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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境遊戲試煉》第6章:另1個能力和殺人狂
  絕境遊戲首輪試煉規則:

  遊戲中,玩家被殺死的話,其身份牌會隨之消失。

  如果一位玩家抱著搶奪卡片的心理(哪怕是分毫)對另一位玩家使用暴力,那這位玩家將立即被判失去遊戲資格。

  一絲墨水從所有玩家的眼中緩緩冒出,最終形成了一段文字:

  溫馨提示,試煉時間已經過去了1小時;玩家數量還剩下97人,身份牌數量還剩下111張。

  此時此刻,艾雪,張強和苗擇正躲在一個隱蔽的小山洞裡面。

  “現在咱們手上總共有4張身份牌。分別是我的‘犬’,苗擇哥哥的‘鼠’,剛剛從那個黃毛手裡狩獵來的‘貓’;”

  艾雪說到這拿出一張‘鼠’身份牌,把它交給張強:“還有張強哥哥,這是你的‘鼠’;你先收好。”

  “首先我來梳理一下目前我們的處境吧,”苗擇開口道:“我們幾個人沒有選擇食物,所以絕對不能一味的躲在某個地方等試煉結束;我們如果不狩獵別人的身份牌來用它換取獎勵的話,那咱們等試煉結束以後很可能還是要餓死。”

  “沒錯,”

  艾雪點了點頭:“而且我們可以簡單的推斷,120位玩家,這種遊戲規則,等試煉結束以後不可能隻有一位玩家活下來;所以有可能絕境遊戲絕不只有這一次試煉。”

  艾雪說到這,有些不舒服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如果不在前幾次試煉裡拿到盡可能多的優勢,咱們很可能會在後面幾次試煉裡被某些資源遠多過我們的玩家抹殺掉。就算為了自保,我們也要成為食物鏈的頂端才行。”

  張強看著艾雪有些淤青的頸部,有些不好意思道:“嗯...我剛剛和你演戲的時候,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我沒事,”艾雪苦笑一聲:“我還要感謝張強哥能在列車上放心的把自己的卡牌交給我來配合演這一出戲呢。”

  “哈,難道你這小妮子還能騙我不成。”張強擺了擺手哈哈大笑:“老子當年在戰場上什麽人都見過,自然分辨得出你在說真話還是假話。你當時在列車上要是想要騙我的身份牌,老子肯定馬上就看出來了。”

  “是啊,我倒是沒有想過要騙你們。”艾雪歎了口氣,繼而看向了苗擇:“不過也得虧苗擇哥哥想到了咱們這個狩獵方法呢...”

  “我隻是腦子裡突然想到了這個點子而已;”苗擇聳了聳肩:“不過我當時要直接讓你或者張強先生把自己的身份牌交給我就不太現實了。”

  苗擇說到這裡,指了指艾雪道:“艾雪小女士,你的優勢就是身為小女孩,天然的會讓我們其他人對你產生信賴感。如果當時我讓張強先生把他的卡牌給我來演這出戲的話,估計他可不會答應呢。”

  張強也不避諱,直接笑道:“哈哈哈哈,當時要是你找我要身份牌,我估計真的不太會給你。”

  “總之,現在我們可以在這裡暫時避一避,等待事情的發展再做下一步計劃了。”艾雪伸了個懶腰,有些疲倦的說道。

  “話說,咱們為啥不繼續用剛才的那種方法來獲得身份牌呢?”張強有點不解的問道:“咱們大可以繼續演剛才那種戲碼來吸引黃毛那種家夥來搶奪卡片啊。”

  “張強哥哥,試煉總時長隻有6個小時;”艾雪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剛剛眼中墨也提示了,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你覺得像剛剛那種愚蠢的家夥咱們還能遇得到麽?”

  “遇不到了麽?”張強撓撓頭:“你這是什麽意思?”

  “艾雪女士的意思是,

這個試煉的本質其實是團隊作戰。”苗擇笑了笑:“像黃毛那種獨自行動的家夥,這個時候早就被別的隊伍狩獵掉了。”  “話說咱們剛才把那個黃毛丟在樹林旁邊了,這樣真的沒問題麽?”艾雪沉默了半晌,有些擔心的問道:“他現在失去了身份牌,沒有任何辦法能夠在這場試煉後活下去吧...”

  “唯一的方法,大概就是回去找和他同一列車來的那些,最開始的同伴了吧。”張強笑笑:“如果他和自己一開始的幾個夥伴關系處得還不錯的話,估計那些人還能幫幫他。”

  苗擇打了個哈欠,聳了聳肩道:“要真處得好,那黃毛也不至於單獨行動吧?”

  張強也跟著打了個哈欠,有些困倦的閉上了眼睛:“別擔心別人了,咱們還是先在這裡休息一下;過會兒再想下一步的行動吧。”

  與此同時,在距離艾雪三人很遠的一片密林之中。

  “這不是小吳麽?”一位留著花白胡須的老頭坐在一顆倒下的枯木上;他的面前,是前不久剛剛被艾雪等人狩獵了身份牌的那位染著金發的青年。

  花白胡須的老者看著眼前落魄不堪的男子,有些嘲諷似得笑了起來:“你不是瞧不上咱們幾個,要獨自行動麽?”

