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1995年8月7日,周一,鹽石鎮。
車延從茶館出來後,很快就來到了雲義所說的允圖公寓。
看門大爺正在小屋子裡面小憩著,車延走過去,“你好。”
看門大爺聽到聲響,揉了揉眼睛,微微睜開眼睛,看到來人有些熟悉。
“你是?”看門大爺問道。
車延笑了笑,“我是來找一個叫雲義的人。”
看門大爺點了點頭,“這樣子,行,進來吧。”
車延進到裡面後,看門大爺指了一個方向,“看那,那就是他住的地方。”
車延聞言便笑著道謝,走向那邊去。
“今天真的是訪客很多誒。”
“像這樣找那位的都第三次了。”
看門大爺搖了搖頭嘀咕道。
車延敲了敲門,很快雲義就開了門,他見是車延,很高興。
“你來了。”雲義大笑說道。
車延有些感到莫名其妙,因為他不明白雲義為何見到他這麽高興。
雲義見他表情有些奇怪,他咳了一聲,“不好意思,剛剛有人來看我,聊得太高興了。”
車延擺了擺手,“沒事。”
“來來來,進來。”雲義熱情招呼著他進來。
車延進到裡面後,見到的是亂糟糟的地方,雖然這屋子有些大,但是雲義放東西那裡卻是亂的。
“不好意思,剛剛在找東西給別人,有些亂,希望你不要介意。”雲義說道。
車延搖了搖頭,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雲義從亂七八糟的地方找出了一本東西遞給了車延,“這是我在上個鎮那裡的故事。”
車延接過,打開來看,一言不發,雲義見他沒說話,便先選擇先收拾一下東西,畢竟太亂了。
“想問下,這是什麽?”車延拿著一張紙問道。
正在收拾的雲義抬起頭,看著他,看了看他手中拿著的紙,他走過去拿了過來。
“這沒什麽,我夾錯地方了。”雲義說道。
車延點了點頭,雲義看了看手上的紙,松了一口氣。
車延也沒多想,因為這是別人的事情,有些管太多了不好。
雲義將紙放到了另一個地方,繼續收拾起來。
另一邊,楠木。
楠木來到了一個飯館處,進到裡面後,四周望了一下,見到了自己約的人。
“怎麽樣?”那人問道。
“真是如你說的,宣宗他已經離開了。”楠木說道。
“我是早就看出來了,他是有什麽心事,然後一直不肯寫書。”那人說道。
“你沒問他嘛?”楠木問道。
“他不會說的,其實你看他寫的書就知道了,因為他越寫越有些壓抑。”那人說道。
“那現在怎麽樣?”楠木問道。
“看一下情況,我那邊派人去找了。”那人說道。
楠木點了點頭,臉色有些不好,“行吧,我這邊的話,發現了一個好苗子,只是他寫的是旅行發生的事。”
“你覺得如何?有用嗎?”那人問道。
“有些,只不過我們很少有這類書,很難清楚是否真的會大火。”楠木頭疼說道。
“我下次跟你一起去看看,看一下如何,既然你都覺得是一個好苗子。”那人說道。
“那行。”楠木說道。
“陽嵐那裡怎麽樣?”那人問道。
“陽嵐?你說他?別提了,他那邊不知出了什麽事,我聯系不上他了。”楠木說道。
那人摸了摸下巴,“陽嵐是在全陽村對吧?”
楠木想了一下,點了點頭,“是的。”
“行,反正也來到鎮了,到時候去全陽村那一趟吧。”那人說道。
“誒,言渡,你這次陪我來,其實是想找陽嵐的吧?”楠木問道。
“對。”言渡認真說道。
“我就說嘛,你怎麽可能這麽好心,會陪我來鎮裡。”楠木無奈道。
言渡夾了一根菜給楠木,笑了笑,“怎麽?我就不可能嘛?我也是有可能的好嗎?”
楠木歎了口氣,無奈地吃著飯。
“你好,麻煩加個飯。”言渡喊道。
迎祁連忙點頭,去後面去拿飯。
“你還吃?”楠木不敢相信地看著他面前的一堆碟子。
“怎麽?不可以嗎?”言渡問道。
“那倒不是,你吃吧,你付錢。”楠木聳了聳肩攤手說道。
言渡無奈地瞪了一眼楠木,繼續吃著飯。
而就在他們還在悠哉地吃著飯的時候,另一邊的常春那邊。
常春沒想到今天運氣很好,不只給他找到了工作,還有一筆收入。
“老大,老大。”一個著急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常春皺了一下眉頭,“怎麽了?”
“是,是六錢兒的父親來了,說要找你。”一個小孩喘著氣說道。
(六錢兒的父親來了?)
常春不知發生了什麽事,但他還是要出去。
他出去看到的就是一個有些邋遢的男人,一邊手還在撓著肚子,跟印象中一樣,而周圍則是他的人。
“請問有什麽事嗎?”常春問道。
他撓了撓頭,“你不用這麽戒備,我只是來找你問點事。”
常春點了點頭,“進來吧。”
他進到裡面去,看了看周圍,“這裡還是那麽破爛。”
常春沒理他,畢竟他說的是實話。
“我來這是想問你有關付遠的事。”他沉聲道。
常春聞言愣了一下,眯著眼看他。
(問我六錢兒的事?)
“我是想問, 你是不是搶了付遠的錢?”他不悅了看著常春問道。
常春則是搖了搖頭,“說搶太過分了。”
他眯著眼看著常春,“這麽說,你真的搶了,對吧?”
常春只是笑笑,“但是即使如此,他還是耍了我呢?”
他不解,“怎麽?”
“他拿假的給我。”常春說道。
他摸了摸下巴,看著常春的樣子,“假錢?”
“對,而且,我不知道他對你說了什麽,有事實我會說。”常春說道。
“那你們怎麽派人到我家附近?”他問道。
“那是為了抓他啊?因為他耍了我們。”常春回答道。
“你還知道什麽?”他看著常春問道。
常春笑了笑,“你要是想打聽,我需要錢。”
常春便做了一個手勢。
“那這樣為何我不去找其他人問呢?”他不悅說道。
“你可以去問,我不阻止你。”常春認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