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把一瓢澄澈的清泉舀入大鍋中,放入生米,吳羽將鍋蓋上。
看了看已經見底的米袋,吳羽歎了口氣:‘‘又要買米。’’
想到買米,吳羽就頭疼。
兜裡實在沒多少錢了,排除錢的問題,這上山下山也是一段累死人的路程。
本來接受政.府的補貼,還有那些愛心人士的東西。吳羽和老頭子的小日子,過的肯定很悠哉。
但吳羽一提出這個想法,老頭子就把啥啥啥的規矩之類的搬了出來。
‘‘靠自己!’’
三個字就能概括的東西,老頭子講了一天。
長時間待在山上,吳羽的經濟來源就只有將山裡的水果拿下去換些錢,有時也會逮著野兔野雞之類的拿下去賣。
按老頭子的話來說,不吃葷,不代表不殺生。
而吳羽就是用這換來的錢,去買米。
本來吳羽還打算在山上,開墾出一片種植稻子的田地。以後就完完全全與世隔絕,悠然自得,營造一處世外桃源。
不過想到可怕的工程,吳羽還是回去睡覺了。他雖耐的住寂寞,但卻忍不了勞苦。
將稀粥混著些昨天剩下的萵苣喝完,吳羽洗刷好碗筷後,就把藏在鞋子裡的三十大元拿了出來。
不用為車房婚姻勞力,這樣清清淡淡,平平安安的日子,吳羽過的倒也享受。
將一個大號礦泉水瓶裝滿清泉,吳羽掛著這瓶泉水,就走出了廚房。
掏出大串鑰匙,吳羽把這廚房門鎖實。來到中間這供奉雕像的房間。習慣性的看了看這破舊的雕像,吳羽便將門鎖起。
這雕像的外表和心臟部位的豁口,總是讓吳羽下意識的看過去。
雕像的五官已經模糊,但吳羽看他那宛如書生般的姿勢,怎麽都不能將其聯想到將軍這個詞身上。
按老頭子不靠譜的樣子,說不定,他真的有弄混的可能。
而他左胸的豁口,吳羽感覺有些眼熟,但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
把三個房門和圍牆的大門鎖實,吳羽扛著把柴刀向著山下走去。
已經大半個月都沒下山了,通往山下的小路肯定長滿了攔路的雜草。
帶著柴刀,吳羽下山的速度也能快些。
十多分鍾後,彎彎繞繞,吳羽到了第一個最不需要補給的補給地。
這是一個枯井,井不深,只有兩三米的深度。澄澈的泉水,讓吳羽將井中的東西看的一清二楚。
井地已經撲了一層枯黑的落葉,看了看身上一口沒喝的泉水,吳羽看了看這枯井,沒有停下步伐。
只是等到他剛邁開腳步時,水裡突然激起一陣浪花。
聽到後面的動靜,吳羽下意識轉頭。
枯井蕩漾著一層層漣漪,提醒著吳羽剛剛聽到的動靜不是錯覺。
來到枯井邊上,除了這起起伏伏的波紋,吳羽就再沒看見其他。
四處打量一番,見天空有些暗沉,明白不能再浪費時間了,吳羽快步走下山。
‘‘嘩啦!’’
吳羽走遠後,這枯井中的井水再次無物自動起來。
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枯井中的井水波動的越發劇烈。
……
半個小時後,一路劈枝砍草,吳羽終於走到了山腳。
來到山腳,一條碎石路,剛好連上了這條沒什麽人走的山路。從這裡開始,山腳下的村民也會時常來此活動。
倒不是來散步,到山上,他們一般都是來這收集些柴火。個別的,會安裝一些捕捉小動物的陷阱。
‘‘喵~’’
走著走著,一陣微弱的貓叫讓吳羽前行的腳步為之一頓。
撥開路旁的草木,吳羽看見了聲音的來源。
這是一隻黑貓,黑貓瘦弱的如同一個樹棍,要不是聽見它叫,吳羽毫不懷疑它已經死了。
這隻黑貓明顯被一個小型捕獸夾夾住了腿。
按理說,一般的捕獸夾都不會放置在這種地方。但它就是在這……
明白如果不救下這隻貓,用不了多久,它就要死。而貓也賣不出去,自己也不能吃,吳羽皺眉歎了口氣。
走上去,將捕獸夾弄開。開始黑貓看見吳羽走進劇烈的掙扎了一下。
然而沒過多久,它就不再亂動了。
不知道是因為沒了力氣,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把黑貓皮連著骨頭的腿拿出捕獸夾,吳羽摸了摸黑貓的頭輕笑一聲,隨後就離開了。
看著漸行漸遠的吳羽,黑貓眼底閃過一抹人性化的色彩……
走出碎石路,吳羽遠遠的就看見旁邊的稻田裡有人已經在栽水稻了。
三三兩兩的人影分布在各個天地,吳羽也體會到了些人氣。
以前老頭子在的時候,他可沒這種感覺……
下了山,山腳是一個叫做渠田村的村子。村子裡的人都很樸實,吳羽和老頭子每每路過,他們都會送些吃食。
這不是可憐什麽,他們只是真的想讓吳羽和老頭子吃點,就如同鄰居之間的關照。
對這個,老頭子卻同樣拒絕。
為此吳羽還和老頭子大吵了一場,然而,不可能拗的過老頭子。
因為老頭子的拒絕,村民倒沒再弄些食物給兩人。
不過這卻不妨礙他們之間的感情。
在這些村民的認識裡,老頭子的行為就相當於一種不算好的性格。這樣性格的人,在村裡也不少。
吳羽走在兩邊都是田地的碎石路上,時不時的向田邊上的人打著招呼。
‘‘張伯,你看這天都暗了,快下雨了,還不收工啊?’’吳羽看著一個上岸喝水的中年人,言語則不顯匆忙。
‘‘呦呵, 還勸俺收工。那這剩下的秧苗你小子幫我插了啊?’’中年男人與吳羽關系不錯,說話並沒有什麽顧忌。
不過要有顧忌,他也就不會說話了。
‘‘嘖嘖嘖,真是慘呐,一大早就要插秧。’’搖搖頭,吳羽想著在山上的愜意。
他也知道這個季節,下大雨是不可能的。更多的,是下小雨。
頂著細雨插秧的村民比比皆是,吳羽這樣說完全是想倜儻一下張伯。
‘‘嘿!你個小娃子。一個人待在那深山裡,也不知道你怎麽住的下去。媳婦沒有,親戚沒有,要說慘,你可是比俺慘的多咯!’’
張伯說話一如既往的直接,不過吳羽卻沒什麽太大的情緒流露。
對這家夥的話語,他早就習慣了。我有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