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後的第三天,國家的假期結束了,大多數工作者也都回到工作崗位上,羅北作為祖國的棟梁,當然也不例外。
羅北打了個哈欠,開店。
“今天又只有你一個人?”岑溫柔這時正好路過問道。
“嗯,兩個沒良心的員工都玩得不願回來了。”羅北揉了揉朦朧的眼睛說。
“我看你也沒事情做,下午和我去食品博覽會唄,聽說世界各地的美食都會有。”岑溫柔拿出一張傳單遞到羅北面前。
“世界食品博覽會?”羅北看了一眼傳單。
“再說吧,我先睡個回籠覺。”羅北裹了裹外套走進店鋪。
“那說好了,我下午來找你。”岑溫柔對著羅北喊道。
羅北躺在沙發上,捂住被單,瑟瑟發抖地說:“包租婆這店鋪也太坑了,連地暖都沒有。”
這個時候,一輛熟悉的商務車停在了羅北的店鋪門前。
禪州飲食集團的方志遠,穿著毛呢大衣,一臉開心地走下車,從後尾箱拎了幾瓶酒和一堆禮品。
“羅顧問,我來給你拜個早年。”方志遠喜慶地喊道。
“阿嚏。”羅北打了個噴嚏,坐了起來,看向門口。
“方總,進來吧,順便把門帶上。”羅北揉了揉鼻子說。
“這元旦佳節,我還擔心,你會不會休假了。”方志遠笑著說:“特意給你了幾瓶好酒,拜個早年。”
“謝謝了。”羅北摟緊被單,縮成一團說。
“今天除了給你拜年外,還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的甜蜜冰城的分店已經達到1000多家了。”方志遠興奮地說道。
“哦?盈利的店鋪有多少家?三四線城市的市場佔有額為多少?”羅北有點意外地問。
才半年的時間,甜蜜冰城已經從原來500家分店,翻了一倍,按照羅北的預測,大概還需三四個月,才是甜蜜冰城的發力期。
“所有店都在盈利,已進駐的三四線城市,市場佔有額在40%到60%不等,但明年,不對,應該說是今年,應該會達到80%。”方志遠意氣風發地說道。
羅北點點頭,照這個趨勢,今年將會是甜蜜冰城,蓬勃發展的一年,會閃耀整個冷飲市場。
“不過有一點你們得注意,一定要嚴格監控加盟店的產品質量,尤其是衛生問題,一定不能出現半點差池。”羅北著重囑咐說。
“好的,我明白。”方志遠也懂羅北的意思,認真地說。
今年將會是甜蜜冰城最關鍵的一年,發展順利就會成為新一代冷飲品牌霸主。
但如果有負面消息,就給對手捉住機會,很可能嚴重拖累自身的發展。
“對了,供應鏈的問題,你們是如何這麽快解決的?”羅北好奇地問道。
短短半年的時間,便新增了500多家分店,其中商品的供應問題,肯定是已經決絕了。
“我爸重金買了一家老牌物流公司。”方志遠想了想,沒有隱瞞說。
“那就難怪了。”羅北恍然點點頭說道。
直接買了一家物流公司專門為自己地商品服務,這種舉動一般都是那種大企業才會乾和敢乾的事情。
像方志遠父親,方啟德的這種企業家來說,絕對是一個非常有魄力的舉動。
“你父親的格局很大,你打算什麽時候從甜蜜冰城中抽身出來?”羅北多問一句。
方志遠驚訝地看著羅北:僅僅依靠自己的一句話,
便洞悉了自己父親的全盤計劃。 因為就在元旦那天,方啟德和方志遠兩父子聊天,方啟德就告訴方志遠自己的想法。
想借著甜蜜冰城這個強勢崛起的品牌,將自己集團的其他商品也推向全國。
這也是為什麽方啟德重金直接買了一家物流公司,不僅僅是為了甜蜜冰城,更為了將來集團的全國市場做鋪墊。
方啟德告訴方志遠,等甜蜜冰城穩定後,就會讓方志遠接自己的位置,帶領集團邁向一個新的層次。
從禪州飲食集團,變成禪州飲食國際集團。
“應該還得等一兩年,甜蜜冰城是先鋒軍,甜蜜冰城做好了,後面的事就好辦很多了。”方志遠說。
“給你們個建議,市場調研的多花點無無謂,但一定要做好,做充分。”羅北隨口說。
“嗯,我會轉告父親的。”方志遠說。
禪州飲食集團以往的產品都是以南嶽口味為主,進軍全國,大部分產品肯定會水土不服。
因此新產品的開發是必須的,但這新產品一定要有針對性的開發。
一個新產品的從研發,到建立生產線,生產到最後推廣銷售,耗費的時間,金錢都不會少。
禪州飲食集團處於轉型的關鍵時期,每一步都很關鍵,錯一次還能接受,錯兩次就是傷筋動骨了。
“你也去這個食品博覽會嗎?”方志遠看到桌面上的宣傳單。
“嗯,反正也是閑著,去看看有什麽好的。”羅北說道。
“我們集團也受邀參加了,有幾種新品展示,我們的攤位就在館內西門那裡, 你去的時候來嘗嘗。”方志遠笑著說道。
“行,到時候我去嘗嘗好不好吃。”羅北應道。
“那我就不打擾你睡覺了。”方志遠看到羅北摟住被子,一臉惺忪地樣子。
“等會。”羅北叫住準備離開的方志遠。
“羅顧問,怎麽了?”方志遠奇怪地問答。
“你待會路過街口那個超市時,幫忙叫老板送兩個小太陽過來,要最暖的。”羅北瑟瑟發抖地說。
“行,包在我身上。”方志遠愣了愣笑道。
過了十幾分鍾,超市的員工,搬著兩個小太陽跑到羅北的店鋪裡。
“麻煩擺到這裡。”羅北指著沙發旁的位置:“一共多少錢?”
“您好,剛才買的人已經付過錢了,這箱子還有一些保暖貼和暖水袋。”員工放下另一個箱子。
“現在的客戶都這麽貼心的嗎?”羅北不禁嘀咕道。
“雅槐和祥聰這兩條蛋散,還沒我的客戶懂得關心我這個老板,回來了後一定要扣工資。”羅北“狠狠”地說。
“不但要扣工資,還要把店鋪都擦乾淨。”羅北補充說。
在馬來西亞的一座莊園裡。
“阿嚏。”郭祥聰打了個噴嚏:“哪個撲街在咒我。”
“阿嚏。”郭祥聰又打了個噴嚏。
“兒子,你是不是感冒了。”旁邊的夫人關心地問道。
“沒事,應該是珊珊想我。”郭祥聰笑著說。
“就不會是有人罵了你兩次嗎?”婦人腦回路一轉,竟然說到真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