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團!
而後林炎一揮手,那血團直接散開,化成了無數的血滴,每一滴血足有小拇指那麽大。
大概略數一些,就足足有幾十滴。
全場死寂!
這……
這是精血?
幾乎所有人,包括不出世門派的老道在內,都傻眼了,普通的古武強者,能有個三滴精血已經是極度恐怖了,而這位林顧問,竟然隨意一揮手就出現了幾十滴。
這還是一揮手。
那他的身體內究竟儲存了多少?
“你這個都是精血?”老道詫異道。
哪怕是他見多識廣,此刻也是覺得詫異莫名,從沒有見過這般詭譎,仿佛不是人身上該發出的事情。
“你隨便選一個驗證就是了。”林炎淡笑道。
身為血相,如果是別的,他沒有絕對的自信,但是若論精血,那他敢說,在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人比他體內的精血多。
老道不再說話,一攤手,一滴精血仿佛就被牽引了一般,從半空直接落在了他的手裡。
這血滴凝而不化,顯然精血無疑!
老道抬起頭,再次滿含深意的看了林炎一眼,隨即單手切出指訣,只見他手中,頓時出現一個金紋圖案,那滴精血逐漸的被圖案所籠罩,然後開始湮滅。
隨著精血消失的同時,老道猛地抬頭,然後說道:“沒有覺醒的痕跡,你的確不是異人。”
林炎淡淡一笑。
他自然不是異人,異人在他眼中,也不過是覺醒了某種天賦罷了,跟修真者相比。
差太遠了!
“就這樣?”林炎問道。要精血就是確定自己是不是異人,僅此而已?
“嗯!”
老道點頭道:“如今,異人還是存在於覺醒初期,但是身體已經發生了變異,跟普通人完全不同,憑借精血,便可以確定。我不出世門派這次的考核,就是挑選有天賦修習古武之人,到了不出世門派修習之後,將來扛起古武的大旗!”
“雖不難,卻也不易!”
“你們十人通過了這次比試,得到了進入不出世門派的席位,三日之後,此處集合前往!”
老道說完,直接閃身走出了擂台場館。
看著擂台上的林炎。
許多人心中長歎。
他們知道,今日之後,華南恐怕只有一個聲音了。
那就是林顧問的聲音!
……
很快,台下的勢力和大佬都紛紛散去,周麗麗等人陪著小雨也一步步的向鎮子裡走去。
他們心中又驚又懼。
驚的是林炎竟然有如此滔天神通。害怕的是,自己這幾天那樣對他,他會不會記恨在心?
尤其是青哥,那真恨不得把肖冰直接一腳踹死。
不是這家夥的慫恿,自己會去勾引小雨?
這可是林顧問的小女朋友!連清河勾安那樣威震江州的大佬,他都說殺就殺,碾碎自己這等小小的散打隊的隊員,還不是如殺雞一般簡單?
肖冰也在顫抖。
那還有之前的意氣風發,不住的看向自己女朋友。
這個時候,只能憑周麗麗和林炎妻子的關系,讓她開口替自己求求情了。
周麗麗心中暗歎,之前幾天她還沒有察覺,現在已經回過味來。自己男友是在替哥們撬林顧問的牆角啊。如果林炎只是之前那個普通人林炎,也就算了,最多大家關系鬧崩。
但現在他可是名動江州乃至華南的林顧問,還會那麽好說話?
他們正想著,已經有幾個黑衣大漢攔了上來,冷臉道:
“林顧問要見你們。”
肖冰和青哥身軀一震,差點就癱倒在地。
報復這麽快就來了?
只有周麗麗還能勉強穩住,不動聲色道:“請帶我們去。”
他們在一個小院中再次見到林炎。
這個時候的林炎,已經恢復了那個清秀的青年模樣,坐在椅子上,手中玩弄著一塊灰色的晶石,絲毫不像一位談笑殺人的武道龍頭。
但他身邊卻坐著一圈華南區勢力大佬。這些大佬們個個正襟危坐,屁股隻敢沾椅子半邊,若彤小學生聽老師訓話一般恭敬。
周麗麗等人進來,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只聽上面林炎淡淡的道:
“小雨雖然不是我的女朋友,但你們這樣當著我的面勾引她,你說我該拿你們怎麽辦?”
肖冰和青哥身體一震,這話林炎之前說過,然後勾安就死了。他們哪還有半點猶豫,噗的就跪在地上,直求饒命。
周麗麗也澀聲道:“這件事是我們的錯,但求您看在冬可一的份上,繞過他們一次吧。”
“饒他們?”林炎笑了笑,“也可以。不過我不喜歡從你們口中流露出一絲一毫關於我的消息,尤其是我妻子冬可一那邊。”
“她若知道,我必殺你滿門,你敢嗎?”
“我答應了。”周麗麗沉默片刻,終於緩緩道。她這一答應,就是將自己一家的性命壓在上面。肖冰和青哥都用感激的目光看著她。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林炎揮揮手,直接將幾人打發離開,只剩下小雨呆立在那裡,進退不得。
“林炎……林顧問,這樣就放過他們,是不是太輕易了。”龍冰頓了頓,才問道。
“一些螻蟻罷了,何苦為難他們呢?若真想殺他們,我早就殺了。”林炎毫不在意。
小雨終究不是他心中牽掛的人。
若是冬可一在這裡,不要說當他面勾引,便是敢調戲一句,林炎都會痛下殺手。
他說完後,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另外一人。
“光頭苟,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前輩,小人但有一句謊話,祖師再上,必讓我形神俱滅!”跪在地上的光頭苟指著天發誓,然後連連道:“我師門中真的有一個陰龍潭,可以出產這種晶石。可惜我們最多只知道它陰氣較重,可以養鬼,不清楚其他功效啊。”
“既然是真的,那就暫且饒你一命。”林炎看著手中的晶石,忽的笑道:“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我還為開辟苦海發愁呢!沒想到竟然能遇到‘純陰石’。”
“也罷,看來得在離開之前,去一趟了。”
他說完,目光悠然深邃,不知道在想什麽。
與此同時,就在他把玩那塊灰色晶石的時候,胸口處開始微微發燙,發燙的感覺很熟悉,是陰差證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