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1995年8月7日,周一,鹽石鎮。
青玉在警局商量好後,便前往了蒜子所在的地方去。
他直接推開門進了去,見蒜子並不在之前的位置坐著。
“是不是到其他地方去了?”青玉小聲嘀咕說道。
青玉走向後院,也沒見到蒜子的人影,然後回到了屋子裡,上到樓上去,也沒看到蒜子。
“去哪了?”青玉不解地看著蒜子的房間。
他看到了衣櫃那裡,已經沒有了衣服那些,好奇地走向那邊,再看了看周圍,微微皺眉。
(看樣子,好像他走了?)
他還不敢斷定蒜子是否走了,因為衣櫃沒東西並不代表人走了,有可能將衣服那些放到了其他地方去。
他走到其他仔細看了看,沒見到有放衣服的地方,不解地撓著頭,“難道真的走了?我才找過他沒多久呢?”
他走到了桌子那,那還有筆還有紙,他拿起筆,仔細觀察了一下,然後用手去摸了摸筆尖,“感覺走了沒多久。”
他疑惑地看著周圍,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哎,還以為有可以打聽的消息。”青玉自言自語地說著,但是沒找到人,也是沒辦法。
青玉沒多久便離開了蒜子的家,走之前還特意再去找了一遍。
而錢書那邊,則是按照言和留下的聯系人的地址去找,卻發現,他現在找到的,是之前來過的地方。
在店裡的鳳嬸自然也是見到了錢書,也認出了他。
“喲,小哥。”鳳嬸笑著看著他說道。
“你好。”錢書也笑了笑。
“可是來找陳晴的?只不過,她還不在家哦。”鳳嬸說道。
“這次來,不是來找陳嬸的,我是來找你的,鳳嬸。”錢書認真說道。
鳳嬸皺了皺眉,眯起眼睛看著錢書。
(怪了?找我可是為了何事?)
“噢?說來聽聽。”鳳嬸也知道多想沒什麽用,還不如直接問他。
“你認識言和吧?他給我留下了你的聯系地址。”錢書說道。
鳳嬸想了想,知道了錢書來是為了什麽事,點了點頭,“對,原來你是來打聽消息的。”
“那就好,其實我在局裡有接到王警司他的來電,說雨輕昨天在鹽石鎮這,所以來這打聽一下消息,想知道詳細一點的。”錢書說道。
鳳嬸聞言還沒反應過來,“慢著,你說雨輕昨天在鹽石鎮?”
錢書點頭,也看到了鳳嬸臉上的不可置信,“對。”
鳳嬸看著錢書臉上也不像說謊的樣子,連忙招手喚來一個人,湊近他耳邊輕聲細語問著,然而很遺憾,那人搖了搖頭,便離開了。
鳳嬸眯著眼想了一下,盯著錢書的眼睛問道:“你確定你沒說謊?”
錢書點了點頭,“這沒什麽好說謊的,因為王警司他們現在在半雨村,他也是通過半雨村的人告訴他的。”
鳳嬸聞言低著頭,看著地面。
(既然是從半雨村那知道的,這有可能不是謊話,但是也不能確定雨輕真的昨天在鹽石鎮待過。)
她沒多久就抬起了頭,認真地看著錢書,“這樣,我們一起去甜尹那裡。”
錢書本來聽著她說那個叫甜尹的名字,有些陌生,拿出了言和留下的地址,上面除了鳳嬸的地址外,還有另一個。
(應該另一個是叫甜尹的任的地址吧?)
他沒再多想,快步跟著鳳嬸前往另一個地方。
(這樣快多了,不用再多一次。)
錢書如是想到,沒多久,他們就來到了甜尹的家中。
本來甜尹見到鳳陽歌還有些開心,雖然他們住的地方離得不太遠,但是他們很少見面,現在見到了,心情當然是不錯的。
“好了,我也知道你現在心情有多激動,但先緩緩,你可有打聽到有關雨輕的事?”鳳嬸沒多說什麽寒暄的話,直接問道。
甜嬸聽到她開口就問雨輕的事,她有些不爽,好好的心情被雨輕這兩個字給攪沒了。
“哎,我還以為你難得跟我聚一聚,誰知道你一來就問那家夥的事。”甜嬸不悅地看著鳳嬸。
“好了好了,要聚到時候也可以聚,只不過現在打聽這事要緊。”鳳嬸說道。
甜嬸看了看鳳嬸,又看了看她旁邊的錢書,想了一下,“想必這位是言和的朋友吧?不染也不會找到鳳嬸,而且還通過鳳嬸找到我。”
錢書點了點頭,“你好,我叫錢書。”
甜嬸撇了撇嘴,“行了,你說雨輕的事?不是才去打聽沒多久嗎?”
鳳嬸見她這樣,也知道了她也沒打聽到什麽,無奈說道:“剛剛錢書警員來告訴我,說半雨村那邊有告訴他們,說昨天雨輕在鹽石鎮。”
甜嬸看了一下錢書,臉色變了變,小聲嘀咕著:“應該不可能吧?”
“對,我也問過了去打聽的人,他們也說沒打聽到雨輕的消息,但是如果是半雨村告訴他們的,我想,這消息的錯誤率應該很低。 ”鳳嬸認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甜嬸眯著眼看著鳳嬸,然後走向了後院去,不一會兒就出來了,神色凝重,“我這邊也沒打聽到消息。”
“對吧?要是雨輕他在鹽石鎮出現,不可能我們沒打聽到,除非有人掩蓋了他的消息。”鳳嬸說道。
“好了,我會讓他們再努力找的了。”甜嬸說道。
“太謝謝了。”錢書說道。
錢書也知道不會那麽快打聽到消息的,因為他本就不抱多大希望,今天才從半雨村打來的電話,告訴了他們雨輕昨天出現在鹽石鎮,但是言和昨天就已經讓鳳嬸他們找,今天也沒傳來消息。
“你先回去吧,我們還要商量一下。”鳳嬸沉聲說道。
錢書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真的出現在鹽石鎮?我還不太敢相信。”甜嬸說道。
“別說你,我也不信,而且,你想想,半雨村他們能知道這消息,說明肯定是有人告密的,不然早就知道雨輕的消息了,不會現在突然才來消息。”鳳嬸沉聲說道。
甜嬸看著鳳嬸的樣子,她也有些想不明白,是誰告的密,而且,還是突然告密說昨天雨輕在鹽石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