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威看著一襲白衣的雲無殤,心中暗道好俊俏的公子,再看雲無殤身後的兩名女子,皆可算的上是傾城之貌非一般女子可比。
張翰為則直接開口道,就是你的人把我弟弟他們打成這樣的。
是又如何,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女子,難道不該被教訓一下嗎,並且我沒記錯的話好像還是你弟弟的人先動的手吧。
來啊,把他也給我拿下。聽著雲無殤說是又如何,猶如挑釁一般,讓張翰為更是火大。
張翰為你敢動我家少主一下,看我不廢了你。
聽到有人直呼自己姓名,聲音還有些熟悉,張翰為這才仔細打量起雷正三人,風哥是你嗎?
李風穿過圍著他們的侍衛來到張翰為近前,聽說你小子現在都已經是校尉了,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了。
風哥真的是你,你怎麽會在這。張翰為看著這曾經救過自己性命的兄弟激動不已。
你今天應該慶幸在這裡的是我,要不是看在咱倆一同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我才懶得理你。
張威並未理會正在交談的張翰為與李風二人,而是向著雲無殤走了過去。這位公子,在下京城府尹張威,小兒之事我已經有所了解,確實有錯在先,但公子也不至於下此重手吧。
雲無殤看著張威差點沒笑出聲,忍了半天這才笑著說道,張府尹有所不知,這已經很輕了,不然恐怕您家公子現在估計就剩半條命了。
張威雖是行伍出身,但並非不明事理之人,做京城府尹以來始終秉公辦事,從不徇私枉法。此事他本就心中有愧,但雲無殤的話卻讓他感覺自己如被戲弄一樣。但畢竟身居官場已有幾年,依然強忍著不悅說道,還請問公子是何府公子,還請告知,以方便此事今後的處理。
雲無殤看著正在談著什麽的李風與張翰為二人,呵呵一笑,相信張府尹一會便會知曉了。
聽到此話,張威怒從心生,這也太不把我當回事了,公子不要太過狂妄,此事如若真的至於公堂之上,恐怕你也討不到什麽好。雲無殤並未答話,隻是微微一笑。
風哥這幾年你究竟去哪了,還有為何叫剛才之人少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翰為你可還記得幾年前的演武選拔。
當然記得,夏老帥爺將各衛精乾之士全部挑選而出,那次你與吳濤大哥參加選拔過關後就再無音信,我一直以為你們被選出去執行什麽任務了。
翰為你猜的沒錯,但你隻猜對了一半,李風又進一步,貼著張翰為的耳邊小聲說道,那白衣公子對於你我來說都不是外人,他便是現今雲王府的少主,而你弟弟調戲的女子很可能是雲王府未來的少奶奶。
張翰為心中咯噔一下,雲王府的少主,那豈不是夏老帥爺的外孫。而自己的弟弟則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著雲王府下人的面調戲人家的少奶奶,甚至還打算教訓雲王府的少主。我的天啊,我這弟弟看來真是瘋了。若是眼前這公子真的受到任何傷害,就算雲王府肯罷手,但恐怕夏老帥爺也得打脫自己弟弟層皮。外人可能不知,但軍中之人誰人不知夏老帥爺兒子去得早,未留子嗣,現今就這一個外孫,他老人家視如珍寶。風哥多謝了,改日弟弟請你喝酒。
哥,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啊,張翰為聽著自己弟弟依然在那邊叫喊著;怒道,你給我閉嘴,還嫌自己惹得禍小嗎。
李風向雷正點頭示意,三人便穿過一群圍著他們的侍衛來到雲無殤身後,
李風躬身說道,少主都解決了可以回府了。 雲無殤看著站在櫃台後的孫誠,孫老明日我會派人來與您商議這酒館之事,今日讓您受驚了。
公子客氣了,老夫在此先謝過公子了。
張威見雲無殤視自己如無物,便說道公子難道就打算這麽走了,來啊,後面的話剛欲出口,便被張翰為一拉打斷了。
父親今日之事的確是弟弟不對,讓公子他走吧。張威愣愣地看著張翰為,心中暗想,自己兒子怎麽轉變的如此之快。
張伯伯,兒時經常聽起外公與母親聊起您在軍中之事,聽聞若不是因為內傷始終不能根治,您想必現在也是一鎮軍侯了。小子在此以茶代酒敬您一杯。話畢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張伯伯再會。
張威被雲無殤一席話說的有點懵,父親你可知這位公子究竟是何府公子。張威搖了搖頭,他還在思考著剛剛雲無殤所說。雲王府,張翰為知道自己無需多說,父親便會醒悟。什麽他是少將軍,張威喃喃自語道。少將軍,父親此話怎講,他怎麽會是軍中之人。
張威看著一臉詫異的兒子,搖了搖頭道,翰為莫問,回府後為父自會告訴你。來人啊把這些混帳東西給我拖回去。
對了,翰為你弟弟調戲的那名女子究竟何人,你可知曉。張翰為歎了口氣道,此事可就不太好辦了。翰為怎麽了,難道那名女子也是高貴之人。據我那哥哥所說,那女子很可能是雲王府未來的少奶奶。
張威一拍腦門,這讓我再如何再見曾經軍中的那幾位老兄弟,又如何讓我再見老大啊。行了什麽也別說了,一切待回府再說,我回去非打斷你弟弟的腿不可。
他來到孫誠面前,老人家,今日讓您受驚了,店中損失還請您算計一下,多少銀錢我定會賠償。孫誠搖了搖頭,張大人您客氣了,雲公子走前便有交代無需您賠償,並且這家店從明日起便是雲公子所有了,老朽也是代為管理而已了。
張威老臉一紅,今天這點老臉全都丟盡了。
連他在內全部給我丟到牢裡去,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小兒子,他生氣的對府中差役說道,順便找大夫給他們看看傷,翰為你隨我來。
二人進入後堂,張威喝退左右,翰為你先坐下,知道你心中現在有很多疑惑,聽我慢慢的跟你講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