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啊......可為什麽......”
老者嘀嘀咕咕的說著,一臉的難以置信,像是看到遠古荒獸出現在自己面前一般。
“額......”葉業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是默默來到藥櫃面前隨意找了一些丹藥。
當然這也是她目前唯一能夠煉製的簡易丹藥了。
“你想做什麽!這裡的東西可不是你能動得起的!”遊花說著直接一個橫身擋在了葉業身前。
“無妨,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麽本事。”瞎眼老者大喝一聲望著東奔西跑的葉業說道。
“靈芝,不要......”
“靈木,厚重生機,不錯......”
東挑挑,西選選,不過一會的功夫葉業手上已經是堆滿了藥材,仿佛是一座小山一般。
“開爐。”葉業說著望向那老者。
“嗡。”
一聲波動後老者輕輕用靈力指了指丹爐。
“好了,開火吧。”
葉業將手中藥材一一放入丹爐中後拍了拍手說道。
“哼......無知小兒,藥材可是要經過靈火淬煉出藥液才能開始煉製的。”瞎眼老者對此沒有絲毫在意,只是一臉輕蔑的望著葉業說道。
“開火。”葉業面無表情的說著,只是偶爾抬起目光掃向老者。
“戚。”老者輕歎一聲直接一道靈力飛向丹爐底部燃起了雄性烈焰,像是要將丹爐中的藥材都盡數燒做飛灰一般。
“不錯,只是火候欠缺了些,要是再大一些說不定就不用等很久了。”葉業摸著下巴盯著丹爐內的一舉一動,順便還閉上了眼睛嗅著丹爐內傳來的味道。
從遊戲中得到的經驗有個問題就是不夠真實,但她能夠從那些文字描寫上考慮到一些事情,比方說開頭的香氣撲鼻便是藥材開化的預兆。
或許開始有些生疏,漸漸的就得心應手了。
“火候加大!”葉業大喊一聲。
“丫頭休要得寸進尺,這已經是老夫的極限了,你以為老夫這靈力是無底洞嗎?”老者雖然口中說著,可手上還是不禁加大了靈力輸出,不由的額頭上冒出了一抹汗珠。
說實話他是不信這個小家夥的,不過才是一個年滿十七的少女罷了,別說走過的路都能碾壓她所有閱歷,另外就是煉丹這件事他都沒敢說怕過誰。
“班門弄斧......”遊花也只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觀,望見葉業這般模樣之後更是嗤笑一聲。
她可不相信葉業能夠練出什麽東西,就是自己在大師傅這裡修煉很久都不敢說開爐煉丹,憑她一個被道童老祖帶回來的野弟子也想在自己面前出風頭?不可能的......
顯然他們都不看好葉業。
“好了,丹成。”葉業也只是睜開了眼睛,在聞到最後一味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丹藥成功與否了。
所謂藥材有很多味道,但成丹時候便會味成一體,所有的丹藥都有自己獨特的味道,比如清香甚至刺鼻苦澀,這些都是可以聞出來的。
“老夫倒是要看看,一個黃毛丫頭所謂的煉丹。”老者用輕蔑的口氣說著,頭上冷汗不斷滴落,這是動用靈氣太多導致的。
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麽要相信葉業這個初次見面的小丫頭,甚至為什麽要照著她說的做。
而葉業也只是默默找了個地方坐下,口中還在指導著:“開爐等三分,天時地利成一方,靈氣灌入丹成收。
” 丹爐上方,剛一打開便是出現了一股比之先前老者煉丹時候還要濃鬱的藥香撲面而來,直接是彌漫了大半個丹房,而且感覺這丹香還沒有那麽容易散去,起碼繞梁三日!
“這......”老者口中聲音顫抖著,用那翻白的眼似乎是能夠看到玉瓶中滾動著的丹藥一般。
“這......”就是遊花都有些忍不住張大了嘴一臉震驚的模樣。
“算了吧,你這裡沒意思,我可得走了,不然待會有家夥找不到我可是會頭疼的......”葉業說著徑直離開了丹房,甚至沒有理會那瞎眼老者想要挽留的表情。
“也罷,就當做是老夫毫無上進之心導致的孽果吧......”老者說著只是用那望不見東西的眼睛盯著那玉瓶之中。
......
......
離開丹房後,葉業還是四處漫無目的的走著,在望見遊道門中最大的移動建築主樓的時候緩緩向著那邊走去。
其實她也算是想清楚了,寧做雞頭不做鳳尾的事實她還是明白的,總不能去別的門派受委屈吧?搞不好還會遇到一些人對自己構劃一些陰謀詭計。
其實有個認識的人也不錯,起碼遊道童對自己還算不錯。
“哇,仙女!”
“別傻......了......”
“這是新來的小師妹嗎?”
“我見過她,她是遊道老祖帶進來的。”
“要是能得她青睞,這輩子也值了啊!”
走在遊道門中時常會遇到一些目光掃視,甚至有的目光還恨不得將將她直接撕裂。
“我算是明白為什麽那些女的望見有人看她們就一臉高傲還鄙視了,這群同胞是真的不曉得掩飾,什麽東西都往眼睛裡放。”葉業臉上苦笑著心中暗道。
“誒!這不是小師妹嗎?怎麽不跟遊道老祖一塊?”
又是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只是這次葉業卻有些愣神,聽著怪耳熟的,看著也挺眼熟的。
一席道士長袍充滿補丁,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氣質毫不誇張的說能讓很多少女投懷送抱甚至暗送秋波。
風衣絕塵的模樣讓人感覺這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好道長。
只是他眼中此刻掛著的那種目光是真的讓人不爽。
“你是?”葉業秀眉微楚問道。
似乎是因為葉業的這句話,遊華心中頓時有了些許惱怒:“好你個臭娘們,剛才見過就忘記了,不過沒關系,總有一天你會永遠記住我......”
“不好意思,師兄能否讓我過去?”葉業甜甜一笑說道。可心中卻是暗道:“這死變態說不定正在心中對我勾畫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這家夥眼中一閃而過的那抹陰沉和淫光她可是清清楚楚感覺到了的,現在對他笑都會覺得像是強行讓自己忍住不要吐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