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煙雨雙手環著吳羽的腰身,滿臉通紅的看向吳羽。
迎著煙雨水汪汪的眼睛,吳羽喉結下意識的滾動起來。
‘‘咳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從坐在床上的顧穎竹口中傳出。
似乎才發現旁邊有人,煙雨驚叫一聲,大片水浪浮現,下一刻,一件薄衫就披在了煙雨身上。
從座位上站起身,吳羽尷尬的看了眼顧穎竹。
將一套早上找來的衣服扔給她:‘‘你穿上衣服,等會我們就出發。’’
‘‘去哪?’’拿起衣服,顧穎竹問向吳羽。
‘‘打野!’’
……
兩女一男,三人走出居民樓。
煙雨將嘩啦啦的雨水撐開,空出一個不小的空間。
顧穎竹和她站在裡面,吳羽走在前面,大雨潑灑在身上,他卻渾然不覺。
吳羽要在城內將金鍾罩修煉至圓滿,在這過程中,他需要大量骨骼。
而這,就需要城內那些變異的動物來提供。
身後有著奶媽軍團,吳羽對於戰鬥反而渴望起來。
最好是消磨他氣血的戰鬥,這樣不僅對付的了敵人,那些種下種子的動物也將慢慢虛弱至死。
屍域那的僵屍需要能量,那這些動物到最後勢必會成為它的血食。
吳羽殺十萬頭動物,與保護十萬個人是一個道理。
雖然兩個都有些扯淡,但相對而言吳羽還是覺得殺個十余萬的動物,要容易一些。
毫不遮掩的走在大馬路上,周圍的店面窗口,時不時會有一兩個黑影一晃而過。
這是那些跳蚤。
看著這蹦來蹦去的跳蚤,吳羽讓兩女待在外面,自己直接跑了進去。
現在的他,可不怕對方的數量。就是耗,吳羽也不一定會輸。
一進入這店裡,大量跳蚤就從各處鑽了出來。
不一會,大半個房間就被鋪滿!
看著這些碧綠灰黃,顏色各異的跳蚤,吳羽金鍾鼓蕩而起,接著他便蠻橫這些衝入跳蚤群中。
當吳羽開始撞過去的一刻,大量跳蚤分散跳開。
當然還有十幾隻避之不及的跳蚤,直接被吳羽的金鍾撞上,碾壓成渣。
當吳羽這一擊過後,大批的跳蚤就跳到他的身上。
‘‘劃拉!’’衣服被劃開,一道不淺的血痕出現在吳羽體表。
對著這傷勢,吳羽渾然不覺。
面對百以千計的跳蚤,吳羽采用了最為直接粗暴的方法。
一手抓起一隻跳蚤,吳羽用力一捏。
‘‘哢啦~’’一聲脆響,這跳蚤瞬間癱軟了下去。
一條條血痕遍布在吳羽身上,只是,沒過兩秒,這些血痕都在淺淺的綠光下,恢復原貌。
吳羽身上沒事,遠在幾公裡外的一頭大黃牛,和一群越野車大小的肥豬,卻痛的打滾。
一縷縷本源抽離,這些動物也越發虛弱。
……
跳蚤很多,似乎只是一晚上,它們便將整個大本營般了過來。
吳羽所處的這家花店,已經有三分之一的地方,被死去的跳蚤堆滿。
然而,這裡的跳蚤卻絲毫不減。隨著時間的推移,反而有更多的跳蚤加入戰場。
站在店外,顧穎竹和煙雨憂心的看著裡面來回渡著步。吳羽的依仗已經告訴她們了,但看著這有些脫離掌控的場面,兩女都有些不安。
煙雨倒可以操控大雨,將這些跳蚤滅了。但吳羽來時,就再三叮囑,讓她不要插手。
‘‘走!’’沒過多少時間,一個披著爛布,渾身都是綠液的人衝了出來。
隻來得及給兩女留下一句話,吳羽就雙手捂著襠部,歪歪扭扭的跑了出去。
對視一眼,兩女強忍笑意,掠步跟了上去。
數十隻跳蚤跟著跳了出來,只是沒過多久,這些跳蚤便癱在大雨中。
跑到另一條街,直接竄入一家服裝店。吳羽喘著粗氣,有些後怕的檢查著自己的小弟。
它差點就直接被卸掉了!
雖然奶媽能讓它長出來,但被切的滋味,卻是吳羽無法忍受的。
坐在原地喘了兩口氣,吳羽發現作為奶媽的一牛八豬,都萎靡不振。
想來他們的本源都被消耗了不少。
要沒這些豬和牛,吳羽這種打法,可能已經死了好幾次了。
‘‘啪嗒~’’一聲輕響使得吳羽側目,通往樓上的梯道,一個人影慌亂的跑了上去。
看著這一幕,吳羽沒說什麽。從店裡挑了身新衣服,就離開了這裡。
對於危險,人們避的總是很迅速。
看起來吳羽這麽長時間沒遇見什麽人,實際上……靠近屍域的地方,確實沒什麽人了。
當然,這城市的外圍還有幾十萬的人。
看屍域如此安靜,想來,這些變異動物都跑去城市外圍找人類了。
站在大雨中,吳羽帶著兩女回到了這家花店。
這裡已經安靜了下來,花店中只有大量綠汁。至於那些死去的跳蚤,吳羽卻沒有看見。
那些跳蚤將死跳蚤拖回去進食了,這些動物的食欲很強。
這也應該是異變的一種特性,他們倒沒有吳羽開始想的屍毒。
想來也是,如果這些動物也有屍毒的話,那這城市就熱鬧起來了。
沒有跳蚤的屍體,吳羽提升金鍾罩的想法, 今早只能止步。
吳羽會衝進跳蚤群,一方面是因為有奶媽作為後盾。另一方面,是看中了跳蚤的外骨骼。
現在忙活一早上,還損失了奶媽們不少氣血,吳羽只能無奈的歎氣了。
只能找些容易解決的動物了。
走離此處,吳羽突然想起那些將軍隊覆滅的詭異生物。
雖然有大雨助力,但那些動物當時那個給吳羽一股危險感,想來不是好惹的角色。
不好惹,也就代表著骨頭硬。
吳羽需要的,就是骨頭。
領著二女,吳羽快步來到那處寬大的街道上。
來到這裡,吳羽明顯感覺自身的消耗,加快了近一倍!
煙雨撐起的雨幕,也是驟然一降。
這靠近那坑洞的雨水,更為強勢。
一步踩在地上,吳羽眉頭離開皺了起來。
這地面就像長時間被水汽浸泡著,吳羽這一踩,它立馬散開!
這馬路再偷工減料,也不可能變成這樣。況且,昨天吳羽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