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1995年8月6日,周日,橘田村。
二麻子把手中的資料整理得七七八八時候,趁著還有些時間,寫了一封信,寫完後,就走到了外面去安排廟堂的成員開始布置場地。
廟堂成員得令後分別走向不同的方向去,各自去安排人手去布置,二麻子也趁他們各自有任務時候,走到了村子隱秘點的一個地方,那裡有個人正在坐著喝酒。
“悅銳。”二麻子喊道。
被叫為悅銳的人停下了喝酒的動作,回過頭去看,見是二麻子,笑著對他搖了搖酒壺。
“怎麽今天這麽有空來我這?”悅銳問道。
“我來可是找你有事的,倒是你,現在就喝得這麽醉了。”二麻子說道。
悅銳聽到二麻子來是有正事的,酒也醒了一點,認真地看著他,正色問道:“說吧。”
二麻子從兜裡拿出信遞給他,悅銳拿過後,打開來看,見內容是尋人,點了點頭,“可以,多少錢?怎麽樣處理?”
“錢的方面,你自己出個價,多少都無所謂,至於找到後,就帶到酒爺爺家去。”二麻子說道。
悅銳聽到二麻子說價錢多少都無所謂,挑了挑眉,“價格方面你們不講價?這樣的事,可少見。”
二麻子點頭,“這個沒關系,主要的就是要把他找到。”
悅銳喝了一口酒,思考了一下,“可以。”
二麻子聞言笑了笑,還擔心他不會接受。
悅銳一招手,後面就有人上前來,悅銳把紙遞給後面的人,“尋人。”
後面的人聽到後,將紙拿著,走進裡面的屋子後面去。
二麻子笑了笑,“這麽多年來,辛苦你了。”
悅銳也笑了起來,“那可不辛苦。”
“畢竟我們村的人是聽從廟堂那邊說的話,才逼不得已將你驅逐出村。”二麻子說道。
悅銳聽到他說的,立馬擺手,“誒,這事,就過去了,你也知道,我也不喜歡那麽多規矩,更何況,你還給我們找到了這樣的地方讓我們待著,偶爾還會給我們工作。”
二麻子搖頭笑了起來,“這事之後,你們想要到村子生活的話,也可以。”
悅銳眯起了眼看向二麻子,“你這話?什麽意思?”
“廟堂的掌管者已經不在了,而且,本來大家都是挺喜歡你們的。”二麻子說道。
悅銳呵呵笑了起來,拿起隔壁的酒壺遞給二麻子,“這話就別說了,我們這麽多年,生活在這也習慣了,也沒那麽多規矩。”
二麻子接過酒壺,喝了起來,“你喜歡吧,要是你們想到村裡住也行,這裡畢竟還是簡陋一點,離村子還是有段距離。”
悅銳聽到更是大笑不止,“好了好了。”
二麻子抿了一下嘴,最後還是開了口,“悅銳。”
悅銳聽到他叫他,眯了眯眼。
“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悅銳說道。
“慶村長他去世了。”二麻子輕聲說道。
悅銳頓了頓,毫不在意說道:“哦,那老家夥去世了?”
“他是被氣死的,被那個所謂的廟堂掌管者。”二麻子說道。
悅銳摸著酒壺的壺口邊緣,挑了挑眉,“哦?所以你們這麽不介意價格是因為這個?”
二麻子點了點頭,“對,你要是可以的話,今晚就到村裡面拜一下村長吧。”
悅銳沒有說話,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摸著酒壺。
二麻子見狀,
歎了一口氣,“我走了,村裡還有很多事要忙。” 悅銳點了點頭,旁邊便有人將二麻子送了出去。
二麻子離開後,最後還是回頭看了悅銳他們住的地方一眼。
悅銳在二麻子走後,越想越憤怒,手也攥緊,最後一拳捶在桌子上,手也因為這一拳,而有些受傷,悅銳也沒管,反而走向裡面去。
裡面的人正在開著會,卻沒人願意接受這次的尋人任務,悅銳進去後,這情況也沒改變。
“這次,全部人都得放下之前的任務,專門去找這個人。”悅銳指著紙上的人說道。
“老大,這次不接不可以嗎?”一個長著八字胡子的男人問道。
“你說說,為何不要?”悅銳問道。
“首先,尋人這件事,本身就是等於大海撈針,而且這個人,不就是之前將我們趕出村的人嗎?雖說價錢可以我們隨便出。”八字胡子說道。
“你說得沒錯。”悅銳沉聲道,“不過,這次必須要找他。”
其余人聞言開始議論紛紛,悅銳看著他們,皺了皺眉。
“對,他是將我們趕出村,不過這次找他可不是因為村子需要他,而是他是害死村長的首要原因。”悅銳說道。
其余人都不說話,紛紛看向悅銳,其中一個卷發的女人沉聲問道:“村長死了?”
其他成員看向悅銳,等著他回答。
“對,剛剛非盡過來跟我說的,要是我們可以,今晚就去村子裡拜一下村長。”悅銳說道。
卷發女人捏緊了拳頭,指甲扎進手掌肉,“這次,我會接受這個任務。”
其他成員見她這樣,沉默了一下,也紛紛表示同意放下手頭上所有的事專門只找一個人。
“可以,現在我無話可說了,涉及到村長的事,我會幫。”八字胡子男人說道。
“那今晚,大家都去村子裡拜祭一下村長,就開始尋人。”悅銳說道。
全部成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悅銳見全部人同意後,他又走向外面去。
待他走後,裡面的人紛紛離開。
悅銳走向一個有河流的地方,拿起石頭丟進河裡,看著水一直流,他想到了之前的事情。
“你怎麽就這麽快就走了呢?我都還沒能做到我們的約定。”悅銳自言自語說著。
“你不是說,總有一天你會讓我們光明正大回到村子裡嗎?”
“那現在你怎麽就不在了?”
河流邊,悅銳一邊丟著石頭,一邊說著。
另一邊,八字胡子走向了自己的家,拿出了一件東西,他慢慢打開包裝著的布,拿出裡面的手表,不過卻是停止的手表。
“你也像這樣,時間已經不會再走動了嗎?”八字胡子男人輕聲說道。
八字胡子男人拿過一旁的布,一遍又一遍地擦著手上拿著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