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1995年8月7日,周一,半雨村。
雨炎走到了村外,在等著車。
車還沒等來,卻等到了一輛警車,而且還是向著他們村的方向開去。
雨炎看著警車皺著眉,心裡直呼不妙。
(沒想到這麽快就來了。)
他以為還會過兩三天才會過來,沒想過會這麽快。
(我是該回村子裡去,還是去鹽石鎮?)
他此時有些犯難,手也不自主捏緊,在心裡權衡著。
(現在簡圖又不見了,村子裡也在找,可能沒太多的余力去應付這些警員,可是,也不知村長怎麽樣了。)
他看著村子的方向,又看了看去往鹽石鎮的方向,抿著嘴,最後還是決定先回村子裡一趟。
王警司他們進村子時候,很多村民都不解地看著他們,雖然他們現在知道了簡圖失蹤,就算村長他們報案,但是警員們也不會這麽快來到。
從鹽石鎮來到半雨村也是需要兩三個小時的,再怎麽快,也沒那麽快來到。
“這村子,感覺比橘田村要舊。”任炅說道。
“這每個村發展不一樣。”若虎說道。
“不過怎麽那些村民們的表情這麽奇怪?”任炅不解地看著周圍的村民。
“可能不知我們來這的原因吧?好奇也是難免的。”烏言說道。
“可是,可是他們的表情倒不像是好奇。”任炅說道。
很快,村子裡來了警員的消息就傳開了。
在簡企他們工作的地方,也同樣收到了消息。
“村長,外面來了一些警員。”一男子走到村長身邊說道。
村長回過神,歎了一口氣,“我知道了,我去準備一下。”
(這麽快麽?)
村長如是想到,然而再怎麽樣,他也是得去招呼他們。
王警司他們下車後,看了看周圍,找了一個人,讓他帶路去找村長。
村長快步走向自己的屋子裡去,快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裝,還收拾了屋子,把酒壺那些都丟到後院去。
沒多久,王警司他們就來到了村長的屋子外,敲了敲門。
村長最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去開門,笑著對他們說道:“你好,我是半雨村的村長,雨世。”
王警司上前去握住雨世的手,笑著說道:“你好,我是王天風,其他幾位分別是任炅,烏言,若虎和任炅和言和。”
雨村長連忙邀請他們進到他的屋子裡去。
“你們好,請問來半雨村可是為了什麽事呢?”雨世問道。
雖然他知道大概可能是為了什麽事,但是客套話也是要說一下。
“哦,是這樣的,我們來這,是為了調查有關雨輕還有其他的事,希望你們配合。”王警司說道。
“行。”雨世直接答道。
這下子,王警司他們就有些愣住,沒想到雨世肯這麽配合。
畢竟之前發生了簡誓的事時,半雨村可以說是拒絕調查,不知為何,這次肯配合?
但是這對王警司他們來說,並沒覺得不好,因為肯配合,辦事好方便,不像之前在橘田村時候,辦一點事都會被看得緊緊。
“那太感謝了。”王警司笑道。
“這沒什麽。”雨世點了點頭。
“那請問,雨村長可知道有關雨輕的消息呢?”王警司問道。
“實不相瞞,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有關雨輕正在鹽石鎮的消息,但是很遺憾,我們並沒有更多他的信息了。”雨村長歎道。
王警司等人聞言都皺起了眉頭。
“雨輕他昨天在鹽石鎮出現過?”王警司問道。
雨村長見他們都皺著眉頭,他也不解,難道他們並不是因為知道雨輕在鹽石鎮出現過才來半雨村的?
“對。”雨村長回答道。
王警司摸了摸下巴,他沒想到他們沒能找到雨輕,而且還是在鹽石鎮裡。
不僅是王警司,任炅他們也是這樣想,特別是言和,鳳嬸和甜嬸都在幫他找了,但是都沒消息,而且以她們的誠信度來說,不會有什麽隱瞞。
“這樣子,看來我們錯過了。”王警司無奈道。
“這樣啊?我們這邊也在找著了,只不過也是找不到。”雨村長說道。
“行,我還想問問更多有關簡誓的消息。”王警司說道。
既然他們錯過了,那也沒辦法,隻好待會打個電話讓鹽石鎮的人留意。
“有關簡誓嗎?”雨村長問道。
“對。”王警司說道。
雖然他們有通過別人找到一些,但是更清楚一點的,可能就是雨村長了。
“可以,簡誓那孩子,是個可憐人。”雨村長說道。
“我們在村子裡,也沒能怎麽注意到有關他的情緒,而且,應該你們也有調查過,簡誓他跟人的溝通那些也是沒什麽問題,就是連我也沒想到。”
“沒想到那孩子竟然隱藏著自己的真實情緒, 我們也不知他為了和我們繼續保持良好的關系是下定了多大的決心,而他私底下又是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這些事,還是在他過世後我們在他遺物中找到的日記本上寫著的,他幾乎每天都有寫,有很多地方還劃掉了很多,而且,紙上也有很多淚痕。”
“我們發現他的時候,已經晚了。”
“而且我還是從他的日記本那裡知道了是雨輕他搞的鬼,雖然他很隱晦地提到,但是我們村也就符合的就只有雨輕一個人。”
“‘好朋友’,‘提點者’,‘小輕’,這些等等,都是簡誓在日記裡對雨輕的稱呼,本來我們是沒想到跟雨輕有關的,畢竟村子裡不止有一個人名字含有輕字,但是後面他的日記,提到的類似的,再加上,雨輕他本就是這樣的人。”
“我們找到了雨輕,他也承認了是他,你們知道嗎?雨輕他竟然是笑著回答我的,好像對此毫不在意。”
“我們當時很害怕,知道詳情的人都看不透雨輕那孩子,我們很害怕,生怕自己露出脆弱的一面,隻好硬撐著,為了我們的顏面。”
“他一點都不在乎,看向我們時候也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好像我們只是他手中的一件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