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到900的新用戶都算成績好，那麽聚錢寶他們豈不是要上天的節奏。”一位董事冷哼道。

　　“王澤，報備一下你看到的數據。”鄭長軍示意王澤講話。

　　“是的鄭總。昨天一共新增896個用戶，其中投資的有321人，投資率達到35.8%，其中有678個用戶瀏覽超過2件商品，高達75.6%。”王澤一絲不苟地將數據報備完。

　　“如此高的投資率，如此高的真實用戶比例，難道我們不應該開心嗎?”鄭長軍質問說。

　　“但畢竟只有不到900個用戶，與你所說的100萬個用戶，還差99.9萬。”投資人說。

　　“相信我，今天只是第一步，未來我們的用戶將會以爆炸性的速度爆發。”鄭長軍充滿豪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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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優惠推廣的第三天

　　郭明傑臉色陰沉地主管，主管低頭縮成一團如同鵪鶉一樣瑟瑟發抖。

　　因為第一天的虛擬用戶用戶已經統計出來了。

　　超過180萬都是羊毛黨製造出來的虛擬帳戶，直接經濟損失高達8200萬。

　　一個老用戶邀請1個新用戶，如果兩個都是羊毛黨就直接損失了30元，每邀請3個新用戶額外獲得20元。

　　30元和20元這兩個數字，再對上180萬，那便是天文數字。

　　“昨天有多少新用戶?”郭明傑閉了一下眼睛問。

　　“31萬。”主管聲音顫抖說。

　　“嗯，出去吧，損失的事情，不要對外說。”郭明傑說。

　　在鄭長軍的辦公室裡。

　　王澤遞上數據:“第二天新增，1800多個用戶，不過昨天發現大量虛擬用戶湧入，不過都被堵住了，暫時沒有發現羊毛黨的蹤跡。”

　　“非常好，不過這場與羊毛黨的戰鬥才剛剛開始，千萬不要掉以輕心。”鄭長軍說。

　　“我知道，這兩天我也一直在完善數據乎，不過羊毛黨的手段窮出不盡，我怕羊毛黨遲早都會溜進來。”王澤擔憂地說。

　　“沒關系，做好一切我們能做的，他們還是將我們的羊毛薅掉，那就算是他們的本事。”鄭長軍釋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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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錢寶、長資金優惠推廣的第四天。

　　“你們技術部是tm吃屎的嗎?你竟然告訴我，第一天的客戶中還有10萬，第2天有30萬，第3天有16萬，到今為止能確定的真實用戶竟然只有不到2萬個。”

　　郭明傑站起來惱怒地將數據紙扔在主管的臉上。

　　優惠推廣短短3天，損失高達1個億，那是貨真價實的1個億。

　　可以說全網的羊毛黨，都至少從聚錢寶身上喝了碗湯，像聖鬥士他們這些最近薅羊毛的，則是咬下一大塊肉。

　　“現在能確定將羊毛黨都堵死了嗎?”郭明傑松了松領帶問。

　　“虛擬帳戶這一條路算是堵死了。”主管後背都被冷汗浸透。

　　“最好是這樣，從現在此刻起，我不希望再發現任何羊毛黨。”郭明傑狠狠地盯著主管。

　　“好，好的。”主管的聲音都顫抖。

　　這個時候在“光明聖鬥士”企鵝群。

　　星矢:我的虛擬帳號歇菜了，進不了聚錢寶了。

　　瞬:都歇菜了，幸虧優惠券都及時出手了。

　　冰河:那老規矩?上第二道菜?

　　一輝:沒毛病。

　　星矢:go。

　　瞬:對了，長資金那邊的第二菜原材料，

你們有準備嗎?　　一輝:當然，這個長資金這麽雞賊，我還特意準備了5000份，把聚錢寶弄完，就去弄這長資金(咬牙切齒的表情)

　　冰河:哈哈，看來三弟是和這長資金杠上了，我隻準備了1000份，其余的都在聚錢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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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優惠推廣的第5天

　　“郭總，昨天有50萬個新用戶登錄了。”主管一掃前幾天的頹廢興奮地報喜。

　　“確定沒有羊毛黨?”郭明傑問。

　　“沒有，都是貨真價實的用戶。”主管確定說。

　　“很好，很好。”郭明傑露出笑容。

　　“這次總算有個交代了。”郭明傑之前還在為1個月後的真實用戶數量發愁，今天就得到這好消息。

　　這個時候，在鄭長軍的公司裡。

　　“鄭總，你真的是料事如神，虛擬帳號行不通後，果然換成‘白號'這招。”王澤佩服地說。

　　“白號”是貨真價實，沒有鑽漏洞注冊的帳號，只是這些帳號從來沒上過線，專門等待優惠推廣，再上線領取優惠的帳號。

　　而很多經驗豐富的羊毛黨，都會提前囤“白號”。

　　“料事如神的是另有其人，我只是照他的話告訴你。”鄭長軍想起羅北那個淡定、不羈的外表。

　　同時，鄭長軍非常慶幸自己當初選擇相信羅北。

　　“那鄭總，有機會你能帶我見見他嗎?”

　　“依據多個帳戶綁定同一張銀行卡來辨別是否是羊毛黨。如此簡單的規則便擋住大部分羊毛黨了。”

　　“曾領過優惠卷便無登錄次，無商品瀏覽記錄，再加上這兩條規則，不但擋住了90%的羊毛黨，甚至連以前存在的羊毛黨都找出來了。”王澤激動、充滿崇拜地說。

　　“行，這次活動結束了，我就帶你去見他。”鄭長軍笑著說。

　　“現在我們有多少新增用戶?”鄭長軍問。

　　“昨天新增4200個用戶，優惠活動到今為止，共計1萬3200個新用戶。”王澤看了看數據表說。

　　“好，保持這個勢頭。”鄭長軍笑容更大了些。

　　相比鄭長軍的開心，在“光明聖鬥士”企鵝群就有人不太一樣。

　　一輝:我真的是日了隻dog，屢試不爽的第二道菜竟然對長資金不好使了。

　　冰河:我也是，“白號”在長資金上不好用，白浪費我1000個“白號”，虧了2000元。

　　一個“白號”的成本大概是2元，而用模擬器製成的虛擬帳號，成本大概7毛一個。

　　星矢:我隻準備了500個長資金的“白號”。

　　瞬:機智的我一個都沒準備，這長資金太雞賊了，從驗證碼到虛擬帳號，我就猜長資金可能還有後招。

　　一輝:二哥，你不地道，這都不提醒我。

　　瞬:我提醒你會聽嗎?並且我還沒說，你就說已經囤了5000個，我能怎麽辦?

　　冰河:那乾完這票，讓瞬請吃飯。

　　瞬:行，沒問題。

　　星矢:我的“白號”快用完了，我去貼吧和微博收一些新的“白號”。

　　瞬:對對，現在全網的羊毛黨都在收購“聚錢寶”的白號，都漲到5元1個了。

　　顯然，郭明傑是看不到這群聖鬥士的對方，更加不知道，全網羊毛黨的剪刀又向自己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