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1995年8月7日,周一,鹽石鎮。
就在她們還在為自己想到的感到震驚的時候,迎祁回來了。
他一回來,就見到鳳陽歌和甜尹在發著呆,而常春則是在一旁坐著。
他皺了皺眉,不知道他母親是怎麽樣了,丟下他的客人在一旁坐著,也不招呼。
“你來了?我母親她們怎麽回事?”迎祁問道。
常春搖了搖頭,“她們說了一些我不太懂的事。”
“行吧,你先等一會,口渴了就自己去拿水喝,我去煮一點熱水,還有拿衣服給你。”迎祁說道。
鳳陽歌和甜尹終於回過神來,也見到了迎祁回來。
但是她們並沒有和迎祁說話,而是走到自己的位置那,收拾東西。
常春在等著,迎祁先是去將一些冷水放到壺裡煮,然後再去拿了一些衣服出來,遞給了常春,“這是我的舊衣服,希望你不要介意。”
常春接過,連忙道謝。
收拾好的鳳陽歌則是走到了迎祁旁邊,“你弄好你的事情,我有些累了。”
迎祁看了看他母親,點了點頭,“你沒事吧?晚飯怎麽辦?”
“你自己煮吧。”鳳陽歌說道。
她說完後,便走向了她的房間去,迎祁一臉茫然地看著她,而甜尹則是收拾完後,就走了。
迎祁摸了摸頭,看向了常春,“你別介意,她今天不知怎麽了,你沒吃飯吧?留下來吧,等你洗好澡換好衣服就可以吃了。”
常春點了點頭。
而在另一邊。
烏言和言和還有任炅三人搭車回鹽石鎮途中,任炅已經累得睡著了,而烏言和言和則是沒睡著。
“你怎麽想?”言和問道。
“什麽我怎麽想?”烏言不解問道。
“關於鞏約鑫。”
烏言聽到言和說出這個名字,扯了扯嘴角微笑,有些無奈,“能怎麽想?要是她真的有摻合到這些事裡,不管我和她交情如何,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你真的這麽想?”
“對,她真的有摻合的話,我不可能因為和她有交情,就會放過她,我雖然只是一名小警員,在一個小地方,但是,該怎麽樣,我還是知道的。”
“萬一她逃了呢?”
“那就通緝吧,不管她躲在哪,總會有一天找到她的。”
“我聽任炅有提到一點點,她喜歡你。”
烏言輕搖頭,“那又如何?”
“那沒什麽。”
烏言看了看睡著的任炅,“倒是任炅,他喜歡鞏約鑫,萬一到時候要抓鞏約鑫,怕的就是鞏約鑫可能會找他。”
言和笑了笑,“這應該不會,任炅我還是知道的。”
“他除了會一些耍嘴皮,人有些搞怪,而且喜歡美女,但是,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而且,他雖然對鞏約鑫是喜歡,但也隻限於鞏約鑫的樣貌,你想想,他都看見到在鞏約鑫家找出的,估計他內心已經對她破滅了。”
烏言也笑了起來,“那也是。”
言和認真盯著烏言,“其實你該慶幸,從鞏約鑫家中找到那些東西的人並不是你。”
烏言聳了聳肩,“就算剛開始找到的人是我,無論我再如何無法接受,我還是會接受的,我的工作就是這樣。”
言和點了點頭,“但起碼,對你的打擊會小點。”
“也許吧,這其實也說不清楚。”烏言有些失落。
“說起來,我總感覺漏了一點事。”言和說道。
“什麽事?”烏言看向了他,“漏東西在半雨村了?”
言和摸了摸下巴搖了搖頭,“不是,讓我想想。”
烏言挑了挑眉,看向了窗外。
而言和則是在想著,想著他說的遺漏掉的事。
任炅則是吧咂了一下嘴,最後是睡姿不正確,他便醒了。
“現在到哪了?回到鹽石鎮了嗎?”他睡眼惺忪。
烏言看著他笑了笑,“還沒呢?”
任炅頭疼地扶著頭,“什麽,還沒到啊?”
“才過來一點點時間,你還真的以為回到了啊?”烏言笑道。
“天啊,我感覺我睡了好久。”任炅頭疼道。
“等等,我想起了。”言和突然出聲,把任炅和烏言都嚇了一下。
特別是任炅,他瞬間被嚇清醒了,“搞什麽?想起了什麽?”
烏言也看向了言和,想知道他會說出什麽。
“我就想著我遺漏了什麽事,然後我怎麽想都沒想到,但是突然間,我想起了那張紙,羅列了樂老板講過的故事的紙。”言和說道。
“然後呢?”任炅不解。
“我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其實我們這一天發生的事,很多他都講過。”言和說道。
“什麽?!”任炅和烏言大驚。
“對,怪不得我怎麽覺得怎麽有些奇怪,但是怎麽想也想不出,卻像是有知道一些事一樣,但無法連接起來。”言和頭疼說道。
“你是說樂老板講過的故事中有我們今天的事?”烏言不敢相信。
任炅咽了咽口水,“你在說笑吧?還是我沒睡醒?我在做夢,怎麽可能會發生這些事?”
言和歎了一口氣,其實他身上的雞皮疙瘩豆出來了,“我也不相信我突然想到這個,但是,我認真想了一下,是真的。”
“這不可能!?”烏言感到了一絲涼意。
“言和,你別嚇我了,今天發生的事已經超出了我能接受的范圍了,你現在還說是樂老板曾經講過的,你想想,這怎麽可能?樂老板難道會未卜先知嗎?而且。”
“再說了,樂老板這幾年來講過的事,可是很多的,你想想,這樣起碼有五年吧,他一個月講兩次,一年就二十四次,五年多少次了?一百二十次啊!”
任炅認真說道。
言和深呼吸了一下,“我也不想這樣想的,但是你有沒有考慮到,我們也是從樂老板那知道橘田村,然後聯想到,再看到有類講過似簡誓的事,我們才來半雨村的。”
任炅和烏言聞言便無話可說了,是一點都找不到反駁的機會。
“先看看吧,我們回到鹽石鎮後,再看清楚一下,說實話,我也不相信,但是萬一真的是。”言和說不下去了,他不敢再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