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臨安中學旁邊的小巷。
一群社會無志親年在圍攻一個男生,帶頭的,正是那天唐亞得罪的黃毛小子。
黃毛揪著黃雲鶴的衣領,一拳又一拳重重地打在黃雲鶴的腹部。
黃毛眼神中略過一絲殺意,看著難受不安的黃雲鶴,罵道“你特麽不是唐亞的狗腿子嗎?挺特麽有能耐的啊!?什麽狗東西!天天往羅馨身上蹭,你也配!?”
說完,一巴掌從空中掠過,重重的打在黃雲鶴的臉上,不到一會,形成了鮮紅一般的巴掌印。
黃毛甩了甩剛剛扇黃雲鶴耳光的右手,吹了吹“這特麽胖子的皮還真是厚啊,疼死爸爸了。”
黃毛走到了胡尤軍的身邊,嬉皮笑臉的看著點著一支煙的胡尤軍,“軍哥?那死胖子要不你去抽兩下?解解氣?”
胡尤軍搖了搖頭,看向趴在地上因為疼卷成一團的黃雲鶴,指著黃雲鶴說“你最好給我小心一點,離羅馨遠一點,免得糟蹋別人的名聲,至於你那唐亞大哥,我看也就是個屁,呵呵。”
“哈哈哈哈”身邊圍住黃雲鶴的小混混聽到胡尤軍這麽嘲笑黃雲鶴,頓時笑得挺不起腰杆,哈哈大笑了起來。
黃雲鶴雙眼血絲凸起,凶狠地盯著胡尤軍,好像一瞬間特別想把胡尤軍撕成碎片一樣。
“不服?!”胡尤軍眼神挑逗一下黃雲鶴,語氣中略高了四個調。
“嘭!”黃雲鶴的頭直接被胡尤軍一腳踢了上去,一半的臉都有些紫色瘀血模樣。
胡尤軍把手機掏了出來,撥通了一個號碼,開上了免提。
“喂?你是?”電話那頭傳來唐亞懵逼的聲音。
這串電話號碼是胡尤軍拿錢找唐亞他們班的同學拿的,對於他來說,拿到唐亞的電話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唐亞?我是胡尤軍,你的好兄弟黃雲鶴現在趴在我腳下,有沒有興趣過來玩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分鍾。
“死狐狸,你特麽想怎麽樣?”唐亞降低了語氣,顯得更為陰狠。
聽到死狐狸三個字,胡尤軍的臉色一沉,關閉了免提,把手機拿到耳邊,“很簡單,給你個機會,今天晚上九點,唯愛KTV三號包間,不來?你特麽就是個懦夫。”
“死狐狸,這是你自己再給你自己找死啊!?”
胡尤軍呵呵一笑,滿不在乎的看向趴在地上的黃雲鶴“出來就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這麽威脅我,你特麽有本事就來,哦哦哦,對了,學校旁邊的老巷,這個死胖子趴在這裡,怕特麽是歇菜了吧!?”
“哈哈哈哈…”電話那頭傳來一群小混混的嬉笑聲,唐亞青筋凸起立馬關掉了電話。
唐亞來到洗漱間,淘一杓水潑在了自己臉上,拿毛巾擦乾,盯著鏡子裡面憤怒的自己。
這特麽是什麽意思?拿自己的朋友先開刀?這麽陰險!
