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小怪雖然有些麻煩,但是同樣因為人群繁多的關系他們被自己人數的優勢給堵住了,這就給了葉鈴等人喘息的機會。
手中琴弦不斷波動,周遭兩人也精力充沛的發起著進攻。
漸漸的小怪越來越少,四人也松了口氣,至於葉鈴,早在遊道門的時候遊道童便是已經幫她打開了靈脈,體內靈力自然能夠支撐很久,直到現在也才不過消耗了百分之五的靈力。
因為她只需要附加一小部分靈力便是能夠溝通他們體內的靈力產生共鳴,進而達到增添BUFF的效果。
說的再強一些,她甚至能讓練氣初期的人跟一個練氣中期的人正面對抗,當然靈力上的缺陷還是硬傷。
但這絲毫不妨礙她輔助強勢的事實。
因為遊戲的理解和現實的結合,有了一些職業的特殊理解,這也是一些人從未有過的經驗,甚至可以說她比人遙遙領先一步不止。
“呼,累死老子了,待會打BOOS你們可保護好奶媽啊,我現在有種充滿力量的感覺,我體內的洪荒之力快要壓抑不住了!”火雲邪神說著還揮舞了幾下巨劍,嚇的火皇和火王連忙躲避,被他砍上一下可不是鬧著玩的。
“喂,那BOOS真有這麽強?”葉鈴將心中潛藏已久的問題問了出來。
按照三人的程度來看,哪怕是算不上專業,也算是高手了,可就是他們這個級別都不能過去,這其中怕是有些故事。
“嗨,別說了,這家夥老是中那女道長的魅惑術,別說打架了,別被人給迷死都是好事。”西伯利亞火皇絲毫不給他留面子,徑直將事實道了出來。
“喂!有你這麽揭我老底的嗎?你不也看直了眼,你好意思說我?”火雲邪神這就和西伯利亞火皇撕吧起來了。
“行了行了,別說了......”葉鈴也大概明白了,一些NPC據說會有媚術技能,別說是男人,就是女人望見了都會有些失神。
山頂的道觀有些冷清的趕腳,只有幾顆翠綠色的樹木與一些花花草草。
肆意飄灑在道觀中的樹葉在清風的吹動下發出“沙沙”細響,與之山路上的熱熱鬧鬧不一樣的是,這裡顯得十分冷清。
一座標準的四合院,中間是一個類似廣場的東西,估摸著應該有一個標準足球場大小。
而那房頂之上一個嬌軀橫躺的身影便是格外引人注目,哪怕是在這無比荒涼的場景下也不得不感歎一句真美。
這是一種引人注目的美,發自骨子裡的美,讓人不禁有種想要霸佔她的衝動。
這就是媚術!
葉鈴也不禁沉迷其中多看了幾秒,可下一刻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便是已經出現了那房梁上的女子正在湊近用那大眼睛望著自己。
回頭望去,身旁的三人還在傻乎乎的盯著屋頂上方。
“誒,這次居然帶了個小妹妹呢?”
那女子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令人為止著迷的成熟氣息,嫵媚至極。
輕輕將葉鈴的下巴挑起,那近在咫尺的面龐輕輕湊了上來,在耳邊呼出一口熱氣,張開小口在脖頸上輕啄了一口似的。
“喝呀!”
葉鈴馬上回過神來向著那女子一拳襲去,要是別的男的或許直接就中招了,當然她也不列外,但是心中突起的警覺讓她幡然醒悟。
那是一道琴聲,好似驚雷炸響,又似洪鍾回蕩。
那一瞬間便是感覺到了腹部傳來一陣刺痛,她的佛塵其實是一把隱藏的長劍!
劍尖已經刺入她的小腹,
好在只是一丁點,不然直接重傷了...... 可這一拳雖然是突如其來,卻還是被那女道輕飄飄的向後躲過了。
她的身形就像是那飄絮一般向後滑行。
身旁的火雲邪神等三人也是馬上醒了過來,看著面色蒼白了三分的葉鈴眼中滿是震驚,本來他們以為這女道長已經夠強的了,在心底有了些許防范,沒想到卻還是見面就中了招。
比上次還要可怕!
上次好歹還給了他們一種錯覺就是,難解難分,可現在卻是實力碾壓,不由的臉上也是出現了些許羞紅。
這家夥太強了,在妹子面前丟了面子......
怪丟人的。
“你沒事吧?”火雲邪神瞪了一眼那女道長後馬上上前來查看葉鈴的傷勢。
鮮血已經浸染了小腹部位的雪白衣裳,但卻也只是一瞬間就被葉鈴用靈力止住了。
靈力雖然不具備治療的功能,但做一些簡易處理也還是可以的。
“沒事,倒是你們要小心了,這家夥比我想象的要強一些......”葉鈴沒有說大,這家夥的等級她能檢測到,是十五級的存在,但也僅僅只是戰鬥力到達了十五級。
真實等級卻還只是跟她相差無幾的十級。
雖然她也是戰鬥力等級。
眼前出現的是各種數據的分析。
女道長:LV15。
技能:媚術,劍術,道術。
性格:深沉,謀略,自戀。
“等等,那個自戀是認真的嗎?!”葉鈴忍不住喊出了聲。
“怎麽了?怎麽了?”
火雲邪神一乾人等急忙看向了葉鈴。
因為他們沒有檢測到任何東西,只有女道長這個名字。
“不好,那妖女又來了!”火雲邪神緊握巨劍向著那飛衝而來的女道長徑直揮出了一下預判攻擊。
巧的是那女道長也只是如同被風吹走的飛絮一般向後輕輕退去。
“她是認真的......”
葉鈴卻是眼眸一眯,她發現了,在火雲邪神說出妖女的時候那道長眼中明顯是閃過了一絲怒意,可漸漸的又被壓製住了。
也就是在一瞬間。
“喂,醜八怪,一身騷氣,想勾引誰呢?騷狐狸,還修道咧,我看啊,早就是破鞋了吧?”葉鈴嘴角掛起一抹笑意,隨著她的謾罵開始,這女的表情就一直在變化,而她也發現了一點不對勁,就是這家夥其實只是幻想,腳邊的震蕩直接暴露了她的真身位置,其實還是在屋頂。
也就是隨著謾罵,那虛影越來越虛幻,漸漸的就像是破碎的鏡面一樣碎裂開來化作亮光粉塵消失在原地。
取而代之的,果然是在屋頂橫躺著......
只是她的表情有些不那麽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