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孔城看見自己兒子理直氣壯,不禁臉一黑:“還有理了”
“我說爸,我不去家裡的企業怎麽了?家裡的生意我一直都不感興趣,你們也是知道的,但這並不代表我不思進取。”郭祥聰平淡地直接說。
郭河年聽到郭祥聰如此淡定,直接地說出自己想法,不禁重新看待郭祥聰。
自己這個孫子,對家族的生意不感冒他是知道的,但以前聊到這話題,郭祥聰要麽被郭孔城的氣場碾壓,一聲不敢吭。
要麽就是爆發衝突,以失態收場。
郭河年還是第一次看見郭祥聰如此平淡對郭孔城和自己的質問,郭河年發現郭祥聰變得有點不一樣。
“那你告訴我,這幾個月,你都幹了些什麽?上個月,你讓助理幫你特意幫你到香港花40萬港幣買紅酒。”郭孔城一拍桌子瞪住郭祥聰。
郭祥智幸災樂禍地看向郭祥聰: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幹了這種事,並且還蠢到用讓集團裡的人乾。
“兒子,你真的幹了這事?”郭祥聰媽媽驚訝地問。
雖然對於郭氏這錢不算什麽,但郭氏對於年輕一代的管理非常嚴格,嚴禁驕奢之氣。
小時候郭祥聰在學校裡炫富,回到家後直接在門外跪了一天一夜,整整病了大半個月。
“嗯,是的,那酒確實挺好喝的,不過以後都不會有了。”郭祥聰微微一笑說。
“臭小子,還好意思笑,趕緊認錯道歉。”婦女著急地說。
“爺爺,你說的家規我都記得,你擔心什麽我也知道。”郭祥聰看著郭河年。
“不過我已經成年了,我自己想要什麽,我在幹什麽,我自己清楚。”郭祥聰挺又掃視了桌上的親人。
郭河年看著郭祥聰的目光,終於知道郭祥聰哪裡不一樣了,以前郭祥聰看自己,眼中充滿敬畏。
但現在“畏”沒有了,僅僅只有尊敬。
這種目光,郭河年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見到了,即使是自己的三個兒子,跟在自己身邊五六十年,內心的還是不敢與自己放在同一層次上對待。
只有郭祥聰,如此平靜地對待自己。
“你……”郭孔城怒目圓瞪準備繼續指責郭祥聰。
“聰仔,你去中國學習這大半年都遇到什麽有趣的事或人?”郭河年想知道郭祥聰什麽時候發生這樣的變化,笑著問。
郭孔城見到自家老爺子說話,便將話硬生生憋回肚子裡。
“爺爺,不瞞你,我當初去中國留學,就是為了珊珊,也就是我現在的女朋友。”郭祥聰自豪地說。
眾人聽到郭祥聰的話,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就是為了泡妞?
三叔郭孔建心裡暗暗嘀咕:還讓幫你兜著點,你自己倒好,全抖出來了。
“兒子,你拍拖了?你們到哪步了?女孩子是哪裡人?幹什麽的?什麽時候帶回家?”郭祥聰的媽媽,瞬間變為一位婆婆,發出五連問。
“才剛開始,我本來想把珊珊帶回來的,只是她覺得還沒到那一步,合適的時候我就帶給你們看看。”郭祥聰輕輕拍了拍婦女的手。
“意思是,我過兩年就可以抱重孫了?”郭河年笑著說。
“爺爺,那我努力點,爭取早日把珊珊娶回家。”郭祥聰也大方地笑著說。
郭氏其他人,驚訝地看著自家老爺子,不但沒有責怪郭祥聰去泡妞,還在這樂呵呵地聊著泡妞的話題。
“還有最有趣的是,
我碰到了羅北哥,也是羅北哥教我怎麽追珊珊的。”郭祥聰說。 “這個羅北,就是聰仔實習那個谘詢所的老板對吧?”郭河年看向三叔郭孔建。
“是的。”郭孔建戰戰兢兢地說。
“我買紅酒,就是送給羅北哥的,他最喜歡的就是美食和紅酒,當然我也很喜歡。”郭祥聰笑著說。
接著郭祥聰說了一些在羅北谘詢所裡遇到的趣事和案例。
其中說到,羅北如何將福來百貨,唐閣起死回生的時候。
郭氏三兄弟都在沉思羅北的方案,同時假設自己遇到同樣的困境,究竟會怎麽破局。
不過更震撼的還是郭河年,唐閣建立多個子品牌佔領市場的做法,正是自己集團所用的方法。
當時郭河年面破這個困局的時候,足足花了3年的時間才摸索出這條道路,摸著石頭過河,其中放棄過的子品牌沒有100個都有80個。
而羅北,直接就幫唐閣確定好新品牌,新品牌的建立,造勢,定位,從生產上遊到最後成品售出,現金流等等問題,都替唐閣想好了。
更重要的是,按郭祥聰所言,這全部都是羅北一個人準備的,並且準備時間才幾天。
郭河年此時都想去見羅北一面。
“對了,祥才現在管理著過百號人,每天都要起早貪黑地,落實好各個部門的工作。如果你, 你會怎麽辦?”郭河年話鋒一轉問郭祥聰。
眾人都看著郭祥聰,都在想郭祥聰到底會如何回答。
“我覺得才哥,其實不必這麽累。”郭祥聰頓了頓說。
“哦?不知道弟弟有何高見?”郭祥才聽到郭祥聰質疑自己的管理方法,出聲說。
“其實吧,管得多不代表管得好,相反管得少,才是管得好。”郭祥聰說。
郭河年和郭孔建三兄弟,聽到郭祥聰的話,不禁眉眼一跳,有點意外地看著郭祥聰。
“何為管得多,何為管得少?”郭河年低頭喝了口湯,同時嘴裡露出一絲微笑。
“管得多,就是從頭管到腳,事事親力親為。”郭祥聰說。
“但管理者,不應該對每一個生產流程都熟悉嗎?”郭祥才反駁說。
“才哥,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們谷益海嘉集團,單是工廠就500多家,員工九萬多名,爺爺、叔叔們就真的對每個環節都了解透了嗎?”郭祥聰平靜地說。
郭祥才聽到郭祥聰的話,心裡咯噔一下,同時看到長輩們默認的眼神。
“才,我之前也提醒過你,把眼界放開點,不必吹毛求疵,一旦過分計較雞毛蒜皮的小事,你就會束縛住,忽略大局。”郭祥才的父親郭孔安歎息說。
“才仔,你將來要管的不是幾百上千人的公司,而是上萬人的集團,你知道嗎?”郭河年認真地看向郭祥才。
“爺爺,我知道了。”郭祥才低了低頭說。
“那何為管得少?”郭河年欣慰看著郭祥聰接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