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1995年8月7日,周一,鹽石鎮。
付遠按照琴長的安排到了自己的崗位去。
鏢局內沒有跟他同齡的孩子,所以琴長安排的都是適合他做的。
他走到一間雜物房那去,一打開門,就是很大的一股霉味,這間房間正是琴長和青玉他們找過的雜物房。
他捂住了鼻子,看著雜物房內的東西面露難色。
(怪不得安排我做這些,還不要求我做其他的,時間還沒限制。)
付遠看著這些癟著嘴,不過還是戴著口罩走了進去。
琴長在一旁見到他最後還是進去後,點了點頭。
“這還差不多。”
在付遠這種年齡中,鏢局的事情也不敢讓他做,就隻好讓他去收拾了,一來可以增加他自己的耐性,二來,還可以打掃。
鏢局內很多人都會有不同的任務,所以導致鏢局內很多地方都亂七八糟的,也不是沒想過請人回來收拾,但是這對鏢局來說可不是一筆小開支。
現在有了付遠,琴長就讓他去收拾東西,反正也會給工資,可不能讓人白拿。
付遠雖有些不滿,但是也知道琴長不會安排他去幹鏢師的事。
他拿著水盆和抹布,一點點擦拭著桌子之類,也慢慢移動著擺放亂七八糟的東西,幸好東西不大,就是東西多,擺放不整齊。
琴長見到他努力乾著活,也走到了另一邊去,看看還有什麽工作,好做多一些,到時候拿工資時候就拿多一點,再把生活費湊多點。
八爺此時則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穿戴整齊,卻時不時會皺眉。
葉瑾也知道了琴長打算回村子裡去探望琴悅,他也打定好主意,做多點工作,然後買些小玩意跟著琴長一起回去。
葉瑾想著想著便走到琴長身邊。
“琴長,我也跟你一起回去。”葉瑾說道。
“可以啊,只要八爺同意了,我們就一起回去,要是沒同意,你就留在這好好乾活吧,小悅那邊我會跟她說的。”琴長笑道。
“行,我待會去問問八爺。”葉瑾也笑著說道。
他很久沒見到琴悅了,都是托琴長替他轉告給琴悅。
“話說回來,你可有見過張二豐他了?”琴長皺著眉頭。
“張二豐?”葉瑾不解。
雖說做鏢局這些工作,有些時候是跟人搭檔一起乾,但是每個人會有自己的喜好,會選擇自己想要的搭檔,偶爾緊急情況人手不足,才會不管這些,能湊齊人就行了。
“對啊,我好像很久沒見過他了?”琴長說道。
“那我可不清楚了,我沒跟他搭檔過,而且很多時候他都是喜歡自己獨乾的。”葉瑾說道。
“好吧,我去問問別人,記錄本上寫著他上次出發時候都很久了,也沒見他這幾天有工作。”琴長抿了抿嘴。
“那你可以去問問古浮,我記得他好像跟他搭檔來著。”葉瑾說道。
琴長點了點頭,“行,我去問問,你問了八爺後,再告訴我八爺同不同意你跟我回去吧?”
葉瑾點頭,便開始看可接的工作記錄本。
琴長走向了裡面,他剛剛看記錄本時候,就看到古浮他現在暫時沒工作。
葉瑾看了工作記錄本後,找到了一個輕松一點,又不用走太遠的工作,便拿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琴長走到裡面後,周圍看看,沒見到古浮人在哪,便打算往後院走去。
“琴長。”
一個聲音叫住了琴長,琴長回過頭。
“八爺,怎麽了?”琴長不解地看著八爺。
“我出去一趟,就一個上午,你好好看著鏢局,要是風依她病情嚴重了,記得好好照顧她。”八爺說道。
琴長點頭,“行,我會看著大小姐的,八爺你放心吧。”
八爺笑了笑,“我走了。”
琴長看著八爺離開,有些不解,“這麽早去哪?”
“算了算了,八爺肯定有事才出去的。”
琴長也想不出什麽,隻好先去找古浮。
此時的古浮正在後院鍛煉著身體。
“古浮,你在這呢?”琴長看著他笑了笑。
古浮停下了打拳的動作,疑惑地看著琴長。
他知道琴長,但是很少跟他說話,所以才不知道這時琴長找他有什麽事。
(工作上的問題麽?我被人投訴了?)
他心裡這樣想著,但是看琴長的表情又不像。
“怎麽了?可是我的工作出錯了?”古浮問出了心底的疑惑,也有些緊張。
琴長聞言笑了起來,“別緊張,你工作沒錯,委托人都對你很滿意呢。”
古浮聽到這話,內心放松了很多,但這樣他更不解了,不知道琴長找他有什麽事。
“是這樣,我就想問問張二豐他。”琴長說道。
“張二豐他怎麽了嗎?”古浮更不解。
“對,他已經很久沒出現過了,我也很久沒見過他了,所以才來問你有沒有見過他。”琴長說道。
古浮聞言也搖了搖頭,“我也沒見過他了,本想著有些工作要搭檔,想找他,也沒找到他,而我也沒找到其他合適的人跟我一起工作。”
“你也沒見過他了嗎?”琴長不解。
“對, 所以我在找其他有空的人跟我一起搭檔工作。”古浮說道。
琴長皺著眉,摸了摸下巴,“好吧。”
古浮見他只是問張二豐的事,也沒再問其他的,“不知你有沒有空,跟我搭檔工作呢?”
“什麽時候呢?我打算後天回村子一趟。”琴長問道。
“不會太多時間的,就這一兩天就行了。”古浮連忙說道。
“行。”琴長笑著點頭。
古浮見他答應也放心了,他很久沒出兩人的工作了,都是出單人的。
“那我先走了,我去忙完其他事,就和你會合。”琴長說道。
古夫點頭。
琴長掉頭往大堂走。
“先照顧大小姐吧,等八爺回來了再和古浮會合。”琴長自言自語道。
在雜物房內的付遠則是慢悠悠地乾著活,順便看看這雜物房的藏書。
(今晚得回去一趟了。)
他邊看著書邊想到。
他的父親還不知道他換了個地方工作,不過,他也不想讓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