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英國的脫歐熱度很快就降了下來,被另一件事情取代了。
那就是高考成績出了,一本線,二本線,哪個孩子逆風翻盤各種關於高考的信息湧上媒體、網絡。
南嶽地區因為避免狀元風氣,從幾年前便不再公布狀元的名單。
高分的同學知道自己厲害,至於自己是不是狀元就不敢確定了。
萬一出現一個比自己高分的,那豈不是臉都被打腫。
陳叔也是眉笑眼開,因為陳益豐的成績整整比一本線高出80多分,有很大的機率衝擊清華北大。
中午的時候,陳益豐一如既往地來到羅北的店鋪送飯。
“益豐,怎麽了?”羅北看著有話想說的陳益豐。
“羅北哥,你覺得我去學經濟怎麽樣?”陳益豐有點忐忑地問。
羅北想了想,也大概猜到陳益豐之所以萌生讀經濟的想法,應該是受自己地影響。
從一開始,簡答的一句話便救活了陳叔的店。
再到談甜蜜冰城的時候,陳益豐也在場,僅僅動動嘴皮子便賺了過千萬。
這對於一個未經世事,家裡條件不富裕的孩子的衝擊絕對非一般的大。
陳益豐萌生了這種想法,也非常的正常。
“萱兒,這筍乾好吃嗎?”羅北沒有回答陳益豐的問題,反而看向萱兒。
“好吃。”萱兒說。
“那這臘肉好吃嗎?”羅北繼續問。
“好吃。”萱兒說。
“那你會去當廚師嗎?”羅北問。
“不會。”萱兒搖搖頭說。
“但要你當你了廚師,你就可以將這些美食做給你爸爸媽媽吃。”羅北說。
萱兒糾結地皺起了眉頭,然後問:“我可以請陳爺爺給我爸爸媽媽做嗎?因為我更喜歡當老師。”
“當然可以。”羅北微笑說。
陳益豐似懂非懂地聽著羅北和姚萱兒的對話。
“益豐,有人說對數學敏感的人適合學經濟,也有人說學經濟要有非常強的邏輯思維和分析能力。”
“也有人說經濟其實是一門研究人性的學科。”
“你問我,你適不適合學經濟?其實我連自己是否適合學經濟都沒有搞清楚,學IT、學材料是否有更好的發展。”羅北不禁想起前世,學經濟純粹是為了賺錢。
“但我知道,我現在挺開心的。”羅北笑著說。
“羅北哥,謝謝你。”陳益豐看似有所明悟地說。
“今天進了一批很好的金針菇,現在的金針菇又便宜又好,今晚來一份肥牛金針菇嘗嘗?”陳益豐推薦說。
“好啊。”羅北開心地應道。
吃飽午飯,一個穿著西裝,但已經將領帶解了下來的微胖男士走了進來。
“您好,請問你是羅北嗎?”微胖中年人雖然面容疲憊憔悴,但還是微笑禮貌地說。
“是的,有什麽事情?”羅北問。
“我是方志遠介紹來的。”微胖中年人熱情地遞上名片。
深城得意菌業有限公司,市場部經理,王景山。
“菌業?”羅北嘀咕道,同時想起了什麽。
“我和方志遠是大學同學,他說羅先生是能人,所以我特意從深城駕車過來。”王景山說。
“坐下說吧。”羅北示意王景山。
“不知道羅先生對菌類市場有沒有了解?”王景山坐下,試探性問。
“王經理,既然你不遠百裡駕車過來,
就不要浪費時間了,關於菌類滯銷的問題,我或許有辦法。”羅北直接說。 聽到羅北直接說出,自己這次的目的,王景山不禁有點傻眼了,但回過神來,也沒有太驚訝了。
凡是有關注菌類市場的人都知道,今年菌類供應大大過剩。
就例如金針菇,早幾年僅有散戶種植的金針菇,價格大概9~10元一斤。
接著下一年,企業、公司開始大規模種植,市場價格降到6塊錢一斤。
僅僅過了不到4年,金針菇的價格已經降到了1~2元一斤。
供過於求,使得菌類的市場一片慘淡,許多菌類公司因資金鏈斷裂,經營不善倒閉,可謂是將中小型種植菌類公司都趕盡殺絕了。
不少大型生產菌類的公司企業都想方設法想開拓新市場。
但新市場開拓哪有那麽簡單,這些企業連新市場在哪裡都不知道,更別提開拓了。
“那既然如此,我也直說了,日常五大食用菌類香菇、平菇、黑木耳、雙孢菇和金針菇。”
“以雙孢菇和金針菇滯銷最為嚴重,並且接下來每一天都會有近百噸的產能過剩。”王景山神色黯淡地說。
如果市場一直都這麽慘淡,產能過剩的問題不解決,王景山相信就算公司能熬過這寒冬,恐怕也傷筋動骨,沒幾年時間都不可能恢復過來。
羅北想了想說:“我有辦法解決滯銷的問題。”
王景山瞬間抬起頭,盯著羅北,激動得雙手都顫抖起來:“羅先生,你說的是真的嗎?”
“別開心得這麽早,我有辦法,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資金。”羅北說。
“不知道,羅先生有什麽辦法呢?”王景山也冷靜下來問。
“罐頭。”羅北說。
“罐頭?”王景山奇怪地說。
“菌類罐頭我們公司也有做,其他公司也有做,但收益並不是很高,並且國人對罐頭這東西不太感興趣。”王景山不解說。
“我沒說,在國內銷售。”羅北微微一笑說。
“你是說將罐頭銷往國外?”王景山眼睛一亮,猛然說。
“為什麽不可以?”羅北說。
“你知道國人年均消費多少斤罐頭嗎?”羅北問。
“多少?”王景山忍不住想知道,下意識地問。
“僅僅不到3斤。”羅北說。
“那你知道美國人年均消費多少斤罐頭嗎?”羅北問。
“多少斤?”王晶山充滿期待地問。
“300斤。”羅北說。
王景山吸了一口涼氣,整整相差100倍。
“RB人年均消費70斤罐頭,歐洲人均100斤。”羅北繼續報出數據。
王景山仿佛看到公司倉庫那像山一樣的菌類在源源不斷變成罐頭輸送出去,然後換回美元,歐元進到公司的帳裡。
“那你知不知道非洲對罐頭的需求量?”羅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