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山還好,雖然感覺林炎太年輕有這種功夫實在厲害,但是他好歹也知道林炎是江南分部欽定的CBI顧問,即便林炎再有江南分部關系,怎麽樣也得有一身本事才行。
要知道,CBI的議員可不是吃素的。
旁邊的王宇則是目瞪口呆,瞬間臉色有些掛不住,可笑他還打算跟林炎比試一番。十個王宇也不是高長恭的對手,可高長恭在林炎面前,竟然輸的如此徹底。
張銀不是外行。
他當然看見如果林炎要下殺手的話,高長恭也許死的更快,他的身手竟然如此恐怖,他這一身本事是在哪裡學的啊?竟然如此厲害,他這個身手豈不是有半步宗師的古武程度了?
古武修行,以初內為基礎,初品為大師,半步宗師為頂尖一級,半步宗師基本上算是古武一脈的頂尖強者了。
可林炎卻如此年輕!
想到林炎這種身手萬一加入江南分區後,江南分區實力大增的樣子,甚至連南郊軍區那一位在將來或許都壓不住的時候,張銀幾乎有些發呆了。
不行,林炎這種人一定要網絡在自己的部隊裡,不能放走。
林炎才懶得管一腳被他踢飛的高長恭,他現在關心這靈異局的倉庫裡到底有什麽好東西,他見張銀似乎有些發呆的樣子,只要走過去說道:“張教官,這個倉庫……”
張銀頓時呼了一口氣,他越看林炎越是喜愛。
這林炎真是人才啊!像他這種身手,只有不出世之人的弟子才可以比肩,但林炎明顯應該不是不出世人的弟子。如果是不出世人的弟子,林家哪裡舍得將他趕出去。
“林炎小子,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厲害,好,好啊!”張銀連說了幾個好字,這才上下仔細的打量林炎,仿佛才剛剛看到林炎一般,神態愈加驚奇。
林炎無奈,等他把話說完。
高長恭此時從地上爬了起來,除了全身被蹭的疼痛之外,別的地方都還好。
他敬畏的看了看林炎。
沒想到林炎的身手竟然如此恐怖,這是他有生以來遇到最強的對手了,高長恭現在已經相信林炎原先說的話。
林炎的本事都是殺人的,不是玩的,剛才的林炎若是有心殺他,就是幾個高長恭也沒命了。
原本以為自己初品古武算是很強了,現在看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他還是弱的上不了台面,而且這個林炎殺機很盛,剛才他說殺了一個比自己還強十倍的人連眼睛都不眨,看來也是真的了,林炎這種人應該不屑說謊。
一想到自己也有可能瞬間沒命,高長恭沒來由的打了個冷戰。
這林炎……
千萬不可得罪。
張銀說了好幾個字後,這次火熱的盯著林炎,熱切道:“林炎,加入我江南軍區吧,你一定要加入江南軍區,我江南軍區有一隻銀龍特種部隊,你就做教官好了。”
林炎搖了搖頭,“張教官,我對於加入軍隊沒什麽興趣,我隻對倉庫裡面的東西感興趣。”
“不行,你一定要加入江南軍區,否則我這個名額就不給你了。”聽到林炎說不想加入,張銀竟然直接威脅起來。
林炎淡然一笑,“既然這樣,我就告辭了。”
他說完就走,絲毫不理會張銀,似乎張銀在他眼中,就是一個空氣。
一看林炎要走,張銀急了,連忙拉住林炎的衣服,“林炎老弟,你可千萬不要走啊,有事好商量,這樣你先看看倉庫裡面的東西再說,
看看有沒有你滿意的。” 情急之下,連兄弟都出來了。
本來想發火的林炎,見張銀這樣一副表情,也不好發火,隻好甩開張銀的手說道:“既然這樣,我就去看看,張教官派個人跟著我吧。”
“不用,不用,我跟你一起去。”張銀似乎有點了解林炎性格了,急忙道。
林炎沒有半分猶疑,這本來就是他贏的。
見張銀這麽說,他直接道:
“既然如此,多謝張教官了,不過我林炎不想做的事情,沒人可以逼迫我,就算天王老子都不行。”
林炎後面說的這句話一點都不客氣,高長恭跟王宇的嘴角都抽了一下,卻沒敢反駁。如果是在和林炎比試之前,高長恭肯定會反駁,只是現在,他卻感覺沒有什麽資格去反唇相譏諷了。
蘇山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一臉和氣的林炎,終於是露出了一絲CBI顧問的霸氣。
倒是張銀身旁一直沉默的女子皺了皺眉,似乎想說什麽,不過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張銀也知道剛才自己那話太過貽笑大方,現在聽林炎這麽說也不生氣,連說道:
“加入軍區的事情,好商量,好商量。先去倉庫看看再說,一切當然由你自願。”
話是這樣說,但張銀已經暗裡在盤算, 應該怎樣才能夠將林炎留下來。剛才看來是自己急了些,惹得林炎有些不痛快,也是,想他這種高手,怎麽可能隨意被束縛住。
剛才張銀是情急之下,現在已經反應了過來,知道事情不能急,越急救越辦不好。
但林炎他是無論如何也要留住,
至於怎麽留,
倒是要想點辦法了。
達寧靈異局倉庫的位置在矢志武館的最後方,類似一處古代柴房的地方,剛進門,林炎就察覺到了這房間裡面有一道陣法。
跟江南分部的那道幻境陣法有些類似,可也有些不同。但在林炎看來都像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筆。
“看來CBI對這倉庫還挺看重的。”
林炎暗道。
同時心裡也更期待起來。
可以陪張銀進入倉庫的,除了蘇山外,只有那名張家的女子,連高長恭都沒有資格進入,還要在外面等候。
“張教官。”蘇山目光看向了張銀。
張銀點了點頭,然後從懷裡拿出了一塊玉令,跟林炎的玉令有些類似,但在林炎看來,這玉的成色卻是比他的那塊玉令差了一些。
拿出玉令後,張銀走到靠裡的位置,在那裡有一張黃木長桌,長桌的最中間位置有一個豁口。
張銀直接將手裡的玉令放在了豁口處……
“轟!”
所有人的腦海一顫,然後周邊的景色變幻,眾人所處的位置,已然是在一個巨大的空蕩山洞內。
“誰!”
就在這時——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