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場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道星辰與昭寒二人,前方看台上的老者淡淡的說道:“莫非,你懷疑我們是故意給他道星辰放水不成?
“學生不敢質疑長老們的決定。”昭寒道:“隻是學生想知道自己錯在了那裡,請長老指教。”
揚州揚氏初院的長老沉吟了片刻:“好,昭寒你既然質疑我們的決定的,那我就成全你。”
看台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下來,他們也很好奇,昭寒究竟是那裡達錯了題,竟然不如道星辰。
“試卷中有一道題,如果你是一位煉丹師,在面對一位煉體的武者時該怎麽辦?如果你是一位武者,你元力即將耗盡時,遇到了一位劍師怎麽辦?昭寒你是怎麽回答的?”看台上的長老問道。
昭寒靈光一閃,無比自信的道:“如若我是煉丹師,遇到武者時,我會選擇跟他打持久戰,因為我有丹藥可以助我恢復元氣,如果我是一名武者,在元氣即將耗盡時,遇到劍師時,我當然是選擇有多遠跑多遠。”
看台上周圍的人紛紛點頭,在他們看來,昭寒的這個答案非常完美,在場的許多人都是這樣解答的,並沒有什麽錯誤,那麽究竟是那裡出了問題呢?
即便是看台上的一些長老都非常有興趣,初院出這一道是想要看一看這些學員在實戰中隨機應變的能力,在眾人看來,昭寒這個答案也算是非常不錯了,那麽道星辰究竟是如何回答的呢?
“道星辰,說說吧,你所寫的答案。”看台上的長老說道
只見道星辰掏了陶耳朵,看向昭寒道:“我若是煉丹師,我會假裝丹藥耗盡,元氣不足,讓對方大意,在必要之時,承受武者一擊,然後用盡全部元氣運轉丹火給武者致命一擊,焚燒對方的經脈,直到對方死掉,我若是武者,在元氣即將耗盡之時,遇到劍師,我會承受劍師一擊,假裝重傷,無力再戰,等到劍師靠近後,再用盡全力,寄予給對方致命一擊,做到一擊必殺。”
“為何做此解達?”看台上的老者問道。
“煉丹師與武者戰鬥,本就意味著煉丹師的實力低於武者,又不善於戰鬥,與武者打消耗戰的話,隻要那個武者不是一個傻子,就知道敵不動我不動,這樣下去隻能是平局,誰也賴何不了誰,最終時間一長,反而會輸。昭寒的回答之中,是打持久戰,但是,如果想要勝利,就必須要付出代價,正所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道星辰緩緩開口,昭寒臉色一白,道星辰的回答,天衣無縫。
看台之上的眾人都紛紛點道,現在誰高誰低,一眼就能看出來。
看台之上的老者微微點頭,繼續向昭寒問道:“關於最後一題,一群武者和一群劍師,最終誰能夠勝利,那你是如何回答的呢?”
“一群武者和一群劍師戰鬥,隻要不是傻子,肯定知道都是劍師勝,所以,我的回答當然是劍師勝。”昭寒信心滿滿道,他就是一名劍師,劍師強於武者,這是不爭的事實。
“在初境境界之中武者勝的可能性更大,在初境道法境以上,劍師勝的可能更大。”道星辰淡淡的回答道。
“真是天大的笑話,在初境,劍師本來就強於武者,至於道法境以上,肯定是武者被劍師打的一敗塗地。”昭寒一臉諷刺道。
“道星辰你來告訴他你是怎麽回事。”看台上的老者看向道星辰道。
道星辰看向昭寒道:“武者和劍師誰的力量更強?”
