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如何?”遊華眼中閃過些許奸計得逞的神色後面色平靜的問道。
“我想讓她死!”遊花咬牙切齒的說著,眼中滿是陰狠之色。
有句話記得是叫,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斷人前路如同生死仇敵。
此刻的遊花已經徹底將葉業當做了眼中釘肉中刺,卻絲毫沒有注意到遊華眼中的笑意。
“如果我有一計,能讓你當上掌門大弟子,並且除去那野丫頭,你可願意與我合作?”遊華望著遊花問道。
“好!”遊花瞬間答應了下來,兩人便是交頭接耳了起來。
待到遊花離開後,遊華眼中閃過些許喜色:“早就算到你會答應下來,否則我也不會費時間來這裡等你了,待到計成之時我將會成為掌門大弟子,就是那賤女人,都得在我身下臣服!”
遊花忽略了的一點便是,他也同樣是掌門大弟子的爭奪人選之一,其次便是他那不可捉摸的性格心思。
......
......
回到遊道童為自己準備的房間中,葉業翻看著手中的功法。
據說這本書品階不是很高,從第一頁的目錄便是能夠清楚明白。
“九色白級功法,能夠使得修煉者體內的屬性抗性甚至容納性更加龐大。”
葉業也從系統贈送的簪子裡獲得了這本功法的全部信息,就好比說,整個修真界擁有的等級劃分是用九種顏色:白、綠、藍、黃、紅、紫、黑、金、彩九色。
而白色就是這本功法的等級,這是一本最低級的功法?那自己要了幹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件,只要隨便來個小嘍囉自己都打不過?
其他八荒都是最低紫色的啊!為什麽這裡就變成白色的了?
繼續向下翻找,卻發現了這本功法為什麽是白色等級的原因了。
首先就是因為這本功法只是等於心法一般的存在,要是想要熔煉出技能必須等待修習了其他八種另外的功法後才能晉升功法的等級,也就是從白色漸漸晉升的功法,據說這種功法是彩級的來著......
“這這升級就很麻煩了......”有些頭疼的拍了拍腦袋,葉業處著下巴沉思了起來。
眼下接任大典在即,即將成為掌門,若是她還不趕快做好抉擇,說不定會悔過終生......
人生的岔路口啊這是......
選對了呢......
找到好工作,擔任總經理,出任CEO,入股董事會,迎娶白富美,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選錯了呢......
人生慘敗,接連下滑,橫睡天橋,流落街頭,被餓死在街頭......
“哇呀呀呀!不行,不行,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我得離開......”葉業越想臉上越發陰沉,甚至能夠滴出水來。
將功法收入懷中,趁著夜色悄然離開,走在下山的路上不時能夠望見手持長劍夜巡的遊道弟子身影。
處處躲避,眼看山門近在眼前葉業也是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你就這麽不想擔任掌門嗎......”
眼中閃過些許驚訝之色後轉頭望去,只見皎潔的月光下一個身著黑色道袍的身影正站在山門頂部望著自己沉聲問道。
“被逮到了......”尷尬的笑了笑,只是眼中閃過些許堅定之色後:“那你是放我走呢,還是要將我抓回去?”
擔任掌門是不行的,
這點葉業十分肯定,先別說這些人對自己有多達意見,再來便是對自己的不自信。 有人不支持肯定會造成很大麻煩,搞不好身後要搞事情,而遊道童不像是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可是一個樣貌不出十四模樣的女孩......
剛認識就將她推向這種位置,剛認識就願意承受後果,這其中怕是有貓膩,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雖然遊道童不像是那種會偷奸耍滑的人,但是吧......
“你真的要走?”遊道童不死心一般,望著葉業又問了這麽一句。
“對。”葉業點了點頭,本來就跟預想的不一般,要是留在這裡指不定會發生什麽難以預料的事情,她還不如找機會重新溜進赤練獄呢。
硬要說,還不如隨便找個門派棲息都會比較好,不然高層勢力的鬥爭不是她這個才五級的小萌新能夠招惹的。
想當初一個公會都會有很多人覬覦,別說是什麽請刺客來給自己一點教訓就是找殺手來讓自己交贖金,雖然大都被自己活生生擒住,小部分被直接斬殺。
但那卻是滿級時候遇到的事情啊!現在的她只是萌新啊!
搞不好隨便來個什麽炸山法術自己就涼涼,什麽毀天滅地的陣法,這樣還玩個毛線?新手村時候那被孤狼直接咬在口中的家夥的模樣可是讓她印象深刻,難以忘卻啊!趨吉避凶的道理她還是明白的,不然高手為什麽成長起來都不能太高調?
“如果,我求你呢?”遊道童輕飄飄的從那山門頂端飛下,徑直來到葉業身前面無表情的跪了下去。
在即將觸地的時候葉業卻還是苦笑著上前將其托住了。
“你這是要逼我嗎?咱能不要這樣嗎,答應你就是......”歎息一聲,盯著依然一言不發沉面下跪的遊道童。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樣子,但沒辦法,只能答應下來了......
“喲,堂堂遊道童居然向著一個丫頭跪拜,成何體統?”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此刻遊道童已經站起身來,而那老者顯然是將先前模樣都望在眼中了。
“是你啊?”葉業又怎會不認識這個打賭輸給自己的丹房老者,不是她說,這人聯單技術是真的菜,藥材浪費也是過度!
“沒錯,是我。”老者嘿嘿一笑顯然也是想起了這件事的,此刻他出現在這裡也是與這件事情有些許關聯。
“幹嘛?”葉業問道。
“老夫想拜您為師,您看如何?”老者慈祥的笑著,那翻白的眼中看不出是何種神采。
“想學?我教你,但是在外得叫我師傅。”葉業嘴角掛起一抹笑意後說道。
她可不相信這老狐狸會願意讓自己吃這麽大虧,反正這個徒弟不收也沒大礙,只是少了個煩人的家夥罷了。
“謔謔,好!”老者謔謔一笑後點了點頭。
其實他是想來和遊道童談些事情的,沒想到碰巧是望見了這一幕,至於拜師也只是臨時起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