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1995年8月6日,周日,鹽石鎮。
青玉從警局裡出來後,就走到了打鐵鋪所在的地方。
他看著緊閉的門撓了一下頭,“不開門啊?”
隔壁的材料店老板見是青玉,高興地打了招呼,“青玉,你今天怎麽這麽有空過來啊?”
青玉聽到是材料店的老板的聲音,笑了笑,“來找嚴苛。”
材料店老板笑了笑,“剛也有人來找他,不過他現在可不在這。”
青玉聽到這話,想到應該是琴長來找他,不過沒找到。
“那大叔,你可知道他去哪了麽?”青玉問道。
“他啊?說是他店裡的那個阿厲有事回去了,而且看生意也挺淡的,所以就先打烊了,應該是回去了。”材料店老板說道。
青玉點了點頭,對著材料店老板笑了笑,“謝了,大叔。”
材料店老板也回他一個笑,青玉便轉身就往嚴苛家走去。
而在另一邊,離鹽石鎮不遠處的垃圾池的一間屋子裡。
鞏約鑫陰沉著臉看著來人,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直說吧,這次來,你是想做什麽?”
來人看起來像是個書生,平寸頭,長得也眉清目秀,只不過,臉上卻是壞笑的表情。
來人帶著壞笑的神情卻硬要扮出傷心欲絕的表情,“我們這麽久沒見,你就沒想我麽?我真是感到傷心。”
鞏約鑫嫌棄地看著他,“你能不能改一下你這不受控的表情,真是醜死了。”
來人聳了聳肩,去掉傷心表情後,留下了壞笑的表情,“那當然是想找你幫忙。”
鞏約鑫聽到這話,皺了皺眉,沉聲道:“我應該沒什麽義務要幫你吧?”
來人依然壞笑著,毫不在意說道:“哦?是嗎?”
鞏約鑫聽到他這語氣,臉色越來越陰沉,“我可以再幫你最後一次。”
來人點了點頭,“這才差不多,不枉我搭了這麽久的車,還要走垃圾池來找你,不過,你品味真夠差,不能挑個好點的地方住麽?”
鞏約鑫聽到這話,笑了笑,後又沉下了臉,“關你什麽事?”
“那當然不關我事,你只要辦好事就行了。”來人說道。
鞏約鑫沉默了一下,“記得,最後一次。”
“那當然。”來人說道。
“說吧,這次是什麽事?”鞏約鑫問道。
“很簡單,你只要幫我,把這幾封信交給一個人,不過,你不能擅自打開,而且,這幾封信,要分開給。”來人說道。
鞏約鑫聽到這話,輕皺了一下眉頭,“就這樣?雨輕,這可不像你。”
被叫做雨輕的人大笑了起來,“就這樣,這次之後,我不會再來找你,你也可以放心去過你的生活,比如跟那個叫烏言的人結婚。”
鞏約鑫聽到這,臉色陰沉下來,“你怎麽知道的?”
雨輕還是那副壞笑的樣子,“不可說,不可說。”
“你沒有放棄對我監視?”鞏約鑫說道。
“有些事,還是自己抓緊比較好。”雨輕說道。
鞏約鑫沉默了一下,捏緊了拳頭,心中有一股火,“我不是說過了,不要監視我嗎?”
雨輕笑了起來,“對啊,你說過了,可是,並不是我直接監視你。”
“你…”鞏約鑫忍住去打他的衝動。
雨輕料定她不會打他,他才敢這麽囂張,“我也要回去了,信,你明天再去拿,我會放在老地方,
其中一封信是給你的,我做好標記的了,可別打開錯信了,你要知道,有人看著你。” 鞏約鑫別過臉不去看他,沉聲道:“快走,別待在我家,真是髒了我家。”
雨輕聽到這話,大笑起來,走向外面。
鞏約鑫在他走後,癱坐在地上,整個人蜷縮起來,失神呢喃道:“最後一次了,最後一次了。”
雨輕離開鞏約鑫家後,在路上高興地小哼一曲,“木偶~木偶的心~本性與誓約~哼哼哼哈嘿。”
而在家裡的鞏約鑫,恍惚地站了起來,走向梳洗間,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最後的。”
當她說完這句話後,走向浴缸去放水,等放到一定程度後,她將臉埋進去,沒多久就抬起了頭,不再是剛剛那種恍惚的狀態,而是認真的模樣。
她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臉,後轉身走出梳洗間,看著房間的一切東西,走向了另一間房間,從那找出來行李箱。
雨輕雖說離開了鞏約鑫的家,卻沒有立刻回到自己的家去,反而是走到鹽石鎮去逛著,途中看到了一些乞丐,他感到有些有趣。
“真是有趣,反正我也沒啥事可以做。”雨輕小聲說道。
他走向那些乞丐的身邊,“你們在幹嘛?”
小丐兒聽到聲音,回過頭,看著來人,打量了一下,“沒幹嘛。”
雨輕點了點頭,“有什麽好玩的事嗎?”
小丐兒皺了皺眉,不知他是何意,看他的樣子雖說不像有錢人, 但也不像會找他們玩的人,“沒。”
雨輕笑了起來,“告訴我嘛,有好玩的事要跟我一起。”
小丐兒抿了一下嘴,“這沒什麽。”
雨輕見他不肯說,轉了轉眼珠,“那這樣,我給你們買吃的,你們帶我一起玩。”
小丐兒想了想,回頭看了看他後面的人,見他後面的人聽到說買吃的,都咽了咽口水,他歎了一口氣,回過頭去,“行吧,我們只是在商量著今晚的事。”
雨輕挑了挑眉,“今晚的事?”
小丐兒點了點頭,“對,我們在制定計劃,不過一直沒商量好。”
雨輕饒有趣味地看著小丐兒,“你叫什麽名字?”
“常春。”小丐兒說道。
“那接下來,你們跟我說說,你們制定的計劃如何,我可以提提意見,你們可以參考一下。”雨輕說道。
常春想了一下,“行,不過,你說過的要買食物要買給我們。”
雨輕點了點頭,“那當然,你們快告訴我你們制定的計劃如何。”
“我們打算今晚去一個地方,那裡有個人,他答應我會帶給我們所需要的,不過,我一直跟他們強調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好,但他們不肯。”常春指了指他身後的人說道。
雨輕挑了挑眉,“你打算自己一個人去?”
常春點了點頭,“對。”
雨輕笑了笑,“有膽識,不過,還是拉多一個人比較好,畢竟安全點。”
常春想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還是不行。”
雨輕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