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1995年8月8日,周二,龍田村。
織努帶著青玉和青佑來到了織緒的家門口。
他先上前去敲門,不一會便聽到了開鎖的聲音,還響了很多次,然後門開了,只是開門的人卻很憔悴,眼窩凹陷,眯著眼,是一名女子。
“是織努啊,有什麽事嗎?”女子問道。
“我們有事找你們,可以讓我們進去麽?”織怒問道。
女子看向了他隔壁的青玉還有青佑,有些不願意,但是她並未表現出來,反而是讓開路,“你們進來吧。”
在來的路上,織努已經跟青玉他們說了一下關於織緒家的情況,織緒除了父母之外,還有一名姐姐。
而青玉他們剛剛見到的開門的人,便是織緒的姐姐。
他們進到裡面後,織緒的姐姐便立馬關上了門,還扣上了很多鎖,青玉和青佑則是有些不解。
織努招呼著青玉他們坐下,見他們對織緒的姐姐的行為有些好奇,便笑了笑,“不要介意,坐下吧。”
織緒的姐姐鎖好門後,坐到織努的旁邊,“你們來是有什麽事麽?”
“對,織芡,叔叔阿姨呢?”織努問道。
織芡聞言咬了咬嘴唇,便開口道,“他們病倒了。”
“怎麽不去看病?”織努擔心著問道。
織芡搖了搖頭,“父母他們是承受不了失去妹妹,無法釋懷,才會撐不住病倒了,然後,再加上......”
織努點了點頭,“行,不用說了,我到時候會讓村醫來看一下叔叔阿姨。”
織努問了一下情況後,便看向了青玉他們,跟織芡介紹,“這兩位是從鎮上來村子裡調查織緒失蹤的,當然,也有調查其他人。”
織芡只是點了點頭,並未多說話。
“所以希望你能親口告訴他們,織緒失蹤的事情,越詳細越好。”織努說道,“不用擔心,我也是信任他們才帶他們來的。”
織芡抿了一下嘴,便開口,“我的妹妹,是在村子裡失蹤的第二人。”
“本來父母是已經談好了妹妹的婚事,日子也定下來了,妹妹也滿心歡喜的準備著嫁妝這些。”
“我因為不想嫁人,所以跟父母說了,我到時候要成為一位媒婆,在我們村裡,可以不結婚做媒婆,也可以結了婚當媒婆。”
“當然,妹妹的婚事,我也很開心可以看見,所以我也幫著她準備著嫁妝。”
“但是某一天,也就是離她婚事還有一個星期,她就不見了,我找了很多地方,都不見了。”
織芡說著說著便留下了眼淚,“我剛也說了,我妹妹是第二個失蹤的,也就是說前面還有一個,我們都沒在意,反而還在討論著那個失蹤的人是不是因為不滿婚事才逃跑了,但是到那天,卻輪到我妹妹。”
“我們很擔憂妹妹突然不見,當然是到處問,可是卻被人指指點點,這情況跟第一個失蹤的一樣,父母當然很著急,也很氣。”
“這些事很容易就傳開了,父母也因為受不了,有好幾次都氣暈了,而這次,是最嚴重的,不僅是因為別人的閑言閑語,還有就是擔心,雖然他們嘴上說不擔心,但是,他們背地裡,我有見到的,他們都不知偷偷抹淚了多少次。”
織芡吸了吸鼻子,“而我們找遍很多地方,也沒見到,而妹妹的房間,任何消息都沒留下,我所知道的妹妹,她是不可能逃婚的。”
青玉兩人都點了點頭。
織努也歎了一口氣,“我也去找過,但是卻沒任何發現,好像織緒這人是完全消失了。”
“那龍田村失蹤的人的共同點呢?除了都是要嫁人。”青佑問道。
“就是都是在婚事之前的一個星期內不見。”織努說道。
“那那段時間,可否有見到有什麽可疑人物?”青玉問道。
織芡搖了搖頭,“這倒沒見過,見過的都是村裡的人,有人來祝賀。”
“那既然都兩人失蹤了,那第三人時候,為何不派人跟著?這樣不就不會失蹤了嗎?”青玉問道。
織努點了點頭,“這我們當然也有考慮,只是不好跟著,都是暗中觀察著,也同時讓他們家裡人注意點。”
“那為何,還是失蹤了呢?”青佑不解道,“既然都有人暗中觀察,但卻還是失蹤了,這不是很奇怪麽?”
“的確,但是,剛也說了,要嫁出去的人,都是在婚事前一個星期內,並不知道哪一天,我們也有分出人手,但是有些奇怪的就是,她們有些人是在街上走著走著,我們跟丟了。”織努說道。
“街上走著走著就跟丟了?”青玉皺眉。
織努也有些感到心累,“對,然後就失蹤了。”
“那也就是說,犯人是混跡在人群中?”青玉問道。
“對,但是我們也找過人群中一些人,問了他們,他們說不太清楚。”織努無奈道,“所以一直毫無進展。”
“那, 你剛剛說有些人是在街上走著走著失蹤了,那也就是說,有其他人不是在街上失蹤的?”青佑問道。
織努看向了織芡,抿了抿嘴,但織芡沒說話。
“織緒是在家裡失蹤的。”織努說道。
“在家裡?”青玉不解。
“對,最後見到織緒的是織芡,所以她才記得很清楚,因為她跟織緒關系很好,有時談話會談到深夜,而這些事,他們父母也是知道的。”織努說道。
“而織緒失蹤那天,織芡和她談話談到很晚,兩人也一起睡一間房,但是起來的時候,織芡已經看不到織緒了,她以為織緒是去準備早餐,所以就出去幫忙。”
“但是,廚房內,家裡的每個地方,她都沒見到織緒,等她們父母起床後,他們開始尋找織緒。”
青玉和青佑都看向了織芡,也大概知道了她為何現在的情況會這麽糟糕。
織芡沒敢說話,她害怕回想起失蹤那一天。
“那會不會是織緒她自己離開的?”青佑看著織努問道。
織努卻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也就只有織緒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