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得怎麽樣?”羅北的嘴邊還帶有奶昔。
“我們想確定,優質罐頭真的能受到市場的熱捧嗎?”總經理文。
羅北拿張紙巾擦了擦嘴,想了想說:“這樣說吧,在RB有一家餐廳Mr Kanoo,它們隻銷售罐頭,但它們擁有50多家的分店。”
“在英國,也有類似的餐廳叫Ting can,裡面也是隻銷售罐頭。”
“這些罐頭餐廳,不需要廚師也不需要什麽調料處方,一個工作人員就可以搞掂一切。再加上罐頭的保質期較長,所以基本不用擔心庫存的問題。”
“因此這類罐頭餐廳的運營成本,連普通餐廳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而在非洲,由於其地理位置,天氣炎熱、土地貧瘠,許多地方只能出產一兩種水果,而且這些水果的價格昂貴,一般人根本買不起。”
“至於菌類就更加稀有了,所以相對便宜的水果、菌類罐頭是他們很好的選擇。”
得意菌業一眾董事點點頭,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總經理和投資人。
投資人朝總經理點點頭,示意同意。
“羅先生,我們接受你的方案,明天我們會派專人與你簽訂相關合同。”總經理微笑說。
“好的,合作愉快。”羅北說。
羅北一掛斷電話,陳益豐便送將晚餐送來。
“大爺,吃飯了沒有,坐下來一起吃唄。”羅北邀請說。
“我剛從家裡吃過晚飯了。”湯文柏笑著婉拒說。
羅北拿出一雙筷子遞給湯文柏:“別不好意思,陳叔的廚藝挺好的,你嘗一下。”
“那好吧。”湯文柏見到羅北是真的熱情,加上平時在家裡吃健康餐,口早就吃淡了,面對如此香的菜,湯文柏也想嘗一下。
“看你這谘詢所生意不錯啊。”湯文柏隨口說。
“這個月確實挺好的,有4單生意,前三個月一單生意都沒有,我都差點沒錢交鋪租被包租婆趕出來。”羅北笑著調侃說。
“對了,大爺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羅北夾了塊肉片說。
“是這樣的,我有一筆閑錢,想找點投資項目。”湯文柏說。
“多嗎?”羅北問。
“挺多的。”湯文柏頓了頓說。
“那你家缺錢嗎?”羅北繼續問。
湯文柏顯然沒想到羅北會這樣問,想了想說:“不缺。”
“那好辦。”羅北吃了口飯說。
湯文柏聽到羅北的話,不禁看向羅北。
“大爺,你去買份保險或者不買也行。”羅北說。
“嗯?”湯文柏預想過羅北會建議自己去買房,買金條,或者其他各式各樣的投資方案。
但就是沒有料到羅北會建議自己去買份保險或者什麽都不乾。
“大爺,既然你的錢夠用,你又何必為錢的事情擔憂呢?”
“你將錢投了出去,整天提心吊膽的,這不是徒增憂慮嗎?你現在應該好好享受生活。”羅北說。
湯文柏當了大半輩子的經濟大師,從來沒有見過一位經濟顧問會建議顧客什麽都不乾。
“投資自己,使自己開心,就是最好的收益。”羅北笑著說。
“說得好,使自己開心就是最好的投資。”湯文柏發出爽朗的笑聲。
豁達。
這是湯文柏對著羅北印象。
這種豁達,湯文柏一輩子只見過數次,但對方都是那些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物或者是將死之人。
湯文柏從業這麽多年,見過太多的人被金錢、名聲束縛起來,甚至包括他自己。
單是羅北這種對金錢豁達的態度,湯文柏便知道,羅北已經超越他之前遇到過的所有學生。
“不知道羅北你的導師是誰?”湯文柏突然話鋒一轉問。
“我野雞大學畢業的,哪有什麽導師。”羅北笑著說。
湯文柏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羅北:這麽優秀的人才,竟然是野雞大學畢業的。
“不知道你有沒有深造的想法,我可以為你提供最好的資源。”湯文柏急切地說。
羅北看了湯文柏一眼,說:“算了,沒這方面的興趣。”
“那好吧。”湯文柏惋惜一下,沒有繼續勸說。
“差點忘了這事。”湯文柏仿佛想起了什麽。
“我們市下個月有一個經濟論壇,我想邀請你去參加。”湯文柏說。
“經濟論壇?”羅北嘀咕了一句。
前世,羅北沒少參加這些經濟論壇、經濟高峰會。
這些論壇更多的是提供一個交友的平台,促進合作。
“好的,到時候我看情況能去就去溜達一圈。”羅北說。
如果讓南嶽財經大學的學生知道,湯文柏親自邀請一個人參加經濟論壇,估計都要眼紅瘋了。
“溜達?我明天將邀請函給你送來。 ”湯文柏說。
湯文柏也沒有多停留,在羅北吃完飯後也便離開了。
第二天,王景山代表得意菌業與羅北簽訂了合同。
“羅北先生,我們這次不能輸了,輸了就可能破產或者被並購。”王景山憂心忡忡地說。
“放心吧,你們破產了,誰給我結清谘詢費用。”羅北笑著說。
“好,願我能按時結清你的費用。”王景山露出笑容說。
“再給你提個醒,品質至上,即使是非洲、中東市場,也千萬不要用次品。”羅北嚴肅地說。
羅北想起前世非洲謠傳中國生產人肉罐頭事件。
那年正是國內罐頭出口騰飛的年份,後來雖然靠過硬的品質事情得到澄清,單是還是一度給中國海外罐頭市場沉重的打擊。
“好的。”王景山認真地說。
王景山前腳走,湯文柏後腳就來了。
“老爺爺,你好。”萱兒乖巧地說。
“萱兒好,這是給你帶的巧克力。”湯文柏慈祥地笑著說。
“別吃這麽多,要不然牙齒都掉光了。”羅北“恐嚇”說。
萱兒剛到換牙的年齡,有幾隻牙齒都掉了還沒有長出來。
“哼。”萱兒緊閉小嘴,抱著巧克力走了進去。
“這是邀請函。”湯文柏掏出一張藍白色的折疊硬卡片遞給羅北。
羅北結果邀請函笑著問:“大爺,你該不會是邀請我去聽你發牢騷吧。”
“哈哈,就發幾句而已。”湯文柏被羅北這樣一說,有點不好意思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