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1995年8月8日,周二,橘田村。
二麻子認真地盯著王警司看,抿了抿嘴。
“我也是途中聽到,但是的話,詳情我不清楚,但是,我也是這樣知道了雨輕並不是完全信任我。”
王警司沉默了一下,“說吧。”
其余人也看著二麻子。
“我是有天知道,雨輕是吩咐了他們去幹一些活,但是詳情的話,我就不知道了,那時正是你們剛來沒多久的時候。”二麻子說道。
而二麻子所說的他們,也就是廟堂成員們。
“他有事的話,會跟我說,但是這次,我發現的,他沒跟我說,就連我過一會走進去跟他談話,他也並沒有跟我說那些。”
“所以,我也不好過問,因為一直都是這樣,由廟堂掌管者來安排事情,既然沒安排到,就不過問。”
王警司等人聽完後,各人表情都不同。
“所以,你是想說,樂老板的事,有可能是雨輕弄的?”王警司猜測道。
二麻子卻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要說清楚的話,他們比較清楚。”
王警司等人都看向了廟堂成員們。
廟堂成員們當然是不看他們,都看向了別的地方,這樣的舉動,王警司等人都知道了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能說說嗎?”若虎問道。
然而卻沒人願意說話。
“好,我知道了。”王警司對著二麻子說道。
二麻子說完這事後,便先離開了,因為村子那還有很多事沒有處理。
悅銳等人也是一樣,先去幫忙村子的事,現在留在原地的,就只有一眾廟堂成員們,還有王警司等人。
言和走到一廟堂成員面前蹲下,“你們最好還是說了,我現在認真地看了一下你們的樣子,有些人的樣子還是有些面熟,像是消失了幾年的人。”
王警司聽到言和這話,皺了皺眉,“消失了幾年?”
“對,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是幾年前因為盜竊,逃掉的一夥人。”言和說道。
廟堂成員們本來想著只要現在自己閉嘴不說,就可以死不承認,但是現在言和說出了這句話,倒是讓他們有些不安,他們越是感到不安,就越低著頭。
王警司等人見到他們越低著頭,不讓他們見到他們的樣貌,也有些確定了。
“反正他們現在是逃不了了,就不算之前的事,就單是這些天的事,也夠他們受的了。”青玉說道。
“全部帶回去吧。”王警司說道,“讓弗魯他們幫一下忙。”
“好。”言和回答道。
而在他們做這些事的時候,任炅他們已經將牆敲開找到了那婆子,只是,那婆子因為被埋在牆裡,然後塗上了水泥,導致現在是一整大塊,其他婆子見到這樣子,當然是受到了驚嚇。
但是驚嚇過後,卻是悲傷,因為她們也在一起很久了,總會有些感情。
任炅見到這樣,打算先一步離開,因為他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而且他也沒忘,橘田村是她們自己處理這些事。
紅衣婆子的話,當然也是悲哀,但是她見到任炅打算離開了,連忙上前去拉住他。
任炅見有人拉住他,便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看向那人,見是紅衣婆子,不解問道:“怎麽了?”
紅衣婆子將他拉到外面去,任炅一臉茫然,但還是隨著她。
紅衣婆子拉他出了廟堂後,看了看周圍,見沒什麽人後,對著任炅說道:“我希望你們能到龍田村一趟。”
“龍田村?到那裡幹什麽?”任炅不解。
“怎麽說呢,龍田村和花田村一樣,是以做媒為主,而且,兩個村也因為挨得近,再加上同樣的事,所以兩個村的關系很緊張,而我本是龍田村的人,後面嫁到了這裡,而我的孩子,則是因為在那結婚,住在了花田村。”紅衣婆子說道。
任炅現在還是有些沒搞懂紅衣婆子的用意,“然後呢?”
“但是我最近回了一趟家,不止是為了我的孫女的婚事,而且還為了兩個村的事,雖然我們兩個村關系不好,但是結婚這些事,還是可以的,但最近,從龍田村要嫁到花田村的女娃,不見了,再加上,不止那個女娃,還有從花田村要嫁過來的女娃也是,不見了。”紅衣婆子說道。
“不見了?”任炅皺了皺眉。
“對,而且不止只有一個女娃,都好幾對想結婚了,但是那些女娃都不見了,我也是回去才知道的,這樣不是為難了我麽?我談了很久,才在龍田村給我孫女找了一個好人家,萬一還沒結婚,人不見了,豈不是造孽麽?”紅衣婆子說道。
“你能說說不見了多少人嗎?”任炅問道。
紅衣婆子口中念念有詞,任炅沒聽清楚,後面她看著任炅,“我內心算了一下,大概女娃不見了起碼有八人了。”
“八人?那龍田村和花田村怎麽不來告訴我們???”任炅驚道。
“這話,其實我也不清楚,因為我也很久沒回過去了, 這次一回去,談好了,別人才告訴我,這使得我憂愁啊!但是我又回來時候,又晚上了,所以本來我是想著早點要到鎮上去讓你們去龍田村看看,但是,卻又出了這檔事,就耽擱了,而且我都不敢告訴其他婆子,怕她們說閑話。”紅衣婆子說道。
“那既然都失蹤了人,怎麽兩個村還敢結婚?不會先緩一緩嗎?”任炅問道。
“這事,看了日子就決定了,不能重新看日子,雖然大家擔心,但是覺得只是湊巧,而且還有人說,是那些女娃不滿意,才一起說好一起離開的,不是失蹤,但是我問了一下他們的家人,他們都說女娃是同意這婚事的,而且還很開心,並沒有不樂意,不會逃婚。”
“所以他們家人剛開始也沒搞懂怎麽回事,但就被其他人指指點點說女娃不願意,多難聽的話都說了,那些女娃的家人都覺得沒面子,也不樂意去找女娃。”
“而我給我孫女談好了,就這幾個星期後的事,所以啊,我就很擔心,而村長我也問過了,他們並不在意那些不見了女娃。”
紅衣婆子抹著眼淚說道。
任炅聽得直發冷,“這樣子啊?好,我跟王警司說一下。”
“那真是太感謝你們了。”紅衣婆子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