  “以你身為短跑運動員的運動神經,居然都會被人成功狩獵麽?”一位留著長發,眼下黑眼圈濃密的青年站在老者身旁冷笑一聲:“看來對方應該是給你設了個局啊。”說罷這句話,長發男子抬起手晃了晃。

  被稱作小吳的金發男子清楚地看見了,長發眼圈男的手裡此時拿著一把鋒利的軍用匕首;這把匕首上沾滿了鮮紅的血漬,而在這位長發男子身後,赫然躺著兩具屍體。

  “你們,已經狩獵到身份牌了麽?”小吳咬了咬牙問。

  “一張‘犬’,一張‘鼠’。”長發男子晃了晃手裡沾滿血跡的兩張身份牌:“現在所有玩家應該都沒有能夠發射子彈的槍械,所以我的匕首反而成為了最有用的武器。”

  說到這裡,長發男子的眼神開始變得血腥而愉悅:“你想不想知道,我對這兩個家夥做了什麽,讓他們崩潰成什麽樣子才主動把身份牌交給我,求我給他們一個了斷的?”

  “用暴力搶奪身份牌是不符合規則的...”小吳略帶疑惑:“你這樣為什麽沒有被遊戲管理員判做犯規?”

  “小吳你忘了麽,秦楚這家夥本來就是個殺人狂。”老者指了指身旁的長發男子笑道:“殺戮和折磨對他來說隻是娛樂,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抱著想要搶奪對方身份牌的目的在進行著絕境遊戲試煉啊。”

  “嘖...要不是你這老家夥當初選了食物,秦楚估計早就把你也做掉了...”小吳無比厭惡的瞪了老頭一眼,他轉而看向了靠在另一棵樹上的一位白發青年說道:“喂,鍾離;你跟著這倆家夥又能得到什麽好處?”

  那位白發青年悠閑地靠在樹上,他並沒有回答金發男子的疑問;隻是眨了眨眼反問了一句:“你現在回來找我們,有什麽目的?”

  “你們...你們借我一張牌。”小吳咬了咬牙說道:“讓我活過這次試煉,反正我選了醫療,你們受了傷肯定需要我來處理不是嗎?我的醫療物品你們可以都拿去。”

  “你這是一個,身處淘汰邊緣的人許下的保證。”白發青年扭頭看向了小吳:“你應該不會天真到,以為我們會相信你現在為了生存而許下的這種毫無擔保的承諾吧?”

  “我說的都是真的...艸...”小吳非常暴躁的揮舞著雙臂:“反正你們手上有多余的身份牌,給我一張又怎麽樣,我以後要是食言不給你們醫療物資你們隨時可以殺了我!”

  “你當時執意離開我們這個隊伍的時候,我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哦。”白發青年微笑道:“你說讓我們三個自生自滅,你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拿到足夠的獎勵。”

  金發男子咬著牙:“我...我隻是遇到了一些小狀況而已...你相信我...”

  “太晚了。”老者看著小吳聳聳肩:“一個連自己的身份牌都被狩獵掉的弱者,沒有資格和我們談條件。”

  “而且你剛才也說過了,反正我們手上有多余的身份牌。”秦楚抬起手裡的匕首冷笑道:“我們用這些多余的身份牌來換醫療用品,豈不比你給我們許下的空頭承諾要來的有保障得多呢?”

  小吳有些歇斯底裡:“艸...你怎麽就能確定獎勵裡面一定有醫療用品?”

  “你忘了我選擇的是知識了麽?”白發青年平靜的看著小吳:“這次試煉的獎勵物品清單,可全在我腦子裡面呢。”

  “所以,你這個家夥,對我們來說是沒有用的。”秦楚甩了甩手中的匕首,開始朝著小吳慢慢逼近。

  “別...別過來!”小吳無比恐懼,他嚎叫了一聲,轉身想跑。卻不想秦楚一個健步衝上來,其腳程遠遠超過了自己身為職業運動員的奔跑速度。

  隻一個刹那,秦楚手裡的匕首就挑斷了小吳腿部的韌帶;那是一種受到過專業訓練的,無比嫻熟的切割手段。

  “啊啊啊啊啊啊!你這個瘋子我艸!”小吳倒在了地上,無比痛苦的嘶吼著。

  秦楚的臉上此時寫滿了陶醉和冷酷,他反手朝著小吳的脖子抹了一刀,永遠的讓這位金發年輕人閉上了嘴。

  血霧持續從小吳脖子上的裂口噴射出來,就連周遭的空氣都因為彌漫的血氣而變得略帶苦澀。

  “接下來,咱們怎麽計劃?”秦楚恢復了冷漠的神情,他站起身擦拭了一下帶血的匕首問。

  “這就要看你的了,鍾離。”老者笑了笑,看向白發青年說道:“你選擇了知識以後,附贈的能力不是能夠幫我們定位其他玩家的確切位置麽?”

  “我的能力的確可以這麽用。”叫做鍾離的白發少年點了點頭笑道:“秦楚你要是體力還夠的話,咱們現在就可以去找下一隊人。”

  “我還沒玩夠呢,咱們現在就可以動身。”秦楚把匕首插回了腰間,繼而有些好奇的問道:“話說鍾離,你的能力到底是什麽啊?”

  “你可以把我的能力理解為:能夠聽到周遭兩公裡范圍內所有人對話的一個監聽器吧。”鍾離說到這裡,看向了遠方喃喃道:“那邊,有三個人躲著呢。”

  鍾離看的,是艾雪三人的藏身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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