“這的確是劍師的弱點,
但是武者也比劍師強不了多少,而且,劍師根本就不會跟劍師硬拚。”昭寒開口回答道。 “初道境界境,劍師根本就不能禦劍,武者戰著不動,請問你如何攻擊。”
“笑話,當然是劍師主動進擊,劍師爆發力要強於武者。”昭寒回答道。
“你攻,我閃。”道星辰淡淡開口:“你閃,我困。”
道星辰的聲音剛剛落下,看台之上的許多長老都心生一陣陣寒意,好可怕的心機,如若是一位修行多年的道法高深之人說出這句話,他們並不會有什麽奇怪,可偏偏是一位少年,這就意味著他各種因素都考慮到了,算無遺策,這種人真是太可怕了,想想都覺得恐怖。
道星辰的回答簡單直接有力,煉體武者的各方面素質都要強於劍師,那我善用自己最大的優勢來打敗你,將風險降到最低。
昭寒臉色陰沉的都快要滴出水來,看著道星辰道:“劍師在體力這些方面並不一定弱於劍師。”
“你自己都說了是初境,劍師有道法境以上,才能誕生意念,以意禦劍,對武者煉體的修煉精力極為有限,而武者則不然,你所說的那種意外情況,已經是要走劍武雙修的路子。”道星辰淡淡開口道,雖然在初境這個門檻范圍內,兩者之間的差距並不是很大,但是,兩者雙修,自然要更強些。
“好了,此次爭論到此結束。”只見看台上的老者淡淡說道:“至於,在初境道法境之上的武者,為何能夠戰勝劍師,你自己下去慢慢琢磨吧,記住這次的教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無論修行是的那一道,人強則強,修行的種類本來就沒有熟強熟弱,主要是看在何人手中,昭寒你若是再不改改你的性子,隻怕你今後成就很是有限。”
揚州揚氏初院自創立以來,每天的年度考核中都會有筆試,就是為了讓這些弟子明白修行知識的重要性,今天出了初院,才不會吃虧。
“成就很有限嗎?”昭寒陰沉著臉,隨後抬頭看向看台上的長老道:“這場筆試是我輸了。”
看台之上的老者看著下方的昭寒,知道他依舊不肯服輸,自認為自己從小就要高人一等,想要讓他承認自己失敗,那有那麽簡單。
“今日的筆試到此結束,明天再繼續。”看台之上的老者宣布道,考場上眾人學員紛紛起身離開,許多前來觀戰的大人物,紛紛朝著初院的一些長老們走去打招呼,顯然他們之間是相互認識的。
筆試結束後,眾多外門弟子的心情還沒有平複過來,無數道目光落在道星辰身上,十年以來一直被人嘲笑的廢物,此次,年度考核筆試,竟然拿了榜首?
昭寒轉身對著道星辰說道:“我承認你筆試是比我厲害,但那又能怎樣樣?紙上得來終覺淺,這是以武為尊的世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將是徒勞,明天若是在比試遇到你,我殺死你,就如同殺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作為一個失敗者不好好反醒,反而還要來找存在感,是不肯承認自己的年幼無知嗎?再嘲諷我兄弟,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打四肢癱瘓,不能自理?”寧缺站出來說道,一股強大的磁場落在昭寒的身上,險些站立不穩,頓時臉色變得更加難堪,他當然知道寧缺的大名,寧缺可是一名符師,有著成為神符師的潛質,神州大陸上有一句話叫做,寧惹武魂者,莫惹神符師。
神符師被稱為是道境之下無敵的存在,所以,即便是昭寒也不敢硬碰硬,不然吃虧的一定會是他。
“怎麽還不滾?難道要我動手不成?”昭寒的臉色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盯著道星辰道:“希望你明天還有如此好運。”
說完便真的離去,走開之前,還看了一眼道星辰身旁的葉紅魚。
今天在葉紅魚的面前這麽丟人,可想而知他此刻的心情是有多麽不好。
道星辰掏了掏耳朵,並沒有說什麽,目光掃了一眼之前羞辱他的華宇,正好華宇也在看著他,華宇臉上露出滿臉的諷刺。
僅僅一個眼神,像是蘊藏著無盡的諷刺。
華宇臉色陰沉,看向道星辰道“十年了,你到是挺能演戲,但即便你是筆試第一又能改變什麽?你依然是一個不擇不扣的廢物,明天的武考中,你依舊會被打回原形,到時候,你只會更加難堪。”
“真是一個腦殘。”道星辰淡淡的說道,華宇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廢物,還真是口齒伶俐。
道星辰看向四周,氣場十足,今年年度考核榜首,許多人再看到他時氣勢已經弱了幾分,有些本來就只會看風使舵的人,更是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而此刻,他身旁的葉紅魚緩緩走來,只見她走了幾步,忽然間又回頭道:“辰,我期待著你的明天的表現。”葉紅魚隨後轉身離去,無數道的目光呆滯在那裡,那一句親密的稱呼,眾人都羨慕不已,然而,這並非是叫的他們,而是道星辰。
道星辰摸了摸腦袋,隨後,感覺到無數道殺人般的目光朝著他掃來,眾人原本弱了幾分的氣勢,瞬間開始呈直線飆升,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看著這一群人的眼神,道星辰可以想象得到明天自己將會遇到怎麽的場景,道星辰回憶到葉紅魚的那一句話,怎麽不明白,葉紅魚這是在為白發老者收自己為徒的事,還感到不滿,給自己使小辮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