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不想找麻煩的吳一,卻遇到了主動找麻煩的人。
胖西和瘦冬瓜圍著巨石和土偶閑扯的空檔,吳一正好路過。又有買賣送上門,兩個人也是高興不已。看吳一一身狼皮,雖然沒什麽值錢貨,好歹也是一級的誘惑,自然不能放過。
好不容易遇到人,吳一本想打個招呼,一胖一瘦就獰笑的圍了上來,傻子都知道他們要做什麽。
唉,又是兩個被遊戲世界的洗腦的人。
“我不想打架。”吳一歎了口氣。
“嘿嘿,你看他那慫樣子,竟然害怕了。”瘦冬瓜得意不已:“看來你是聽說過我們投石組合的大名了。”
“沒聽說過。”吳一一臉無奈:“你們不要誤會,我是怕傷了你們。”
“小夥子,你比剛才的美女口氣都大。”肥西肉肉的手掌抬起,大片的沙石迅速將吳一的四肢緊緊包裹。這是慣用的策略,封住了四肢,很多專屬能力和道具都無法使用,攻擊即為防守,是一個很萬能的方式。
“哎,哎,這個你總得留給我了吧。”瘦冬瓜趕緊攔住肥西的進一步封鎖,為了避免肥西搶走唾手可得的等級,乾脆也不投石攻擊了,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把匕首,打算直接抹脖子。
瘦冬瓜獰笑著一步步靠近,鋒利的匕首也近在眼前。
34級,吳一輕嗅了一下,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從魔蛇塔出來後自己拚命刷怪升級,此刻也不過27級而已。既然這個都有34級,另外一個人等級也絕不會低。
“你們是‘血色夕陽’的人?”吳一問道。
“算你小子有眼力,可惜,你就要死咯。”瘦冬瓜擺動著匕首,從吳一脖子上快速劃去。
“是麽?”
“這,這開玩笑的吧?”
瘦冬瓜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四肢被封,明明已經是必死之勢了,然而匕首卻被吳一低頭牢牢的咬在嘴裡,絲毫動彈不得。
“剛才,是你說我要死了的嗎?”吳一抬起頭,雙瞳中盡是幽藍之色。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匕首直接被咬碎,吳一身上的石塊也盡數脫落。
活動了一下手腳,一杆銀白的龍頭長槍已然出現在吳一手中。
“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胖西和瘦冬瓜面面相覷,吳一咬碎匕首和掙脫束縛在兩人看來,簡直如同做夢一般。
一定是用了某種道具,看來需要來個全身SPA了。
瘦冬瓜撿起一塊石頭,精準的扔向吳一。
肥西也及時抬手,大量碎石沙土聚集在石頭上,再度形成如同隕石般的巨型石球,朝吳一高速襲來。
“不錯。”吳一讚許的點點頭,白龍槍槍花一抖,徑直向石塊刺去。
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槍,石球在接觸的一瞬間四分五裂,砂屑紛飛。
肥西雖然驚訝,但一切也在掌握之中。肥短的手掌並攏,紛散的砂石重新匯聚,從四面八方向吳一包圍而來。
吳一無奈的笑了笑,手中白龍槍高速轉動著,如一道天然的屏障,將沙土完全隔絕在身外。
陣陣煙塵中,所有人視線都被遮蔽,但肥西很清楚,吳一並沒有被砂石封印。
“這號人物,你聽說過沒有?”肥西聲音有些顫抖,屢試不爽的必殺手段竟然毫不奏效,這次算是栽到姥姥家了。
“怎麽,沒封住他嗎?”瘦冬瓜與肥西配合已久,聽肥西的語氣,也感覺到了事態有些嚴峻。
“嗯。”肥西極不情願的接受了這難以置信的結果,低聲道:“撤吧,這個人我們打不過。”
“那風之精靈和災厄之眼怎麽辦?”
“這麽久了,應該也活不成了。”遲遲不見等級提升,肥西也有些著急,兩人不死,任務就沒法完成,回去不知道會遭遇什麽可怕的懲罰。眼下只能祈禱那個耍槍的變態男人不要發現石球和土偶的秘密。
肥西緊拽著瘦冬瓜的手,借著滾滾的沙塵遮擋,一道淺黃色的光芒過後,消失在腳下的土層中。
“土遁?果然已經不是我所在的那個幻想國度了。”吳一神色有些黯然,幽藍色的眼睛掩飾不住無盡的失落。
“好了,吳一,你可以出來了。”
眼中的藍色漸漸消失,一雙黑亮的眸子重新炯炯有神的出現在吳一臉上。
“謝了,關白。”吳一輕輕說道。靈魂共同依附在一個肉體上,彼此間的想法或多或少都會有一點了解。這也難怪,如果自己熟悉的世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恐怕自己也開心不起來。
四周空蕩蕩的,早已不見了那兩個人的蹤影。
“血色夕陽”的人已經擴散到幻想國度的大片區域裡了,依靠著屠殺和劫掠,組織實力也在迅速提升著,對殘存的能力者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就連吳一,差一點也著了他們的道。
咦,這是?
吳一的目光被旁邊的巨型石球和土偶吸引住了。
這麽大顆的石球和栩栩如生的土偶倒是不多見,吳一輕輕湊過去聞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那個,關白,麻煩你再出來一下......”
憑借吳一此時的實力,擊碎石球和土偶並不是什麽難事。可論對力道的把控上,吳一遠遠不及魔蛇殿第一大將關白。萬一毛手毛腳,傷到了裡面的人,那就不好了。
幽藍色的瞳色再起,白龍槍銀光閃落,巨石和土偶瞬間被切作兩半,兩個人從中跌落,大口的喘著粗氣。
“多,多,多......”憋了太久,彭瑤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啊,你先喘氣,不用急著謝!”吳一收起白龍槍,黑亮的眸子煥發著別樣的神采。
“謝謝你幫我們。”郭黎明被困的晚,長時間負重行走,身體素質比彭瑤要好得多,恢復的也很快。
“碰巧碰巧......”的確是碰巧,要是投石組合兩個人不過來挑事,恐怕吳一早就走遠了,也沒機會救這兩個人了。
“不過,我有一個疑問。”說笑歸說笑,吳一臉色重又冷峻了下來:“你們一個32級,一個33級,又是怎麽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