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了?!’’慢慢走近,借著微亮的夜空,吳羽看見這男的趴在地上,沒了動靜!
‘‘死人啦!’’吳羽頭皮發麻,他快速跑進宿舍樓,拍打著一樓每間宿舍的門。
這一樓都是老師,吳羽現在根本顧不得其他!
‘‘嘭!’’又是一團黑影從樓上掉入花圃……
吳羽愣住了,他感覺腦袋有點昏,又死人了?
沒有拍打宿舍門,一切又安靜下來。陣陣冷風依舊在呼嘯著,吳羽卻感覺心頭的冷更甚手足!
‘‘嘭!’’又一個黑影……
‘‘喂!羽子,醒醒,老師來了。’’吳寬的聲音浮現在吳羽耳邊。
‘‘呼呼呼……’’猛的睜開眼睛,吳羽滿頭大汗。看了看周圍,他驚恐的表情漸漸平複下去。
‘‘羽子,你沒事吧。’’吳寬在吳羽無神的眼前晃了晃手掌。
‘‘沒事。’’吳羽下意識道。
……
‘‘又是夢?’’
‘‘胖子,你知道我早上怎麽來教室的嗎?’’吳羽拍了拍吳寬壯大的胳膊。
‘‘你不是自己來到麽?到教室,我就看見你在教室,說起來這是你起的最早的一回了。’’
吳寬撓了撓頭,顯然不是很懂吳羽的問題。
吳羽沒再問下去,他明白吳寬也知道的不多。
不過吳羽還是迫切的想確認昨天經歷的一切,是不是夢。
下課了,教室了比昨天有了些許聲音。
這種情況,讓吳羽感覺多了些生氣。
摸了摸口袋,吳羽想到口袋裡應該還有一個東西。
將口袋裡的東西拿了出來,看見這東西的第一眼,吳羽嚇的差點把它扔了出去。
這是一截手指!手指是灰白的,腫脹的白皮像是被水長時間浸泡導致的。
昨天晚上的條形物體,就是這東西!那說明昨天的事都是真的?!
定了定心神,吳羽覺得還要去確認一下,單是這手指,吳羽還不敢肯定昨晚發生的事。
拍了拍吳寬的肩,吳羽道:‘‘你過來陪我找個東西。’’
說完,吳羽走出教室。但剛出教室,就被迎面跑來的一個矮胖子給撞了。
‘‘你還給老子跑!這回讓我逮住你了吧。’’後面一個高瘦男子衝過來,一下勒住這矮胖子的脖子。
這兩個人是李杆和蔡繼東,吳羽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知道這兩人叫什麽。要真想原因,好像是因為什麽事。
記不清了……
‘‘掌門!’’玩鬧的李杆和蔡繼東看見吳羽,突然異口同聲的喊道。
聽到這個稱呼,吳羽整個愣住了。
‘‘你為什麽這麽叫我?’’吳羽遲疑的問到。
‘‘不知道。’’蔡繼東非常乾脆的搖了搖頭。
‘‘我去找東西,你們一起來嗎?’’吳羽對這兩人有種莫名的信任,好像從昨天起,自己就一直依靠莫名其妙的第六感行事了。
‘‘當然!掌門太客氣了!’’李杆不假思索的回答。
‘‘哎呦呦!’’話語才說完,李杆就痛叫起來。
吳羽走上去:‘‘怎麽了?’’
‘‘我這身上,今天一早,不知怎麽出現一大堆坑坑窪窪的傷口。’’
李杆說著,就將手臂上的衣袖擼起,吳羽赫然看見數個深深的傷口在李杆手臂上!
傷口很深,像被什麽啄去的血肉!看見這些傷口,吳羽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烏鴉。
將這搞笑的想法甩開,吳羽道:‘‘那你們兩去休息吧,我和胖子去找就行。’’
‘‘不行!這點小傷,我可停不下來。就是有點痛,去陪掌門你找東西完全沒問題的。’’
‘‘好吧。’’沒有拒絕,吳羽帶著幾人快步走向宿舍樓。
‘‘這些樹木長的真盛啊。’’一直四下張望的蔡繼東突然說到。
吳羽依著蔡繼東的視線看了看:‘‘也只有這花圃長的盛了!’’
看著這簇異常的花圃,吳羽眼中下意識流露出一抹冷意。一絲紫芒,使得吳羽的視野突然清晰起來。
這倒將吳羽嚇了一跳,剛剛怎麽一下看的那麽清楚?
不過心驚才一瞬,吳羽回想起剛剛看見的東西,腳步豁然一頓。
‘‘走吧,我的東西在教室,不用去找了。’’得到答案,吳羽沒有繼續上前。
幾人摸不著頭腦,見吳羽已經往回走了,他們也都下意識的跟了上去。
回到教室的樓層,吳羽與一抹靚麗的身影錯身而過。兩人同時轉頭,雙方對視良久。
吳羽局促的道:‘‘顧穎竹?’’
被吳羽的問話驚醒,顧穎竹精子的臉頰漸漸鋪上一層紅粉。
‘‘嗯!你是……吳羽同學?’’顧穎竹扭捏的輕聲道。她的聲音,明顯刻意壓的很輕柔,似乎是想將自己最溫柔的一面展現出來。
‘‘啊!我是。’’吳羽言語顯得緊張。
蔡繼東,吳寬,李杆三人見此情況,非常識趣的散開。
吳羽和顧穎竹站在走廊上,尷尬的對立著。
‘‘那個……我先回去了。’’顧穎竹受不了這種氛圍,先向吳羽打了個招呼,就跑回了自己教室。
看著‘‘嬌羞’’的顧穎竹,吳羽有些呆了。
也不知道怎麽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吳羽用手肘碰了碰吳寬:‘‘胖子,你相不相信一見鍾情?’’
吳寬轉過頭,看著眼神飄離,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傻笑的吳羽。恨鐵不成鋼的捂著頭道:‘‘這需要情聖學歷,俺不曉得。’’
‘‘你說,我帥嗎?’’吳羽突然問了另一個問題。
‘‘我要追顧穎竹,能不能成功?’’
‘‘追她要怎麽追?得先寫個方案吧。’’
……
吳羽的思緒,完全沉浸在顧穎竹的身影中。
對於從兜裡摸出的手指,看見花圃中的屍體,昨天同學行動的詭異,跳樓的學生,還有他怎麽回到的教室。
這些……他都暫時性忘了……
而二班的顧穎竹正杵著腦袋,雙眼放空著。慢慢的,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想要壓製,然而這笑意卻怎麽也壓不下去。捂著臉,顧穎竹趴在桌子上,一聲聲細小的低笑從她口中傳出。
‘‘叮鈴~’’
早讀完畢,也到了吃飯時間。
‘‘說起來,食堂的飯味,我都不記得了。’’吳寬摸了摸肚子,對著奮筆疾書,寫著情書的吳羽無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