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北見到眾人都默認就就是那個解決了小三的老板,一生氣連吃了兩塊貓山王,薑嘉慶的臉在扭曲。
“小樣的,竟然憋氣。”羅北看出薑嘉慶為了不忍受這榴蓮氣味屏住了呼吸。
“看不我憋死你。”羅北又拿起一塊貓山王特意看著薑嘉慶,慢慢悠悠地一口一口吃。
薑嘉慶本來就屏住呼吸,想在看到羅北看著自己,不禁更加難受了,一股強烈的不適從腦袋反饋而來。
“呼。”薑嘉慶在窒息與榴蓮味之間,最終還是選擇了榴蓮味。
羅北看見薑嘉慶憋成茄子的臉,不禁暗爽說:“既然問題已經幫你解決了,那我們就談談這谘詢費吧。”
“應該的,不知道多少谘詢費?”薑嘉慶也有心理準備問。
“收你個五萬吧。”羅北隨意地說。
聽到羅北的報價,薑嘉慶還是吸了一口冷氣。
雖然羅北給的方法非常好,也值這個價錢,但就這樣幾句話直接讓薑嘉慶掏出這5萬塊,薑嘉慶還是有點心疼的。
“好。”薑嘉慶還是爽快付費。
湯文柏見到自己的學生已經解決了問題,不忍心薑嘉慶強忍這榴蓮的味道,主動讓薑嘉慶先走。
薑嘉慶雖然口頭上萬般抱歉,但離開那飛快的小步伐還是出賣了他。
“我明天還有一個講座需要準備,我也回去了。”湯文柏說:“你明天來不來聽?”
“不去不去,你別想著像上次那樣,講一半,然後偷懶把剩下的一半交給我講。”羅北果斷拒絕說。
“咳,上次只是室內外溫差太大造成而已,這次肯定不會有問題。”湯文柏尷尬地說。
“還是別搞我,這裡多暖和,我還是在這裡躺著更舒服。”羅北搖頭說。
湯文柏笑著搖了搖頭,別人巴不得在自己講座上發言,羅北倒還好,能躲多遠是多遠。
“對了。”湯文柏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了什麽,回頭說。
“怎麽了?”羅北奇怪地看著湯文柏問。
“那個老板真的不是你?”湯文柏問。
“滾。”羅北吐出一個字。
湯文柏哈哈一笑,哼著小調離開了。
“還有你們兩個,今年沒有年終獎了。”羅北瞪了一眼正在偷笑的世雅槐和郭祥聰。
“啊,老板,原來我們還有年終獎的嗎?”世雅槐驚訝地說。
“羅北哥,你在心中是什麽地位的,你不知道嗎?我怎麽可能把你看作是那種人呢?”郭祥聰立馬豎起兩個手指信誓旦旦地樣子說。
“別扯這些沒用的,現在說什麽都不管用。”羅北說。
雖然本來羅北就沒有年終獎這回事,但現在故意這麽說,純粹為了“報復”這兩個不懂事的員工。
接下來一天,郭祥聰和世雅槐鞍前馬後,熱奶茶是遞了一杯又一杯,差點把羅北喝道奶精中毒,還是沒能讓羅北收回懲罰。
“這員工還是棒槌,有空得敲打敲打。”羅北喝了一口熱奶茶在心裡美滋滋地想。
……
在遼寧的種植基地裡。
“老劉啊,還有半個月就過年,要不你等來年再去吧。”一個同樣年齡的大概五十多歲的男人說。
因為常年乾農活,臉上的皮膚顯得肉黑和很粗糙。
“這問題不解決,過完年還依然存在,再說這問題不解決,你覺得這年我能過得安心嗎?”劉育鵬看著土地上的雪說。
“當初勸你不要大范圍種植黑豆,
你不聽……算了,你總有你的想法,但千萬別想不開,你再窮,我這都有你的一口飯。”老友說。 “放心吧,我們農民什麽苦沒吃過,大不了重新包兩畝地種大白菜。”劉育鵬紅著眼眶,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
第二天,羅北的店鋪裡。
“益豐,你回來了?”羅北見到陳叔的兒子陳益豐給自己送午飯。
馬上就過年了,
“嗯,昨天晚上到家。”陳益豐笑著說。
“怎麽樣,大學生活怎麽樣?”羅北隨口問道。
“很充實同時又多姿多彩。”陳益豐充滿朝氣地說。
“大學生,就是好。”郭祥聰看著陳益豐剛買入大學青澀蓬勃的樣子,不禁說。
“你也是大學生好嗎?”世雅槐忍不住吐槽說。
“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郭祥聰嘀咕說。
“他們是我店裡的新員工,你們認識一下吧。”羅北對陳益豐說。
郭祥聰和世雅槐簡單和陳益豐介紹了一下自己。
“小豐啊,在大學有沒有談戀愛啊?”郭祥聰搭住陳益豐的肩膀,陰陽怪氣地說。
“沒沒。”陳益豐連忙說。
“那有沒有喜歡的對象?”郭祥聰雙眉頭挑了挑。
“沒有,沒有。”陳益豐著急,羞澀地說。
“說說是哪個姑娘?我給你出謀劃策。”郭祥聰作為過來人,一眼就看穿陳益豐。
哪個少女不懷春?少年也不例外。
“真的沒有。”陳益豐還是不敢承認說。
羅北夾了一條青菜放到碗裡,手的動作停了,眼神閃爍了一下,說:“趁年輕多談點戀愛,愛一個人是需要練習的。”
世雅槐、郭祥聰和陳益豐瞬間安靜下來,看著羅北。
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羅北, 在情感上說出如此如此有深度的話。
“嗯。”陳益豐點點頭,平淡地說。
“羅北哥,你們吃完後把碗筷放在這就行,我待會再過來取,下午煲西洋菜豬骨湯,到時我給你們送過來。”陳益豐說。
“好,西洋菜給我多盛一些。”羅北一掃剛才的深沉說。
羅北打小就非常喜歡那種煲湯的西洋菜,軟軟的,沾點醬油,羅北就能吃兩大碗飯。
“下午你們負責看店,我出去走走,有客人你們就打電話給我。”羅北吃完飯,留下一句話便裹住自己的外套,穿著毛毛鞋走出了店門。
世雅槐和郭祥聰都愣住了,看著羅北走出店門。
這麽久,世雅槐和郭祥聰還是第一次見到羅北吃完飯不午睡,離開暖洋洋的店鋪,出去散步。
“羅北哥,這是怎麽了?”郭祥聰擔心地問。
“我也不清楚,也許曾經被情所傷。”世雅槐搖搖頭說。
“八九不離十,要不然以羅北哥這樣條件的男人,怎麽可能不找女朋友。”郭祥聰說。
“業務上,我們不能幫什麽忙,但這情感療傷,我們還是能幫忙的。”郭祥聰腦回路一轉說。
“你可別亂來,老板沒說,證明他不想我們管。”世雅槐理智地說。
“放心吧,我會谘詢相關的專家。”郭祥聰拍了拍胸脯說。
“什麽專家?”世雅槐問。
“精神病醫生啊。”郭祥聰下意識地說。
“你勸你還是不要管了。”世雅槐一拍腦額頭,表示沒眼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