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從火安然的招數看出來,如果讓她到達了十五級之後肯定就是會選擇成為一名劍修,修煉劍招。
因為門派給出的只有屬性功法,當然也是可以換成其他的,這些不限定,但以後若是想要做裝備就得遵照這個來。
比如赤練獄的就需要火屬性功法和火屬性防具,據說是要到後期才能製作,現在的赤練獄道袍也不過是暫時贈送的新手防具。
等到轉職之後會有專門配備的設計圖,只要到門派打造完就可以直接穿戴,甚至能對招式起到一些加成。
至於她葉鈴?肯定是全套來一套咯,遊道決可是能夠兼容很多功法的,但也只是在理論上可以兼容,現在也只能是將八荒的功法收納。
而林紫語葉鈴也想起來了,她走的是佔地輔助的路線,就是有戰鬥力的輔助,能幫助輸出補充傷害,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而火秋笛走的卻是刺客路線,小巧的身形和那不愛說話的性格,高冷的目光,還有冷靜的頭腦,的確應該去做刺客。
戰局很顯然是一邊倒的,哪怕對方修為高深一些,可有了輔助的靈力加成強行提升,這些人也不過就是一群菜雞而已。
倒是來往觀戰的人群都有多遠離多遠,生怕被這群如狼似虎的家夥盯上,他們可沒有如此豪華的陣容,而且一看這群人就是身經百戰的。
至於人命,倒是不用擔心,來往有很多長老執事什麽的看守著,哪怕是即將斃命,執事和長老們也會及時將人撈出來。
顯然這群人就是這麽個情況了。
長老執事已經將人撈走,他們也失去了歷練的機會,搞不好要被責罰,畢竟他們可是很重要的種子選手,某些派系為了培養他們甚至花費了很多精力,結果剛出門口就送回醫院了......
最慘的還是火搏,兩隻手臂都被震斷了,火靈力入體侵蝕,搞不好沒個十天半個月是下不了床咯。
更別提其他的那些愣頭青,拿著武器就向前衝,哪怕是悉心培養都沒啥用,直接就被更暴力的實力給碾壓了。
一行人從長老執事手中接過裝有這次試煉物資的儲物戒指繼續向前更近,葉鈴卻是感覺一點意思都沒有,要是說修為的話,她肯定比那家夥強一倍不止,但......
丹瑤已經將手放到自己腰肢了,要是敢一個撒丫子尥蹶子衝出去,肯定會有一種難以抑製的酸爽,她可不想輕易挑戰......
這丫頭用的可是靈力!
“行了,咱們得馬上趕路了,不然天黑之前只能睡野外了。”葉鈴搶先一步抱起丹瑤就跑,火雲邪神等人也是相望一眼後徑直跟上。
他們可是組了隊的,起碼在最後一關前不可能反目,也不怕葉鈴跑丟,因為都有相互感應的位置。
哪怕不行也有地圖呀。
......
......
地眠山,常年充斥著各種陰霾,有的可能晦暗無比,有的可能會鮮紅似血,還有的可能是通體煙白。
有傳聞說進入這裡的人大多會被霧鬼抓走吃掉。
“你知道嗎,地眠山據說有個可怕的傳說......”一行人走在地眠山附近的小山村,葉鈴像是要搞怪一樣兩隻手舉了起來比作爪子的模樣說道。
地眠山的介紹是在電子地圖裡的,就跟一些法寶一樣,但與之不同的是,這個電子地圖卻是要精細很多,不論是山中怪物分布還是傳聞名字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切,少來,我又不是沒看過,你以為我會中計?”
林紫語紅著面頰趕蒼蠅一樣擺了擺手說道。
“誒,真的不怕嗎?”葉鈴悄聲湊上前去問道。
“幹嘛啦!你......”林紫語紅著臉瞪了葉鈴一眼,向前跑了起來,因為她走的慢的關系,所以在最後,葉鈴陪著她。
至於火雲邪神?肯定是跟著火安然鞍前馬後的,而火秋笛也是被西伯利亞火皇糾纏的翻了翻白眼。
火王生性孤僻還是怎的,就喜歡一個人走在偏路上采采花翻翻石頭什麽的。
先前還表現的挺殷勤來著,結果這回就蔫了。
“嗚......嗚......”
夜鶯啼鳴的聲音傳來,一行人也停了下來。
這裡像是一片森林的模樣,遠處有一座大山,想要過去就只能翻越大山,而那座山也就是這次的第一個目的地,地眠山。
同行而來的還有很多人,浩浩蕩蕩一大堆簡直像是放假時候人擠人的海洋公園一樣。
眼前出現了很多炊煙一樣的濃霧,鋪天蓋地遮掩了前方的所有視野,唯有腳下才能看清楚一些。
配上這夜鶯的啼鳴聲,更像是要進入可怕的恐怖館一樣。
“嚶~我怕......”
一行同樣走這條路的玩家裡,兩個像是小情侶一樣的一男一女曖昧不已的摟摟抱抱著。
在聽到夜鶯啼鳴後那女孩更是嬌呼一聲向著男子懷中撲去,而那男子也是一臉寵溺的摸著她的腦袋安慰著。
兩人緩緩走進了濃霧中。
葉鈴不由的從臉黑的狀態中回過神來,看著小臉煞白三分又掛著紅霞的丹瑤。
“嚶~人家......”
還沒等葉鈴說完,便是感覺耳朵被一隻素手給揪住了。
頓時疼的齜牙咧嘴,然後嘟著嘴求饒。
“姑奶奶,姑奶奶,我怕了,怕了行嗎。”
掙脫後葉鈴一臉害怕的看著丹瑤。
這時火安然提議道;“咱們還是趕快進去吧,這鬼地方讓我有種古怪的感覺......”
“咕......嗚......”
說著又是一聲夜鶯啼鳴傳來。
一行人點了點頭向著裡頭走了進去。
還沒走多久,眼前就出現了一些類似爪牙的枯枝,在這濃霧中更是顯眼無比。
更顯眼的卻是先前那進入其中的女子,正是哪個說害怕的女孩,只是不一樣的是,那男子此刻卻不在這裡,只有留下女孩身前的一灘血跡。
至於女孩?一臉驚慌,慘白的小臉上像是被刷了白色的油漆一樣煞白無比。
一抹鮮血從她的臉上順著臉頰緩緩滴落。
那張的能夠塞下雞蛋大小的小嘴合不攏,眼中滿是驚恐之色,就像是活見鬼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