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1995年8月7日,周一,半雨村。
“等等,你說你們將圖案烙印在身上?那發現他們的屍體的時候,他們的家人沒發現到麽?”若虎問道。
雨村長將目光轉移到了若虎那,“你覺得當時的我會放任不管嗎?”
若虎便安靜了。
【
我過去看了之後,發現大家的症狀都差不多,而我也問了村醫,村醫讓我放心,不會多大問題的。
我也能想到村民們還是會惶恐不安,所以我便告訴了他們,讓他們先不用擔心,在照顧自己家人的同時也注意點自己的身體。
村民們便心安了一些,於是我便走到他們所說的,養家禽的地方,看了看,於是讓他們先將那些家禽的屍體處理好。
“不會多大問題的,我也會讓別人查一下最主要的原因,請大家不要驚慌。”我說道。
但即使這樣,肯定還有一些想多的村民,他們跑到我旁邊,生怕其他沒多想的村民們知道。
“村長,你說,會不會是有可能是因為我們急功近利才會變成這樣的?”一男村民問道。
“對啊,對啊。”一女村民也擔心地附和道。
我只是笑了笑,“你們想多了,我們做的只是很普通的一件事,也許給我們帶來了一定收獲,但是這也只是給我們帶來一定的心理安慰。”
“你想想,要是你一個勁地想著,不行,這件事我做不好,這樣會怎麽樣?是不是會導致你覺得心灰意冷?從而沒多大信心去做。”
“今年結多果子這些,也是我們這麽多年來算是好的一次,不用擔心,我們會慢慢好起來的,只是會慢一些,但也會好起來的。”
“所以你們放心,不要多想了。”
還有不安的村民便慢慢接受了我這樣的說法,但他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這只是開端。
處理好村子裡大大小小的事後,已經很晚了,而我也感到疲憊,便先不打算過去研究那,而是選擇回家休息。
卻沒想到,我這一躺下床去休息,就足足躺了五天,這期間沒醒過,因為我在夢中感到自己一直在徘徊,無法逃離,而且這五天,我也感到饑餓,但卻也無法從睡夢中醒來。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的旁邊有幾個村民圍著我,我疑惑地看著他們,“怎麽了?”
然後我才知道了我睡了五天,村民們見我沒多大問題後便離開了,而我也要趕往研究那,遲了這麽多天。
去到研究那後,我便又開始了幻聽,這次我聽到的聲音,卻是月微的父親的聲音,於是我暫時沒進到我的小間那,而是靠近他的小間聽著。
卻當我靠近的時候,聲音卻停止了,卻又輪到了月息的父親那有聲響。
我一臉疑惑,“怎麽會有這些聲音。”
正當我不想理,走進我的小間時候,月息的父親那又停止了發出聲音,又到了雨須那有聲音。
“可能是我真的太累了不然也不會耽擱了這麽久,再過幾天就是開會時候了。”我自我安慰說道。
於是沒多久就到了我們要集中開會的時候。
聚集在一起的我們六個人,除了月午和簡知之外,其余的我們四個,精神都不好,但我算是好點的,最嚴重的是雨須,他的眼是凹陷了進去,而且看起來,人也瘦了一大圈。
月午和簡知見到雨須這樣,別提有多開心了。
“哎喲,雨須你這是怎麽了?半夜做賊了?”月午問道。
雨須見到他們兩個氣色特別好,心裡別提多難受了,但是他沒回答,月午也不介意。
“你們真的沒聽到聲音嗎?”我問道。
其余人還是一副我發瘋了一樣看著我。
“村長,真的沒聽到,是不是你幻聽成是我們說話,但其實卻是你自己發出來的聲音?”月午問道。
“不可能,我可是有聽到的。”我反駁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我真的沒聽到。”月午說道,“我們來談談下一次的事情。”
雨須當然不會放棄,因為他剛開始時候已經嘗到了甜頭,突然間消失,當然會不樂意。
月微和月息兩人各自的父親當然也不想放棄,因為他們想對起之前那次來說,要好多一點。
雨須建議加大強度,他這一提出來,月午立馬就同意了。
“可以,沒關系。”月午說道。
於是雨須便將他的方法告訴了我們,是一種比之前更加危險的行為,他建議我們拿家禽的血,喝下去,還有吃生的內髒之類。
月午聽到是這個提議的時候,他只是想了一下,卻同意了,簡知也不意外地同意了。
月微和月息兩人的父親聽到是這樣方法,內心有些拒絕,但是他們還是同意了,而我也是。
收集這些肯定要一些時間,但是我告訴他們,最近村子裡多了一些死的家禽,或許可以拿來用,他們也同意了。
村子裡的家禽雖然斷斷續續的死亡,雖未查出是什麽原因,但是他們並沒多在意了,因為那些病了村民都好了起來, 他們覺得是那些家禽替他們擋災了。
準備這些後,也花費了幾天時間,我們六個人分配好,又各自進到了自己的小間去。
這次需要持續一個半月。
】
“你們吃生的?”任炅大驚道。
村長點了點頭,“而且,那時候,我吃的時候,我感到那些味道很熟悉,但是卻又想不起來我在哪有過,因為我印象中我除了那次,真的沒吃過。”
然而王警司卻是眯著眼看著村長,不知在想什麽。
“可是,這是不知道什麽原因死掉的家禽,你們怎麽敢吃?”任炅問道。
“既然都試過了之前的烙印,這只不過是惡心了一些,只要心中保持冷靜就行了。”雨村長說道。
“你說這次的持續了一個半月,也就是第三次,就沒有了吧?”若虎問道。
雨村長點頭,“對,這是最後一次。”
“那為何你會沒事?而除了你之外的人都遇到了不測呢?”若虎問道。
“那可能是因為,雖我也是陷得很深,但卻沒輪到我死亡的時候。”雨村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