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岑溫柔乾咳了兩聲化解尷尬:“那你解釋一下你教給老婆婆這個方法,用的是什麽經濟學原理?”
“很簡單,提高價值。”羅北夾起一顆牛肉丸。
“提高價值?這菜都一樣,怎麽提高價值?”岑溫柔不懂地問道。
“舉個簡單的例子吧,就剛剛我剛才問你和萱兒,如何判斷出老婆婆的菜是否賣完。”
“如果正常人聽完你們的回答,是不是都會覺得你蠢一些呢?”羅北看著岑溫柔反問說。
“你不拿我舉例子能死啊。”岑溫柔臉一沉,都有種衝動把火鍋掀羅北一臉。
“話糙理不糙,這麽生動的例子,你總該懂了吧。”羅北呲牙笑了笑。
“我懂了,通過對比把價值突顯出來,對吧。”岑溫柔平複怒氣說。
“是的,同時這裡還有一個關鍵之處,就是製造興奮點。”羅北口裡一遍吃著魚蛋一邊說。
“當你只有一種價格時,消費者的選擇只有買與不買。”
“但當你有兩種價格時,消費者的選擇就變成了‘買好的’還是‘買差的’。”
“你想呀,買菜做飯的通常都是婦女,已經組建了家庭,一般都孩子。”
“現在的孩子,多麽的精貴啊,每個父母都想給自己孩子最好的。”
“僅僅是多五角,就能買到健康放心的菜,那些婦女們還不搶著去買?”羅北說。
“是啊,有道理。”岑溫柔恍然大悟地說。
岑溫柔仔細打量起羅北:“為什麽你對著大企業有辦法,對著小攤也有辦法呢?”
“有什麽經濟問題你是不能解決的?”岑溫柔好奇地問道。
羅北聽到岑溫柔的話,手拿著筷子懸在半空,一臉認真的表情:“什麽我解決不了?我好好想想。”
岑溫柔一臉期待地看著羅北。
“啊。”羅北突然想到答案。
“是什麽?”岑溫柔眼睛立刻睜大,著急地問。
“好像沒什麽是我解決不了的。”羅北呲牙笑道。
岑溫柔直接給羅北翻了一個白眼。
晚上,羅北、岑溫柔、萱兒三個都把肚子吃得圓滾滾的。
第二天,羅北一如既往地店鋪裡,守株待兔,等著客人上門。
“你這小子,天天都在店鋪裡躺著,一點年輕人的朝氣都沒有。”湯文柏和羅北熟絡後,放客套的稱呼全都放下了。
“你這老頭,今天不是有講座要開嗎?怎麽還往這裡跑。”羅北按遙控轉了一個電視頻道。
“我都沒老人癡呆,你倒是先老人癡呆了。我是明天有講座。”湯文柏吐槽說。
“哦。”羅北不鹹不淡地說。
“我今天來是提醒你後天的經濟論壇的事情。”湯文柏提醒說。
“後天,禪州拍得上號的企業基本上都會有人來,南嶽省一些大企業也會有人來。”湯文柏認真地說。
羅北知道湯文柏的意思,是讓自己多認識一點人,人脈這東西在商界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商業互吹,羅北並不反感,因為這是一種資源共享的一種方式。
一些明星參加綜藝節目經常互相吹捧,吹捧的同時,使得自己的粉絲忍不住好奇對方。
然後粉絲一了解,這明星好像也不錯,又粉了他。
這樣一來一回,兩位明星的粉絲數目都增加了。
同樣在商界,你的客戶當中,很可能也是我需要的。
所以商業互吹,
羅北並不反感,只是羅北懶得去互吹,懶得應酬罷了。 “明天我的講座你來不來,如果來我就給你留個位置。”湯文柏說。
“現在暑假時間,你開講座有沒有人來聽都是一回事,如果我去直接找個位置坐就行了。”羅北隨意地說。
“嘿,要不咱們輸賭一局怎麽樣?”湯文柏玩心大發說。
“怎麽個賭法?”羅北饒有興趣地瞄了湯文柏一眼。
“明天我的講座要是有一個空位,那就算我輸。”湯文柏說。
“行啊,要是我贏了,你再送我一瓶好酒。”羅北謀劃起來說。
“那如果我贏了,你得幫我一個忙。”湯文柏說。
“什麽忙?”羅北問了一句。
“現在還不確定,肯定是你業務之內的,並且不會讓你白乾。”湯文柏說。
“行。”羅北一口應下。
次日,下午羅北吃完飯。
“萱兒,我待會去大學逛逛,你去不去?”羅北問。
“去。”萱兒開心地說。
“我也去。”岑溫柔也應道。
“那行,走吧。”羅北淡淡說。
“這可不行,外面的太陽這麽大,得做好防曬措施。”岑溫柔看一眼外面的太陽。
接著,半個小時過去了,岑溫柔確保萱兒和自己,每一寸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抹上防防曬霜後,撐起傘。
羅北進入南嶽財經大學的門口,便看到指示牌,順著指示牌羅北很快去到一懂教學樓門前。
“這老湯頭, 好像還挺受歡迎的。”羅北看見樓前停不少車。
“昂昂~~~~”一道悶響的跑車聲音傳來。
羅北轉頭,看到一輛敞篷的跑車正在駛來,神奇的是跑車旁,一位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姑娘正在騎著自行車。
“珊珊,我載你吧,要不真的來不了。”跑車上的男子喊道。
九詩珊沒有理會男子,一直騎車到教學樓門前,然後將單車放在一旁,急衝衝地進入到教學樓裡。
跑車男子一時之間也沒找到車位,只能乾著急喊道:“珊珊,等等我。”
“小表哥,這哥哥在幹什麽?”目睹全過程的萱兒奇怪地問道。
“他在追女孩,不過失敗了。”羅北淡淡地說。
“說誰失敗了,我郭祥聰和珊珊是真愛,珊珊遲早會成為我的老婆。”郭祥聰聽到羅北的話,立刻喊道。
“兄弟,照你現在的方法,你的珊珊一年都不會坐上你的車。”羅北漫不經心地說。
“哥們,你有辦法?”郭祥聰眼睛一亮問。
“很簡單,你只要把她的單車一扔就可以了。”羅北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啊。”郭祥聰震驚地看著羅北。
“要是她寧願走路都不坐我的車呢?”郭祥聰追問道。
“那你把她上車啊。”羅北“教導”說。
“這真的行嗎?萬一她喊非禮怎麽辦?”郭祥聰問。
“那你吻她啊,要不然被扣上非禮的罪名,還什麽都沒撈著,豈不是血虧?”羅北理所應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