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1995年8月7日,周一,半雨村。
絹兒此時還是在抱著雨貴哽咽著,對外界沒有任何回應。
王警司歎了一口氣,將信交給那個將雨貴背回來的人。
“麻煩你待會交這封信給她,是雨貴寫的。”王警司說道。
村民點了點頭,胡亂在身上沒濕的衣服那擦了擦手,接過王警司遞過來的信。
王警司給完後,就帶著烏言走了。
烏言很疑惑,看著王警司的背影,“王警司,我們不用調查他的死因那些嗎?”
王警司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看向他,“不用,他寫的信那交代了,他其實是有著不治之症的了,而且再加上我們來了,他說不想在監牢那度過他最後的人生。”
烏言聞言不知該說什麽,只是抿了抿嘴。
王警司看著他,“可以說,我們只是加速了他結束自己的生命,因為他也在信上說了,他也忍夠了,只是想找個借口從現實中解脫出來。”
“你以後會遇到更多這些的,我們要學會承受,因為我們之後會遇到的更多。”
王警司走到她身邊,拍了拍他肩膀,“走吧。”
王警司說完之後,便掉頭就走了,烏言還沒走,他回過頭看了看雨貴的家,但是他也不知道他可以做什麽,最後,跟上了王警司。
(也許,現在還不懂。)
他如此想著,但是他還是暫時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在他們走後,雨貴家中,絹兒依然抱著雨貴在哭著。
將雨貴背回來的村民見狀也有些不忍心,“絹兒,節哀順變。”
絹兒擦了擦自己臉上的眼淚,看著那村民,伸出手,村民立馬就明白了,將信遞給她。
她顫抖著拿著信打開來看,看著裡面寫的,她最後還是忍不住暈了過去,村民連忙去將她扶著,大喊道:“來人啊,來人啊。”
信上寫著
[媽,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也許我已經不在了,我很感謝你這麽多年忍受我的壞習慣,但是也感覺很對不起你,因為我的原因,導致你浪費了這麽好的人生,還被那麽多人指責。
我已經想了很久了,我從那次被打的時候,就得知了自己得到了不治之症,可能這就是報應吧?我是這樣想的。
村醫說,我活不了多久了,而且最近我的病情加重了,你看到我的樣子,其實只是我逞強著,不想讓你看出來,其實我的身體很痛,但是我並不想讓你擔心,因為我平常也夠你煩心了,但也是我想再跟你製造一些回憶。
我還想更多陪著你啊,但是,現在他們來了,而我的生命也沒剩多少了,我知道,他們要查出來,可是很容易的,但是我不想進到裡面去度過,也許你感到很突然,但是很對不起,我不能陪著你了。
我有趁你不在的時候,給你存了錢,不算多,但也是我能夠賺到的了,就在我經常放寶物那,你知道的,你拿著那些錢,去好好嫁個好人家。
希望你不要為我哭了,我走了。
雨貴]
村民拿起了信看,也知道了信上的內容,他也感到很無奈,他歎了一口氣。
“各有各的難處啊!”
他看了看絹兒,他也知道她忍受了很多。
沒過多久,絹兒就醒了,她沒有再哭了,一言不發,推開那些人,走到雨貴身邊,蹲坐在地上,看著他的樣子。
“媽會好好送你的,媽答應你,媽不哭了。”她輕聲說道。
其余村民見狀也不好說什麽,雖對她的遭遇感到悲哀,但是他們也沒資格說啥,因為在他們之中,也有一些人是之前跟雨貴有不好的。
將雨貴背回來的村民走到其他人身邊,小聲說道:“去叫瘸夫準備好一點的棺材,還有準備一些辦白事要用的。”
其余人點了點頭,便走向外面,分頭去準備東西。
那村民還是留了下來,要是絹兒她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他可以好幫忙。
很快,雨貴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半雨村。
就連村長也知道了,他歎了一口氣。
“這天,真的要變了。”
他知道警員一來,他就知道了。
村子裡的不好的,這次幾乎都要通通改變,這對村子是一個重大改變。
其實,他昨晚從簡圖那回來後,他給村子佔卜了一下。
那顯示著中立,證明就是這樣,但是他也有想不明白的地方。
因為這一切的開始,是從鹽石鎮那來的,而且是從很久之前就有的。
他不明白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要說是雨輕,他可以理解到,因為這是從半雨村的開始來改變,問題是,現在引導之人,並不是他們村的。
他也給了橘田村佔卜過,同樣的是,引導之人也是鹽石鎮的。
他不信邪,給了其他村的也佔卜,結果都一樣,只是不同的是,最後的村子的結果。
之後,任他怎麽算,都再也算不出。
“該來的都會來。”
村長想著想著便歎了一口氣。
那邊的王警司走後,並沒有前往到言和那,而是走到雨炎他們工作的地方去打電話給鹽石鎮那邊。
沒過一會,鹽石鎮那邊便有人接聽電話。
“是青玉嗎?”王警司問道。
“王警司,你們那邊如何了?”他問道。
“還算可以,發生了一些事,但是還算順利,鎮上如何?”
“還行,不過我和青佑倒是還沒解出來。”
“行,你們在破解時候,也順便叫別人留意一下,昨天雨輕出現在鹽石鎮那,而且,他還和蒜子接觸過。”
“什麽?行,我跟錢書說一下。”
“好,麻煩你們了。”
“沒事,既然知道了,我們這邊也會加緊派人找的。”
王警司說完話便掛了電話。
“鎮上如何了?”烏言問道。
“老樣子,看青玉他們情況,那個樂老板留下的,很難解出來。”
“行,這事也是急不來,也只有想明白才行。”
“對了,你不知道鞏約鑫她是半雨村的人嗎?”
烏言搖頭,“要是我知道的話,我就去問她有關半雨村的事了,她沒提過,我還以為她是鎮上的人。”
“好。”王警司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