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在看到冬可一的刹那,就直接遁走了,此時他還不想跟冬可一見面,因為他身上的傷勢嚴重。
開車直接回到清林莊一號別墅。
林炎坐在床上,撕開了自己身上的外衣,這才發現身體的傷勢已經達到了極其嚴重的地步。
皮膚上被那火焰灼燒的焦黑潰爛,裡面血肉有著猩紅的血絲,那不是普通的火焰,林炎的血相之力即便是能夠護住這火焰,但是也護不了了恐怖的燒灼炙熱。
“那淡金色的火焰,儼然已經有了二級靈符的火符之威。”林炎眼神莫名。
“這種覺醒者,看來不能小覷。”
他沒想到。
在這地球上,真的有人可以傷到他。
並且,這傷勢不僅是皮肉傷,還傷到了他的根基,傷到了他體內經脈,頗為嚴重。
林炎閉上了眼睛,查探了一下自己體內的傷勢。
人體內的經脈一般可分為十二經脈,奇經八脈。這十二條經脈,此十二經脈連接了人體內,心肺肝脾腎,大腸,小腸,胃,膽,膀胱,三焦等五髒六腑之正氣,並使按十二時辰的變化,自然而然的周天運轉。
其實這十二經絡,在每一個正常的人體內都是連通的。
然而現在,林炎發現自己的奇經八脈之中,大數都已損毀,體內的血渦雖然還完好,但是由於經脈的受損,根本無法透過體內的血渦,來施展血相之力。
若是有精血還能夠自動修複,可是林炎的精血在前一天製作符籙的時候便已經消耗殆盡。
他拿出了身上的暗血石。
“難道,這麽快就要用到了?”
林炎皺著眉頭,這塊暗血石是在凝血境衝擊淬血境時最大的報障,若是用在此處,來修複身體。
想了想,林炎還是放棄了。
第一,這對暗血石來說太大材小用了,第二,即便是用了暗血石,他也不一定在短時間內完全修複體內的傷勢。
兩者的效果其實並不對稱。
“還是靠血漿吧,即便”
林炎起身,從冰箱裡拿出了許多袋子,裡面裝的泉水血漿,這些血漿是他之前吩咐常溫送來的。
如果普通人買這麽多的血漿,一般醫院都是不會賣的,但是以靈異局的名義,還是很輕松。
將這些血漿全部倒入了浴室的浴池之中,之後林炎便脫光了衣服,坐進了浴池之中。
同時手中施展血相決印。
手之三陰,從胸走手;手之三陽,從手走頭;
足之三陽,從頭走足;足之三陰,從足走腹。
浴池內的血漿被緩緩的消耗,林炎身體雖然在修複,但是這種修複速度極慢,短時間內,別說修煉,就是什麽時候能夠將自己體內的經脈修複完好,都猶未可知。
……
翠湖小區,當CBI的執行者跟所有警察離開後,冬可一疲憊的揉了揉額頭,便回到了家裡脫下了警服,也不知道連環案的凶手為何會來到這個小區,難道是想在這裡作案?
如果不是那位CBI的顧問大人,估計這個小區的人恐怕都會受到牽連。
冬可一在達寧警局,一個多月的時間都全身心的撲在了這個案子上,深知這個凶手的殘忍跟可怕,如今凶手歸案了,按說她的心裡應該會有短暫的輕松,可是並沒有。
睹物思人。
自林炎走的這段時間內,冬可一就很少的回到這個小區,一直住在警局裡面。
房間內一切如故。
地方還是這個地方,但是人卻已經不在了。
回想起認識林炎的前前後後,結婚以來的點點滴滴,還有在一起住了幾個月,看著依然如原樣的地方,心裡有種莫名其妙的傷感。
當初,想著林炎從醫院出院之後,見到自己那畏懼的模樣,冬可一想到,難道是自己真的對他太凶了不成?
可是如果自己脾氣太好,那他又會到處摔砸東西怎麽辦?
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冬可一將房間打掃了一遍,整整收拾了一天,東西依然放在原來的地方,特別是林炎的房間,她打掃的更加小心,只是她在自己的床頭髮現了一張折疊的黃紙。
這是她收拾衣服時,跟瑣碎東西放在一起的。
“這……”
冬可一疑惑的看著這張黃紙,這不是她的東西,難道……是林炎留下來的?
將這張黃紙打開,冬可一發現是一張符籙,瞬間她就確定了,這的確是林炎留下來的,記得當時在酒吧的時候,他的皮夾了滿滿的都是這種黃紙。
當時她還記得自己心裡非常失望。
可她現在看清楚了,這是一張護身符。
冬可一看著這張符籙,眼角有淚花閃動,心裡更加黯然。
他是一個孤獨的人,卻還懂得關心自己,可自己卻傷害了他。如今自己也是一個孤獨人,冬可一將東西收了起來,出了屋子。
“可一,好久沒見你回來住了。”旁邊的一位中年女鄰居也出門,看見冬可一笑著說道。
“對了,好久也沒有見到你老公了,你老公出差去了嗎?”冬可一愣住了,她老公?對啊!她跟林炎是什麽關系?兩人已經離婚了,可為什麽自己滿腦子都是他?
“王大姐,你這是打算去哪兒?”冬可一見到鄰居大姐帶著大包小包的準備往下提,身後還有幾個工人。
“準備搬走了,這房子不是說快拆遷了嗎?而且昨晚我們小區出了那麽大的案子,連殺人案的凶手都來了,這老小區太不安全了。對了,可一,你不是租的這房子嗎?我勸你也趕緊搬走吧。”鄰居王大姐說著笑了笑,然後就趕緊下樓,似乎不想在這裡多待一刻。
“走?”
冬可一看著王大姐的背影,心裡更加疲憊無助,她一直想象原來一樣,什麽都沒變,但是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別的和原來都一樣,林炎也不在這裡了。
……
清河市的一處私人宅院,勾安正盯著一副地圖有些入神。幾天前,他得到了一個情報,說是一個酷似林炎的人,一個多月前曾經住在一個小區裡面。
現在,他看著的就是達寧市的地圖。
“叮鈴鈴。”勾安的電話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