想完,唐亞拿上鑰匙,閉門而去。
唐亞打了個的士,給了錢,一路朝著老巷子跑去。
潮濕的兩側牆上長滿青苔,濕漉漉的老巷道路上面還有許許多多的坑坑窪窪,黃雲鶴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特麽的!!”唐亞連忙飛奔過去,抱住黃雲鶴。
此時黃雲鶴的臉上面直接一邊腫得很大,唐亞連忙掏出手機打了120,將黃雲鶴送去醫院。
黃雲鶴躺在病床上面醒來之後,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鍾,看著病床旁邊面色沉靜的唐亞。
黃雲鶴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是身體,
全是醫生打好的繃帶。 唐亞低下了頭,愧疚的說“我已經打了電話給叔叔阿姨,他們等會就過來,醫藥費我已經給了,這件事情,他們是衝我來的,對不起啊,胖子。”
黃雲鶴將語調故意抬高幾分“沒事,唐哥,咱倆是哥們,不計較這些,要是一對一,我特麽好歹也是坦克中的戰鬥機,那不揍死他們。”
唐亞聽到黃雲鶴沒皮沒臉的說,忍不住笑出了聲。
唐亞起身堅定地說“我得去找他們。”
黃雲鶴擔心的望著唐亞“別呀,胡尤軍是社會上的,他那混混可不少,還是算了吧。”
唐亞邪魅一笑“誰說他就是社會上面的?放心吧,等我回來啊。”
黃雲鶴也知道勸不了唐亞,無奈的看著“記住,打不過就跑,等胖爺我恢復了,在特麽狠狠揍他們。”
唐亞做出一個OK的手勢就離開了病房。
在醫院門口隨便叫了個的士,對著的士師傅說“師傅,唯愛KTV,最快的速度!”
“好嘞。”師傅回應了一聲。
……
KTV包間的燈光來回閃動,胡尤軍的身旁圍著好幾個女生,包間的桌子上面立著幾十個空瓶子和空蕩蕩的下酒菜。
“哢。”唐亞開門進來,身上的劍氣仿佛只差一個窗戶紙便足以捅破,殺意滿滿地望著胡尤軍。
黃毛醉醺醺的朝著唐亞走了過來,手裡面拿著一瓶沒有喝完的山城啤酒,另一隻手對著唐亞的鼻子,說“你特麽還真敢來?想死啊!”
唐亞看到包間裡面大多數都是他們學校一群小混混,還不能用道術。
唐亞輕蔑的看著黃毛“你特麽是說自己想死吧?”
“嘭。”說完,唐亞順手奪過黃毛手裡的啤酒,直接往黃毛的頭上面砸!
“啊啊啊。”黃毛連忙後退,摸了摸自己的頭,黏糊糊的血液滴在黃毛的臉上。
可能是喝多了酒,被唐亞特麽一砸,還真的給砸清醒了。
身邊的小混混瞬間站在黃毛後面,唐亞快步走到黃毛前面,把黃毛嚇了一跳,唐亞順手抄起一個滿瓶的啤酒,舉在頭上。
唐亞凶狠地看著黃毛,“誰特麽要過來像他一樣,腦袋上面被砸個窟窿,誰試試!!”
說完,那群本來想圍住唐亞的小混混,頓時面面相覷,都不敢輕易向前。
唐亞看著黃毛,冷淡問道“你對黃雲鶴動手沒有?”
黃毛看了看周圍那麽多兄弟,挺起胸膛,大聲的說“動了手的啊,你特麽想怎麽辦?!啊!”
“嘭。啊啊啊啊啊!!!”唐亞把上空滿瓶的啤酒砸向黃毛相同的位置,頓時黃毛疼得趴在了地上,頭上地血不停的往外面泳。
圍住唐亞的小混混看唐亞又砸了黃毛一次,本來想上去把唐亞按住,但是唐亞以極快的速度又拿起一瓶滿的啤酒,小混混們都不敢上,看樣子,唐亞是準備跟他們拚命的,他們也害怕,看著黃毛本來染得金黃色的頭髮,現在一大半全是鮮紅的血液。
胡尤軍冷眼看著唐亞,頓時發現,這個人比他想象中要大膽,胡尤軍大聲的說“你們全部都出去,給黃毛叫救護車,醫藥費我出,我跟唐亞自己單挑。”
那些小混混巴不得等到胡尤軍說這句話,終於可以撤了,順便將黃毛抬了出去。
“嘭。”最後一個出去的人關上了包間的人。
唐亞戲謔的看著胡尤軍“等不及了?到你了!?”
胡尤軍看著唐亞,大笑起來“一個對著陰兵都點頭哈腰的陰陽先生,我怕個屁啊!”
唐亞頓時臉色一黑,監視我?
胡尤軍的瞳孔獻出綠色,在包間的閃光燈的照射下後面驚現一條長長的狐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