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零國際酒店的停車場裡,一輛掛著軍方牌照的吉普停了下來,一個身材硬朗的年輕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洛心語,真的在這裡?”
他扭頭問從副駕駛下來的夥伴。
“放心吧,是白琳發的信息過來,她們兩個是閨蜜平日裡都形影不離的,不會錯。”
板寸男子笑道,臉上有挪揄之色。自己這個大哥,每每提到洛心語的時候,都是一臉的急躁跟輕浮。
“好!”硬朗青年點頭,大步流星的朝酒店裡面走。
……
大廳裡面,由於每個人都有圈子,所以當洛心語這麽個大美女跟林炎這樣的普通人站在一起時,總是不會缺少話題,而且當不少人知道洛心語還有張東軍這麽個追求者時,消息越傳越起勁。
“那小子是誰啊?敢跟張東軍搶女人?不要命了?”
“面生的很,不會是哪個外省的公子哥吧!”
“哈哈,我倒是還挺佩服他的膽量,真希望張東軍出現在這裡,我早就看張東軍不爽了,自詡是年輕一點最傑出的人,臭不要臉。”有人酸酸道。
大家都很奇怪。
其實酒會分為兩個圈子,一個就是年輕人閑聊打趣的圈子,同時也結交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畢竟在這裡的都是身份相近的人,也更有共同話語一些。
還有一個圈子就是達寧市裡真正的大人物,談論一些政策走向跟合作,無聲無息就能決定幾千萬甚至是上億的生意,也有家族培養的棟梁跟著長輩在旁邊學習。
酒會角落有一處茶室,林棟正陪著家族的長輩在這裡喝茶談生意,就看見旁邊的林清華瘋狂朝自己遞眼色。
林棟連忙跟身旁的長輩小聲說了一句,這才走過來一臉不滿:
“怎麽了,沒看見我正在跟長輩說話嗎?”
“我剛才去露台拿東西的時候,看見林炎了。”林清華急忙說道。
“林炎?”林棟臉色一變,奇怪道:“他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裡?這次的酒會來的全是達寧市的上層人物,安保也極為嚴格,他一個被逐出家族的廢物,連接到請柬的資格都沒有吧。”
隨後他狐疑的看著林清華,“莫不是……”
林清華心頭一顫,他可是知道林棟的手段,連忙撇清自己,“跟我可沒什麽關系,上次那件事情可是我們兩個一起做的,我怎麽會帶他進來,我懷疑,他是偷偷溜進來的。”
林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的確,
沒有道理。
“這樣……”林棟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你去將這件事告訴負責這次酒會的狄總管,如果林炎真的是被其他人帶進來的,例行檢查一下也沒什麽大不了,但若是他真的是偷溜進來,哼哼……”
對於林炎上次抽了自己一巴掌的事情,林棟恨得牙癢癢,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嘿嘿,好……”
林清華也跟著笑。
……
洛心語正在跟林炎聊關於冬可一最近的事情,卻不料一隻手突然出現在了兩人中間。
“心語,你過來一下我跟你有話說。”
張東軍眼中根本沒有林炎,只看洛心語。
“啊,東軍哥你怎麽在這裡?”洛心語看見張東軍突然出現,眼中有著一絲慌亂。
“在這裡?”張東軍掃視了周圍一眼,然後朝林炎命令道:
“你走遠一點,我跟心語單獨有話說。”
還沒等洛心語開口,
林炎就淡淡的開口:“憑什麽我要走遠一點?” “你是誰?”張東軍沒想到有人敢駁自己的面子,頓時臉色有些冷,“你可知道,從來還沒有人敢駁我張東軍的話。”
“他叫林炎。”
有人抱著看戲的態度開口。
“林炎?林家的人?”張東軍皺眉,他可不認為能進入這酒會的人是普通人,在達寧市有資格姓林的也就只有那林家了,“即便你姓林又怎樣?就算你林家家主見到我也得恭敬對待。”
作為張家欽定的繼承人,
張東軍的確有資格說這話。
“那又怎樣?”
林炎漠然道。
“你知道你面對的是怎樣的存在嗎?”張東軍傲然抬頭,“我是達寧市特戰軍區特種兵的教官,是張家未來的繼承人。”
“不說身份,單是拳頭在整個達寧市就沒有人有我的硬。”
“哦,是嗎?”林炎依舊漫不經心。
張東軍看著林炎輕蔑的笑了笑,根本沒把這人放在眼裡,他伸手便去拉洛心語:
“心語,你跟我來,我跟你有話我說。”
洛心語嚇了一跳,連忙往林炎身後一躲,“東軍哥,你幹什麽?”
張東軍正欲上前一步,林炎伸手攔住,冷冷的說道:“請你走開,這裡不歡迎你。”
“滾開。”張東軍臉色一變,猛地推了林炎一把,林炎卻紋絲不動。
“小子,你是真的要跟我作對?”張東軍面色猙獰。
“是又如何?”
林炎爭鋒相對。
“哈哈哈哈,好,好……”
“小子,我長這麽大,你是第一個敢這樣挑釁我的人。”
張東軍不怒反笑,“小子,你不僅害了你自己,我宣布整個林家都會被你拖下水。”
眼見兩人越說越僵,洛心語面色蒼白,她深知張東軍背後擁有的能量跟權勢。
正當她不願牽涉到林炎,主動開口時,一道若即若無的不屑聲卻是從遠處傳來:
“軍哥勿惱,他可代表不了我林家。”
說話間,一個從遠處端著一杯香檳緩緩的走了過來,嘴角還噙著淡淡的笑容。
林棟!
在場的年輕一輩基本都認識。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張東軍臉色陰沉。同是各個家族的繼承人,這個林棟,他認識。
他代表不了?
意思是你來代表?
“軍哥誤會大了,他林炎早就被我林家所驅逐,早已不算我林家的人。”林棟陪著笑說道,“所以,無論軍哥你怎麽處置他,都跟我林家沒有關系。”
林棟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頓時臉色各異,再次看向林炎的目光之中,滿是古怪之色。
洛心語臉色更是白了幾分。
在這個時候,
林棟說這種話,
無疑是在林炎的心尖上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