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1995年8月7日,周一,半雨村。
王警司一行人來到了蒜子家門口處,相對起雨輕他們家的所在地,蒜子家較遠一點。
若虎將村長扶到一邊,雨炎趕緊走過去雨村長身邊,“你們進去吧,我在這看著村長。”
王警司看了一眼雨村長,見他還是面無表情沉默不語的樣子,還是先選擇走了進去,若虎他們也緊跟著進去。
等他們進去後,雨炎擔憂地看著雨村長,“村長,你就別想那麽多了,你也不知道鞏約鑫家裡有那些。”
然而雨村長卻是轉頭看著雨炎,淡淡地說道:“我現在不是在為那種事而煩惱,雖然那件事也算讓我感到驚訝的。”
雨炎不解地看著雨村長,“那村長你在想什麽?”
雨村長卻是盯著雨炎沒有說話,雨炎也有些搞不懂了,一直以來,他以為他算是挺了解村長的了,但現在,他感到有些不安,心裡很沒底。
而進到裡面的王警司他們則是先大概看了一下環境,然後再分散開去看。
由於王警司他們現在拿著的手電筒就只有三把,所以任炅和若虎兩人一組,言和和烏言兩人一組,王警司則是獨自一人。
王警司在看著大廳,不過暫時不能看出什麽,因為很多蛛網,地板也有塌陷下去的,有長了很多雜草,不過大廳相比起雨輕家的,倒是小了點。
他見沒看見有什麽,便前往若虎他們所在的地方去。
若虎正在仔細看著牆壁,有了在雨輕家時遇到的經歷,他便看得認真多了,而任炅則也是在瞪大眼睛看著。
王警司進來後,進到他們正認真盯著牆看,“可是牆那還有隱藏的東西?”
若虎和任炅聽到聲音便轉過頭看向了王警司,若虎摸了摸頭,“這倒不是,只是想看細心點,以免漏掉了一些。”
王警司點了點頭,走到桌子旁邊,也仔細看著桌子,只不過,桌子上雖有劃痕,但也能看出來這可能是不經意劃到的。
他打開了桌子的抽屜,裡面除了有灰塵,蟲子那些,就再也沒有什麽了。
任炅見到王警司在看桌子,“桌子那我找過了,沒什麽特別的。”
王警司便將抽屜推回去,也將手電筒照著牆壁,不過牆壁也沒什麽特別的。
後面,他便看了看地面,卻也沒看到有什麽,“我記得,村長有說過,蒜子他眼睛是看不到的。”
若虎聞言轉過身,“那也是,只不過,這裡真的沒什麽了。”
“那我們過去言和那邊看看。”任炅說道。
任炅說完後,便先走向了言和那邊去了,而王警司他們也跟上。
言和他們正在認真觀察著,見到任炅來了,也只是看了一眼,又繼續找著。
“這邊可是有找到?”若虎也進來了。
“有找到一些,而且,這間房挺多劃痕的。”言和回答道。
王警司也進到了這間房內,也大概看了一下,當然也聽到言和的話。
“這些劃痕,有可能是蒜子他看不到的原因造成的。”王警司說道。
“可是,這未免也太多了一點。”言和說道。
“那也是。”若虎也有些不解。
“盡管他看不見,剛開始時候肯定會有磕磕碰碰的,這些我也知道,但是久而久之,他肯定會形成一種習慣,大概知道各個地方有什麽,距離是多少。”言和說道。
“這些劃痕,也是多了點,更像是用手抓的。”王警司說道。
“對,說起這個,我倒是想起來了簡衛跟我說的一些話。”言和說道。
“說來聽聽。”王警司說道。
任炅和若虎也看著言和。
“簡衛他說,他和蒜子在他出事那裡埋了錢財,那天還有雨輕也在,只不過,他說那筆錢財就只有他和蒜子知道,雨輕不知道的。”
“而且,他覺得是蒜子下的手,因為簡衛他說他不小心將蒜子弄瞎了,而且那筆錢財也不見了,有可能是報復。”
言和認真地看著牆壁上的劃痕說道。
“你是說,這些劃痕有可能是蒜子他在排練的過程?”若虎皺著眉問道。
言和看了看若虎,“不排除這個可能性,因為你看牆壁上有是手指的劃痕,但是卻沒看到有血跡,而牆壁卻被劃得有些深,這說明這劃痕是分時間段造成的。”
“而且,這牆壁也沒什麽,要是蒜子他情緒崩潰,而他想發泄出來,不可能只會在同一個地方劃得那麽深,再看看其他地方,也有同樣的劃痕,但是卻比這個地方的劃痕要淺。”
“還有,要是真的情緒奔潰,在牆上發泄情緒的話,有很大的可能會將自己弄傷。”
王警司摸著下巴點了點頭,“說得不錯。”
“要是蒜子他真的要報復,他肯定要排練多次,因為他看不見,要是沒經過一定的排練,是無法傷害到簡衛的。”
“而且,按照要是蒜子報復這個假設,他也得知道簡衛的習慣,知道簡衛在出事的那個地點那裡他經常坐的位置, 而且,還有錢財的位置。”
“但是,這也只是假設,我們需要進一步驗證,等會過去簡衛出事那裡看一下。”
王警司沉聲道。
“去看看也好,但是,先看看這。”烏言說道。
烏言將房間內床那點床板掀了起來,“我們剛剛發現的。”
露出的床板那,有畫著一個很大的眼睛圖案,任炅看到感到有陣冷風吹來。
王警司也看到了那圖案,“又是這個圖案。”
若虎也皺了一下眉頭,“這我有在鞏約鑫家也發現有。”
烏言聽到鞏約鑫這三個字,愣住了。
但若虎沒有發覺到烏言此時的感受,因為他將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圖案那裡,但在他一旁的任炅卻是發現了,用手肘去推了推若虎。
若虎終於反應了過來,看了看烏言,見他臉色有些陰沉。
但烏言只是扯了扯嘴角,“沒事,不用管我,現在找消息要緊。”
若虎抱歉地看了看他,但他也是無心的,因為他說的是實話,將自己看到過的講出來,烏言也沒有要責怪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