”何佳萊給老修使了眼色,她看出來了,這隻貓正是第一個被害人家裡養的那隻黑貓,也是整個案件的線索。
余小光看到了她的眼神,說道:“哦,它叫米爾,是之前那個死去的富豪的寵物,現在我是它的主人了,正是它將貓眼病毒傳染給了我。”
何佳萊一聽這黑貓能夠傳染病毒,立馬本能地朝外挪了一下。
“你說你擁有洞察之眼的能力,這究竟是什麽樣的能力呢?”何佳萊看余小光的眼神抱有懷疑,顯然他還是沒有完全相信余小光的話。
“這個很複雜的,其實我到現在也沒完全掌握我自己的能力。”
“複雜?那你說的我們要怎麽才能相信?”
余小光摘掉自己的黑色隱形眼鏡,露出貓眼,說:“你們看,我的眼睛是和人類不同的。”
何佳萊瞄了一眼,不屑道:“這能說明什麽問題?我的眼睛戴上美瞳還能變成寫輪眼呢!”
余小光笑著歎了口氣。
“我給你打個比方吧。”余小光上下掃了一眼何佳萊,“你叫何佳萊,身高168,體重92,年齡應該是在二十四歲左右,B罩杯,內衣是紅色....”
何佳萊先是一怒,然後笑了:“這就是所謂洞察之眼?原來就是眼神不錯的猥瑣色狼罷了。”
余小光繼續說道:“你住在西郊漢湖區,和你的媽媽一起住,你在一個單親家庭長大。你和你媽媽的關系應該並不好,經常產生矛盾...”
何佳萊的笑容僵住了。
余小光繼續說道:“你今年剛進入警隊,應該還沒有過實習期,你在大學時期有過一個男朋友,你覺得他有些幼稚,畢業之時就已經分手,你甩的他。你目前單身,又渴望找一個男朋友,你的理想型男友正是你旁邊的這位修田警官...”
“別說了!”何佳萊紅著臉喊道:“你...你這家夥,你什麽時候調查過我?”
余小光一攤手,說:“我只是第二次見你而已,並沒有調查過你啊?”
“那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因為我看到你的脖子上戴著哆啦A夢的項鏈,上面還刻著字,但是字跡已經被抹掉了,這顯然是別人送給你的項鏈,項鏈上有一個愛心,說明你有個挺有童心的男朋友,
但是字跡被抹掉,說明現在已經不是了,但即使分手你還戴著項鏈,你們有可能並不是因為吵架而分手的,至少可以推測出你不會是被甩掉的那一個,結合你的年齡和工作,則有可能是最普遍的畢業就和平分手的模式。我透過你的衣服看到你的內衣顏色是紅色,再結合你的相貌判斷,你今年是本命年吧。以警校畢業的年限,二十四歲剛好是畢業的年齡,因此你現在應該還沒過實習期。至於你家住在西郊,我是通過你鞋子上的泥土顏色判斷出來的,因為我也住在西郊,那裡的土質很容易沾上這種顏色的泥土,我經常去單位上班前都要擦擦鞋子才進入辦公室。你的便裝很潮,所以並不是循規蹈矩的人,那穿紅這種傳統的事情,遵循傳統的一定是你的媽媽,價值觀差異很大,矛盾在所難免。而你在進入我的房間這短短幾分鍾時間內,至少有六次側眼瞄了修田警官,而且表情帶著崇敬和愛慕,你內心應該喜歡老修這樣成熟而有魅力的男人,而從我兩次見到你的感覺,你總是對任何事情都抱有懷疑和警惕的態度,可見你內心是非常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喜歡大叔討厭幼稚,極度缺乏安全感,並且自尊心極強,所以我鬥膽判斷你可能是來自一個沒有父親的單親家庭...你說我說的對嗎?” 余小光如機器一般說完這一長串話,微笑著盯著何佳萊。
何佳萊恐懼地看著余小光,臉漲得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余小光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這就是洞察之眼。”
說完,他喝了一口水,坐在了沙發上。
“余先生,你具有超高的洞察能力,真令我感到佩服。”老修看著余小光的眼神變得欣喜。
他很久都沒有見過具有如此洞察能力的年輕人了。
“不敢當。”余小光說,“這只是我通過我的能力進行的推理演繹罷了,我的眼睛,正是能夠將我所看到的所有微弱細節隨時調取出來,我只需再進行歸納解讀就能得出一些結論。”
“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眼睛。”老修感歎道,“要不是親眼所見,我也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而何佳萊,此時卻像是被人侮辱了一樣,氣鼓鼓地一聲不吭地坐在一邊。
“將這種能力傳染給我的,正是你旁邊的這只看上去毫不起眼的黑貓。”
米爾從沙發上跳下來,然後又跳到余小光身上,然後對著他瞄了幾聲。
余小光撓撓頭,對米爾道歉:“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當然不是毫不起眼了。”
何佳萊吃驚道:“你還能和貓溝通?”
余小光摸摸米爾的黑毛,揶揄道:“對啊,中了這病毒,也可以和貓咪說話了,這在你看來也是童話故事中才能出現的場景吧?”
一直坐在旁邊的老修終於開口了:“余先生,既然你相信我們,那就請你把所知道的情況全部告訴我們吧。”
余小光點頭道:“我也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