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法杖?”黃昆憤怒的表情中略微露出一絲忌憚:“你在說些什麽?”
“都到這種地步了,你也就別再掩飾了,沒什麽必要的。”關白說話倒是很直接。雖然黃昆從頭到尾沒有提到月神法杖的事情,但他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平白無故跑到偏僻的月神殿,並且對正殿的隔離罩以及玉璧幻化的石像怪了如指掌,再加上月瀟瀾對月神殿的了解,基本可以肯定黃昆的目標是月神法杖無疑了。
“這明明是我從副本中得到的消息,即便是王悅我都沒有告訴。你們又是從何知道的?”黃昆依舊不肯相信,目光下意識的轉向了月瀟瀾:“即便是靈魂月使的讀心術,也應該無法穿破我的混沌法珠看透我的心思。你們究竟是從哪裡得到的這個消息?”
“我這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你的一舉一動我都一清二楚。”
關白倒也沒打算告訴黃昆原因,畢竟讓敵人帶著驚恐般的忌憚,對眼下實力欠缺的自己而言,更能增添一絲神秘感,生性多疑的黃昆必然不會再敢冒然出手。
“知道了又能怎麽樣,你能攔得住我嗎?光是剛才在殿外,我一個人對付你們全部都綽綽有余,你們怎麽跟我爭?”黃昆老奸巨猾,關白如此簡單的伎倆他自然也清楚,只不過如此天衣無縫的秘密計劃都能被知曉,心裡的疑惑卻不是那麽容易可以消失的。
況且王悅還被關白挾持著,無疑更是一個致命的軟肋。
關白也是久經歷場,自然知道實力強悍的黃昆不會甘願受製,一定會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劣勢。如果再這麽僵持下去,周揚易容模仿的精力消耗也不小,遲早會露出破綻。到時候黃昆覺察到王悅是假的,意識到事實是王悅真的已經死了,恐怕事情會變得更糟。
“攔不攔得住你心裡應該很清楚,我的實力你也有所了解,我也沒必要吹噓。況且你的女人就在我這,雖然威脅不像是正派作風,但為了避免無謂的戰鬥,還是有必要這麽做的。”關白微微一笑:“怎麽樣,這些條件足夠跟你爭了吧?我要的不多,月神法杖就夠了。你可要想清楚,究竟是王悅重要,還是月神法杖。”
黃昆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看著正在緩慢愈合的玉璧石像怪,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缺少了足夠的月之能量,玉璧石像怪的恢復速度也變得極為緩慢,不僅如此,攻擊和速度也較之之前弱了不止一星半點。
“你拿月神法杖要做什麽?”月瀟瀾開口問道。
黃昆突然大笑道:“做什麽?取到月神法杖,難道不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嗎?有了它,傳說中可以滅掉整個勢力的超級神器,我就所向無敵了。到時候別說是所有能力者,即便是遠古惡龍我都可以輕松滅殺。”
“你錯了,月神法杖固然厲害,但卻沒有那麽強的威力。並且它離開月神殿,無法吸收強力的月光,威力將會大打折扣。”月瀟瀾是月神殿的人,更是一度的月神殿宮主接班人,對信物月神法杖的效力更是一清二楚。
“錯與對,等我拿到手之後就知道了。我對敵人的解釋並沒有多大興趣,我只相信親眼所見到的東西。”黃昆依舊目光熱切的盯著玉璧石像怪胸前深深嵌入其中的月神法杖。
此刻玉璧石像怪也修複完成,顫巍巍站起身來,緩緩舉起了巨大的石拳。
“呲啦”
一股極粗的電流再次轟擊在玉璧石像怪身上,激起大片碎石。玉璧石像怪揮舞的拳頭還沒等落下,胳膊便再次與軀體分了家,頃刻間變做殘碎的石塊。
石塊依舊在不斷的吸引聚集著,只是速度相較於之前顯得更慢,沒有了源源不斷的月之能量,月神法杖也無法及時補充支撐玉璧石像怪的行動和恢復。
再這樣打幾次,恐怕月神法杖的能量也會耗盡,到時候沒有月神法杖的支持,整個浮空島也會因此墜落,即便有月瀟瀾的光罩,也無法支撐所有人安全的降落到地面。
“你好像不是很在意王悅的性命啊。”關白臉上雖然面無表情,心裡卻是極為緊張。全盛時期的關白本人遇上黃昆自然可以一戰,但是借用著吳一的軀體,即便有精湛的技藝和實力也無法完全發揮,更何況還之前面對玉璧石像怪已經受了傷。如果黃昆真的棄周揚假扮的王悅於不顧,那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何必呢?吳一,以你的實力,大可以跟我一起。我知道你也想要離開幻想國度,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而張雨澤不同,他只是想要留在這裡,掌管著其他人的生死。你們兩個的目的不同,注定不會是盟友。”黃昆緊盯著吳一,繼續說道:“不如你跟我一起,等我得到了月神法杖,加上你的力量,足夠滅殺遠古惡龍了,又何必一定要拚個你死我活呢?”
張雨澤狠狠啐了一口唾沫:“黃昆,你還真是不要臉啊。我的兄弟你都敢鼓動?”
“你的兄弟?我可是記得很清楚,你不止一次說要斷絕與吳一之間的關系。偏偏這個時候了,你才記得說你們倆是兄弟?”黃昆繼續挑撥著。
“靠,老子跟你拚了!”張雨澤此刻已經恢復了大半,盡管並沒有達到全盛狀態,但也足夠有一戰之力了。此刻他緊握誅邪劍,便要衝上去與黃昆決一死戰。
“別去,停下!”關白皺了皺眉頭,張雨澤這個脾氣真的是一點就爆,遇到黃昆這種陰險狡詐的人,絕對會吃大虧。
“黃昆,你說的倒是不錯。”關白徑直無視了張雨澤投過來的驚愕目光,說道:“我們的確有共同的目的,那就是離開幻想國度。但是,你的誠意不夠。誰知道如果我不阻攔你,你得到了月神法杖後會不會反悔。到時候你有了神器相助,我自然是打不贏你的。”
“那你想要我怎麽表示?”黃昆得意的笑著。如果關白直接答應了要求,黃昆反倒不會相信。但如今關白既然打算提要求,那麽一定是有這方面的意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