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育鵬與羅北商量好微商的細節問題,帶著哈曼靈的文案,便立刻啟程回遼寧,著手解決問題。
“老板,我們的年假是幾號到幾號?”世雅槐穿著一件紅色毛衣很配這春節的氛圍。
“隨便吧,現在年底應該沒什麽生意了,你走之前告訴我一聲就好。”羅北看了看日歷,隨口說:“具體上班時間,我再通知你吧。”
“好。”世雅槐高興地說道。
“羅北哥,那我明天就休年假。”郭祥聰說。
“你這麽快休假幹什麽?”世雅槐奇怪地問。
現在離過年還有十多天,絕大多數企業還有一個星期才放假。
“這不是詩珊要回家,我準備去送她,順便能見一下她的父母。”郭祥聰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臉上不自覺地露出幸福的傻笑。
郭祥聰自從上次在九詩珊租的房子裡喝醉酒,第二天在世雅槐的建議下再次表白確定關系後,就與九詩珊處於蜜戀的狀態。
就半個月前,郭祥聰以沒錢交房租的拙劣的借口“死皮賴臉”地住進了九詩珊的房子,強行開始同居生活。
九詩珊當時看見直接搬好生活用品闖上門,賴在門口。
鄰居看見了,郭祥聰直接說道:“惹老婆不開心了,被趕出家門受罰。”
九詩珊哭笑不得,最後接受同居。當前,前提得九詩珊也是真的喜歡郭祥聰。
“進展得挺快的,明年能喝你的喜酒嗎?”羅北聽到郭祥聰準備見家長,不禁替郭祥聰開心,笑著說。
“這恐怕有點困難,我還有半年才到法定結婚年齡。”郭祥聰尷尬地笑了笑。
“那祝你的丈母娘是個好相處的人。”羅北笑著調侃說:“經濟的問題找我還行,丈母娘搞唔掂,我也幫不了你。”
“放心吧,我這麽優秀,這麽帥,哪個丈母娘會看不上我?”郭祥聰自信地說。
郭祥聰沒有等到明天才離開,下午接到九詩珊的電話,便立刻開始年假。
“老板,今年的財務報表我已經弄了,你過目一下。”世雅槐拿出一份數據表。
總成交金額一億二千五百萬。
帳戶上現金兩千一百萬。
納稅:一千八百多萬。(因為多項生意是分期付款,總計還需要納稅兩千多萬。)
羅北的稅款,包括營業稅,個人所得稅,等多種稅,對於如此高的稅額,羅北倒沒什麽意外。
相比於法國、德國這些稅收能達到60%的國家,中國的稅收算是較低的。
世雅槐給的報表中,還有各項進帳、花銷,與陳叔合作開的燒味店的收入或者一些零碎的谘詢費之類的。
不過Jokie冷藏箱並沒有寫出具體金額,因為世雅槐也不好估算。
現在Jokie冷藏箱在美國一陣飄紅,市場價值上升,羅北擁有38%的股份,具體價格是多少,世雅槐也不能準確評估,但世雅槐覺得已經不少於一個億美金了。
“雅槐這年幸苦了,待會你自己在帳戶上取八萬八塊當年終獎吧。”羅北大致看完報表隨口說。
“不是說年終獎取消了嗎?”世雅槐有點意外說。
“家裡過年沒紅包,公司過年沒有年終獎,都感覺怪怪的,所以我就隨便意思一下,圖個喜慶。”羅北聳了聳肩解釋說。
“謝謝老板,老板大氣。”世雅槐笑呵呵地接下這份年終獎。
“原來老板也是一個迷信的人,
還八萬八。”世雅槐在心裡偷笑。 又過了兩天,世雅槐發現每天都是來店裡乾坐著,也乾脆開始休年假了,店鋪裡只剩下羅北一個人。
年近春節,很多工廠企業都開始放假了,本地的許多工人都回家了,禪州作為外來工人最多的城市之一,瞬間變得冷清了不少。
“羅北哥,我們明天也回家過年了,初六才回來,期間不能給你送飯了。”陳益豐送來今天的午餐。
“沒事,吃飯的問題我自己解決。”羅北笑著說。
“這臘鴨不錯啊,今年新臘的嗎?”羅北咬了一口臘鴨說。
“對,都是在老家自己養的鴨子,肉感特別有勁。”陳益豐笑著說:“我待會回店裡給你裝兩隻,你帶回家讓伯父伯母也嘗一下。”
羅北頓了頓,一笑說:“好。”
回家,對於羅北是一個如此陌生又如此觸動人心的詞語。
……
在禪州的一個中大型住宅區裡,裡面既有普通的商品房,也有獨棟的別墅。
其中的一棟別墅前的花園裡,一個50多歲中年男人坐在太陽傘下,拿著平板電腦,嘻嘻一笑:“這局還輪不到我發威,超級加倍。”
旁邊的一個蠢這青藍連衣裙的中年婦女,微微一笑搖搖頭,衝了一杯熱乎乎的紅茶遞到中年男人前。
“飛機。”中年男人按了出牌後,還得意地發一個【得意】的表情。
“炸彈。”系統的聲音立刻響起,下家發了一個潑水的動態表情。
“敢潑老子水。”中年男人立刻就不能忍了:“給老子吃西紅柿去。”
中年男人化身為西紅柿炮彈手,不斷給下家扔西紅柿。
“哼,只有你會炸嗎?四個K。”中年男人扔出一個炸彈。
“PASS。”
“過。”上下家都沒接牌。
“小樣的,老子先來個3。”中年男人先過散排。
現在中年男人手上,還有兩個王,對8和一個Q。
“出小點,出小點。”中年男人不斷地喊。
“5。”
“Q。”上下家出牌。
“狗日的。”中年男人看到剛好卡住了自己的Q,不禁罵道。
“生死有命, 富貴在天。”中年男人直接打出雙王,接著補上了一手對8,手上僅剩一個Q。
下家立刻用對Q,管上了。
對4,對8,連續數個對子後,下家打出了一張3,中年男人一看:“小樣的,我就料到你有單牌。”
但就在下一秒,下家給上家狂倒茶。
中年男人瞬間知道不妙。
“炸。”
“炸。”上家連續丟出兩個炸反手一個對6。
同時一聲系統聲音響起:“你的牌打得忒好了。”把中年男人氣得瘋狂潑水和扔西紅柿。
“對A。”下家將最後的牌打完。
400底分,超級加倍,再加五炸,一共128萬。
“啊。”中年男人見到這都輸了,一百多萬的歡樂豆一掃而空,氣得直接舉起平板電腦準備砸。
“要砸走遠點砸,別砸到我。”旁邊的中年婦女飄起一句話。
“這群狗日的,手上這麽好的牌都不叫地主,就等著搞我。”中年男人將平板電腦扔在桌上,氣憤地說。
中年婦女笑而不語,因為這樣的事情發生太多了,中年男人每天都打鬥地主消遣時間,並且每次都是去高級場玩不洗牌模式,並且平均玩不到10把就把歡樂豆輸光。
中年婦女拿起旁邊的手機掃二維碼買歡樂豆同時說:“再打幾把就好了,待會萱兒到了,看到你發怒就不好了。”
“對啊,萱兒放寒假有一段時間了,現在才來看我這大伯,我待會要好好訓叨訓叨這小丫頭才行。”中年男人收起了平板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