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那可不行,要是你直接對我動手,我這螞蟻一樣的修為,豈不是瞬間暴斃?搞不好還會成為你的傀儡,我可沒那麽傻......”
葉鈴馬上站起身來向後退去,這可不得不防啊,在上一層的時候她可還記得呢,有個家夥隔著結界將一柄飛刀似的東西徑直從口中吐出,想要將自己給直接滅殺。
更別說一層更比一層強的最後一層了。
眼前的封印雖然看起來一丁點泄露的能量就能將自己瞬間化作飛灰,但要是這家夥並沒有被壓製......
這個險可冒不起,容易出事兒。
“唔......”
小女孩楞了一下後搖晃起了腦袋,瞬間那精致的發髻便是散落開來,而那面具也因為發瘋似的搖晃腦袋而掉了下來。
“那現在呢......”
女孩眼角滿是淚痕,眼中充滿了淚花。
那白皙柔滑似白玉的臉上滿滿的委屈之色。
身上的衣袍雖然完好如舊,卻已經是因為常年沒有移動的關系而落滿了灰塵,她整個人也看起來十分淒慘。
“好吧......”
尷尬的忍住了當場給自己一巴掌的衝動,然後緩緩走上前去用手中水果給女孩喂食了起來。
本來以為面具會很厲害來著,沒想到只是一個擺設......
女孩吃的很快,狼吞虎咽,甚至好幾次都被嗆的直發抖,但她還是強忍著流著淚將所有食物嚼細後吞了下去。
“咳咳......”
果然,還是沒有忍住,那女孩終於是被嗆的受不住了。
葉鈴也沒辦法啊,要是她拿開了那女孩便是會拚命似的夠過來想要吃,看她好幾次都因此而牽動全身,葉鈴也有些忍不住了。
總不能讓她將手腳全部磨破吧?
雖然心中還是得有一點警惕,但此時戒心已經散去了大半。
“謝......咳......謝謝。”
那女孩眼淚汪汪嗆的雙眼發紅。
“不是,你至於嗎,被關了幾萬年了?”葉鈴終於還是沒忍住開口問了出來。
“我......”
女孩皺了皺眉看向了葉鈴身後。
“喲,又裝可憐呐?怎麽,要麽再慘一些?”
火赤練的聲音響了起來,聽那聲調和此時此刻她仿佛是壞人那一方一樣直接登場了。
“難怪,這丫頭怕還不是你們赤練獄的人吧?身上氣息依然平靜,沒有絲毫火炎的暴躁氣息。”
女孩抬起了腦袋看著火赤練充滿平靜的說道。
那猩紅的眼睛依然猩紅,淚痕依然在臉頰上掛著。
那份童真也依然沒變過。
“記得嗎,這麽恨我可不行喔,抓你呢,是道童哥哥的選擇,至於她呢,也的確不是我們赤練獄的人,如果你要帶壞她呢,奴家可是會很頭疼的......”火赤練像是逛街一樣閑庭闊步的說著。
“另外啊,你要是覺得她可憐呢,你以後可以來看看她,現在先跟我回去吧。”火赤練說著就準備帶葉鈴走。
“所以......”葉鈴張了張嘴又搖了搖頭:“唉,算了。”
“嗯。”火赤練依然走在前方沒有多說,只是默默哼了一聲。
平時這裡也沒人能進來,首先是嚴密的看守,在葉鈴進來的第一瞬間她便是趕了過來暗中守護,這也是葉鈴能暢通無阻來到最後一層的原因之一。
至於那最後一層的人到底是誰,
她們誰也沒問,只是默默離開了這裡。 “等等,差點忘記了某個約定。”
葉鈴在即將離開的時候卻是看到了一個滿臉驚恐和苦笑的身影,此人便是火張童,他也是一臉懵啊,本來都算計好了,只要他買通這赤練獄中的一些看守即可直接借著入獄探查的目的直接進入其中好好給葉鈴上一課。
偏偏就當他來到這裡的時候掌門也來了,經過一句面色平靜的“很好”之後便是愣住了。
掌門讓他候著。
現在看到葉鈴走出來的時候就是心中咯噔一下,他感覺自己涼涼了......
“嗨,三步一扣喔?”
葉鈴面無表情的看著火張童說道。
“姑奶奶,我知道錯了,放過我吧?”
火張童臉上滿是苦澀的笑容,他也很無奈啊現在,怎麽看這女的都和掌門有關系,要是他......
“三步一扣喔?”
葉鈴又面無表情的重複了一遍。
記得遊道童曾經教過她一個道理是,整人要往死裡整,要麽死裡整,要麽整死裡。
但其實只有整死兩個字,其他都是葉鈴自己強加的。
“掌......”沒等火張童說完,掌門便是手中浮現了一抹靈氣,看樣子是準備直接動手將其殺滅了。
“我......”
火張童楞了一下後馬上點了點頭向著赤練獄下跑去。
這裡呈現一種金字塔模樣的構建,先是階梯便是有很多層,這也是赤練獄天梯的由來。
三步一扣什麽境界?
哪怕是光爬都很難了, 更別說還要不時在那階梯上平扣一下。
“喂,你不會是真的要看著他從下面爬上來吧?”火赤練雖然從火張童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但真正看到之後卻還是有些發怵。
天梯可不是說說,幾千米的高度也就只有築基修士能夠毫不費力的直接飛身上來,還帶著個人。
要是換做練氣修士的話......
會被累死的!
可葉鈴沒有任何感想,只是默默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了一些個墊子什麽的隨地坐了下來。
“好吧......”火赤練見狀也沒話說,只是跟著葉鈴默默的看著那百裡之下的火張童。
經過體質的改革,別說是力量,就是視力與眼睛都得到了一系列的加強,更別說看到幾百米下的東西。
只要願意,很多事情都能做到。
就這樣看著那家夥從下方不斷向上爬,哪怕是一開始還有些輕蔑,但緊接著便是面露苦澀,不時還會因為勞累而向下跌落過去,身上早已經是遍體鱗傷。
直到最後爬上來的時候天色已然漸晚。
“姑......姑奶奶......”
火張童爬上來的時候隻感覺到自己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全身火辣辣的疼,簡直快要失去知覺。
“好了,那就沒事咯,走唄。”
葉鈴將身下坐墊緩緩收起,徑直衝著火赤練眨巴眨巴眼睛示意帶著自己回屋子。
“真是欠你的......”
火赤練念叨著撇了撇嘴將葉鈴攔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