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離開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羅北告別時妍妍。
“嗯,拜拜。”時妍妍看著羅北默默地走了。
時妍妍見羅北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不禁跺了一下腳罵道:“還真的是不解風情,竟然不知道要送女生回家。”
時妍妍發現自己和羅北待在一起的時候,就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
在娛樂圈待久了,時妍妍發現自己更加敏感和謹慎,或者說變得更加成熟了。
或許因為羅北是圈外人,加上羅北完全不在意時妍妍的身份,完全沒把時妍妍當明星看待。
時妍妍感覺自己與羅北一起的時候,非常的放松,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時妍妍已經很久沒這樣全身心放松過了。
時妍妍打車回到酒店,摘掉口罩墨鏡,跳上沙發,掏出手機,給羅北發了條短信。
時妍妍:叔,我到酒店了,你到家了嗎?
過了五分鍾
羅北:嗯。
時妍妍驚喜地拿起手機,見到羅北僅僅回了一個字,不禁有點失落。
時妍妍:那叔,你早點休息(晚安的表情。)
時妍妍扔下手機一個在床上翻滾,滾了三圈又三圈,回想起今晚和羅北的聊天。
時妍妍突然坐了起來,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黃老師,這麽晚打給你,有打擾到你嗎?”時妍妍撥打給開餐廳的前輩。
“噢,妍妍阿,沒有打擾,有什麽事嗎?”前輩笑著說。
“是這樣的,之前我聽到前輩你開的餐廳出了點問題。”時妍妍直接說道:“我有一個朋友是方面的專家,他建議你把餐廳關了。”
電話的另一邊沉默了三秒。
黃前輩收了笑容,平靜地問:“你的那位朋友是怎麽說的?”
“他說經營不好,名氣反而是累贅,悄無聲息退出是最好的結果。”時妍妍說。
黃前輩深呼吸了一口氣說:“你的朋友說得非常對。”
“這幾天,我的團隊谘詢了一些專家,討論後也得相同的結果,讓我放棄餐飲這個副業。”黃前輩繼續說。
名氣反而是累贅的問題,黃前輩之前完全沒有考慮到,就連身邊的團隊也沒有意識到。
只是這次問題的爆發,請教了多位專家,才真正知道名氣就是把雙刃劍。
“原來前輩你已經心裡有數了,那我就放心了。”時妍妍松了口氣說。
“嗯,謝謝你的關心,也替我謝謝你那位朋友寶貴的意見,你的那位朋友很厲害。”黃前輩說。
時妍妍掛掉電話,看著羅北的微信頭像嘀咕:“叔,你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怎麽連素昧蒙面的黃前輩都誇你厲害。”
……
第二天,羅北打著哈欠來到店鋪裡。
“唧唧~~~~”郭祥聰意味深長地看著羅北。
“幹什麽?我臉沒洗乾淨嗎?”羅北摸了摸自己的臉。
“羅北哥,你別摸,你的臉哪天洗乾淨過。”郭祥聰湊近一臉八卦地問:“昨天進展得怎麽樣?”
“你想太多了,只是單純的朋友碰面。”羅北躺在沙發上打開今天的報紙。
郭祥聰巴拉巴拉地軟磨硬泡都沒有從羅北的口中撬出一絲信息,也隻好放棄了。
下午時分,羅北剛睡著的時候,兩個人走了進店鋪。
男子身材高大,雖然穿著西裝,但也難掩肌肉,女子穿著白色衣服,黑色的修身包臀裙。
“您好,請問羅顧問在嗎?”女助手問世雅槐。
世雅槐轉頭看見羅北大字攤開睡得正熟,降低聲音說:“抱歉,現在是午休時間,請待會再來。”
兩人眺望了一下室內,
看見一個人短袖短褲睡得正香。女助手眉頭皺了起來,看向經理的意思。
“我們的項目很著急,麻煩你叫醒羅顧問。”龐劍峰強勢地說。
“不好意思,雖然你非常著急,但我們的營業時間這裡也標明,請你見諒。”世雅槐不卑不亢地指了指牆邊掛著的牌。
龐劍峰蹙眉盯著世雅槐。
過了半響,龐劍峰心裡意外地審視世雅槐。
龐劍峰將近1米9,魁梧的身材加上,處於大公司領導的位置,長期自然而然形成一定的威嚴。
龐劍峰很少見到有人能在自己的逼視下,還這麽從容,並且還是只是一個普通職員。
“那我待會再來打擾。”龐劍峰冷冷地說說道。
“慢走。”世雅槐送走龐劍峰後,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帶上耳機看泰劇,練習聽力。
剛離開的女助手不滿地說:“這根本就是一家故弄玄虛的谘詢所,公司不是馬上準備進行全國市場調研嗎?我們還是等市場報告出來再做打算吧。”
龐劍峰搖搖頭說:“市場報告起碼大半個月,慢著1月,再到確定開發方向,投產,加起來時間少說都要三個月,公司怕是等不起了。”
更重要的是,龐劍峰已經對這些市場調查分析有點失去信心了。
公司已經連續虧損三個季度了,這個季度目測會是虧損最嚴的季度。
在第一次虧損發生的時候,龐劍峰所在的公司已經進行過范圍性市場調研,並且研發投產新的產品,市場反應淡淡,虧損更加嚴重。
“這麽多谘詢公司,我們也不是非得找這谘詢所,麥肯、遠大這些知名谘詢公司,不都比這破谘詢所強多了嗎?”女助手說。
“這些公司自然已經有人去找了。”龐劍峰沉聲說。
龐劍峰剛30出頭便已經產品經理,達到了別人四五十歲才爬到地步。
但龐劍峰並不滿足,他的目標是產品總監,成為公司真正的決策者之一。
外形粗獷的龐劍峰,其實心比誰都細,要不然也輪不到他當產品經理。
“我們先去剩余幾家合作的健身房,完成售後調查再回來吧。”龐劍峰沒有過多的解釋說。
大概過了1個半小時,羅北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老板,你醒了。剛你睡著的時候,來了個客戶,不過已經離開了。”世雅槐看見羅北醒後,倒了杯水遞上前同時說。
“嗯。”羅北撓了撓發角,呆呆地應道。
“郭祥聰那小子呢?”羅北喝了杯水也回過神來問。
“不清楚,應該約會去了吧。”世雅槐猜測說。
“那客人有說他們是什麽事嗎?”羅北隨口地問。
“沒有,只是他們說挺著急的。”世雅槐搖搖頭說。
“那應該不是很著急。”羅北打開電視說。
要是著急,就會在店鋪裡等著,或者留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