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1995年8月7日,周一,鹽石鎮。
付遠趁著琴長出去後,他看了看周圍,見沒什麽人,便也離開了鏢局。
他快步避開很多人常春安排的眼線,沒多久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他知道常春會不罷休,會安排別人在他家附近盯著,還有在街上巡邏,所以他繞了很多路。
他的家中,很重的酒味,他眯了眼睛,想到應該是他那個嗜賭如命的父親喝的酒。
果然,他看到了正在打著呼嚕聲的父親,他走到他父親身邊去搖醒他。
“父親。”他喊了喊。
他父親很快就醒了過來,見到是付遠,心中大喜。
“嗯哼?你回來了?可是拿錢回來了?”他問道。
付遠捏了捏鼻子,受不了他呼出來的酒味。
“錢沒有,被搶了。”付遠說道。
他聞言立馬坐了起來,危險地看著付遠,“誰膽子肥了?”
“是常春他,他威脅我。”付遠輕聲說道。
付遠知道他的父親會信他,只要扯到跟錢有關的事。
“噢,是他啊,搶了多少?”他沉聲問道。
“大概是一個月的工資。”付遠認真地看著他父親說道。
“什麽?他膽子肥了?”他有些大聲吼道。
付遠有些不滿,因為他是瞞過了很多常春安排的人才回來,現在讓他父親這麽一吼,可能會讓那些人有所懷疑。
“好了,父親你別生氣,我自有想法。”付遠說道。
他情緒緩了一下,“行,我不管你怎麽樣,反正你只要準備好錢就行了。”
付遠聽了當然覺得很不滿,雖說他能拿的錢不多,但是也是他工作得來的,全部貢獻給他,內心感到很不快。
但他還是忍了下來,因為他知道,這一時忍不了,遭殃的就是他。
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笑了笑,“父親,你別擔心,只是現在我有些麻煩。”
他懷疑地看了一下付遠,似乎他剛剛看錯了付遠臉上的神情,“什麽事?”
“就是常春他不滿足搶了我的錢,還派人埋伏在家裡的附近,我也是躲過了很多人才回到家的。”付遠說道。
他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行,這些事我會給你解決。”
“還有就是,我可能這幾天有些忙,不能太過頻繁回來了。”付遠說道。
“忙?可是有加錢?”他問道。
付遠想了一下,他記得鏢局給的錢會比藥房的錢要多。
“有,只不過就是不能經常來回了。”付遠說道。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告訴你,要是被我發現你被人辭退了,你就完了。”他沉聲說道。
付遠點了點頭,他便繼續睡回去了。
付遠走進了他自己房間去,走到了衣櫃拿了一些衣服,打包好,趁著他父親在睡著,從後門走了出去。
然而在他走後沒多久,他的父親便睜開了眼睛,看著後門,眯著眼在想著什麽。
(難道他在說謊?可是應該不會吧?但是看他的樣子也不像在說謊,但是他從房間那拿了衣服。)
(但是,還有一個問題,印象中的常春可不是會隨便搶錢的,除非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這事卻是付遠不想說的。)
他想了一下,內心還是有些不太信付遠,決定去找一下別人留意一下付遠,畢竟他除了嗜賭,還有很多酒友。
付遠走後,又按照原來的路線走回到了鏢局內,他看了看周圍,見沒什麽人,有些放心下來。
“付遠。”一個聲音從付遠背後傳來,付遠立馬回過頭去看。
“你好。”付遠說道。
喊他的人正是八爺,因為他有些煩心,又找不到人談話,卻剛好看到了付遠。
“過來一下。”八爺說道。
付遠點了點頭,快速走回自己的房間去放好東西。
(要是我先獲得他的信任,會不會更好取得琴長的信任?)
付遠想了一下,覺得可行,因為他本來是沒機會找八爺說話的,但是八爺找他,那可另當別論了。
付遠連忙放手東西,走到八爺旁邊去。
八爺看了看付遠,見他小小個的樣子,有些弱不禁風。
“你之前在哪待過?”八爺問道。
“很多地方都待過。”付遠說道。
“你會做些什麽?雖然琴長是安排了你去打掃。”八爺說道。
“煮飯那些還是可以的。”付遠說道。
八爺有些問不下去了,因為他問的,付遠就只是答一下。
“行吧,我看情況再說。”八爺說道。
付遠想了一下,“大小姐沒事吧?”
八爺聽他問起風依,心情有些鬱悶,但是又想了想,他是風依留下來的,關心風依也沒錯。
“好很多了。”八爺說道。
付遠點了點頭,“那我先去忙了。”
八爺抿了一下嘴,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付遠走後,又來到了雜物房那開始收拾。
八爺此時感到心情還是有些低落,但是他又不想乾活,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要做什麽,只能來回走動。
付遠自然也用余光看到了八爺來回走動的樣子, 他考慮了一下,還是先不要去打擾八爺,以免造成反效果。
而在房間內的風依,此時是已經停止了哭泣,認真地思考起來。
她下床走到她的書桌那,拿紙和筆寫了一封信,覺得寫好了,便拿著這封信走到走了下去。
“父親。”她喊道。
八爺見她這樣,眼睛和鼻子那還有些紅,有些不悅,“怎麽?可是想好了?”
風依點了點頭,將信遞給了八爺,“只要將這封信交給宣宗,我就去辭職。”
八爺聞言雖還是有些不悅,但他還是接受了,“知道了,你別想著再耍花招。”
風依點了點頭,“我不會耍花招的。”
八爺只是哼了一聲,接過她遞過來的信,沒再繼續說話。
風依失魂落魄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去,付遠也見到了她失神的樣子,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找風依。
八爺立馬招來了一個小廝,耳邊對他說了一下,小廝點頭,接過八爺遞過來的信,走向外面。
八爺此時已經想好了,該將風依送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