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睿看著秋婧的笑容,尷尬一笑。
他理解周煜和秋婧的心情,實際上,全部人沒有看好他和林萱兒在一起。
蕭睿心裡也不以為意,還非常客氣地誇獎他們。
林萱兒也尷尬一笑。
周煜和秋婧立刻沒話找話,和林萱兒交談。
他們不想和一個小白臉產生什麽交集,如果不是因為林萱兒他們都不會和蕭睿說話的。
林萱兒那可是天之嬌女,在東海有多少白馬王子想追求她?
只不過林萱兒對那些所謂的白馬王子都是不屑一顧!
誰知道,令人大跌眼鏡的是林萱兒竟然看上了一個沒什麽身份,只是非常英俊的小白臉?這簡直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個時候,有警員招呼大家到夜總會的包廂唱卡拉OK。而且還指定了哪些人在哪個房間。
林萱兒看到自己的好朋友都和她在一起就非常興奮,拉著蕭睿歡快地向包廂走去。
“嗯,真是很奇怪,我們的包廂為什麽這麽豪華?好像比別人的好了很多。怎麽會這樣?”
秋婧一走進包廂裡面,就驚奇道。
秋婧男朋友周煜的感覺有點奇怪,只不過他開玩笑道:“可能我們是跟林萱兒沾光啊,不知道是誰分配包廂,肯定故意照顧我們。”
林萱兒臉紅道:“應該不是吧?我可沒有這麽大的臉面。”
蕭睿也感覺有點奇怪。總是覺得這個包廂有點不妥當,但又說不出為什麽來。
“大家坐吧,不管了,既來之則安之!”
林萱兒微笑讓她的同事們落座。
大家也沒有再猶豫,反正是協會面安排好的。
只不過這裡實在是太過豪華,讓人感到有一點拘謹了。
不多時,幾個服務員進來,上了很多小吃和酒水。規格之高。令人怎舌。
蕭睿疑惑道:“萱兒,沒想到東海人民生活這麽幸福?這酒水……一瓶都上萬啊。你們明星協會有這麽高的活動經費?總不會是政府出錢讓你們揮霍吧?”
林萱兒搖搖頭奇怪道:“不對頭!這……就算我們的會長也不敢這麽奢侈啊。是不是上錯了?”
旁邊夜總會的經理看了看表格記錄道:“小姐,沒錯。按照預定,這些酒水就是給這裡準備的。”
蕭睿奇怪道:“你沒有看錯?”
夜總會經理苦笑道:“先生,請相信我們的服務素質,我們絕對不會犯低級錯誤。”
蕭睿無奈點點頭,夜總會經理帶領服務人員走了出去。
外面走廊,妖媚女人問了夜總會經理幾句,然後看著蕭睿和林萱兒的包廂,摩拳擦掌迫不及待道:“不知道上級領導什麽時候來啊。哈哈,好戲就要上演了!”
包廂裡面,蕭睿和林萱兒雖然感覺有點奇怪,但是現在人家夜總會經理都確認沒有上錯酒水,那他們也會沒有多想。
有可能是有大企業讚助吧,如果那樣,也不排除有這麽豪華和奢侈的酒水了。
幾杯酒下去,包廂裡面的氣氛就開始活躍起來,大家本來就對林萱兒和蕭睿的組合疑惑不解,這個時候當然不會放棄八卦機會。
“萱兒,你最近幹什麽呢?怎麽好幾天沒看到你了?”
一個和林萱兒關系還是不錯的女同事問道。
林萱兒不好說忙著談情說愛,就笑道:“呵呵,也沒有什麽。瞎忙啊。”
“呵呵,忙著賺錢吧?還是忙著談情說愛?”
另外一個林萱兒的同事說道。
林萱兒臉一紅道“哪裡啊。我有什麽錢?全靠我的薪水嘍!可不像你們,一個個都是富豪呢。”
“哎,你叫蕭睿?是萱兒的哥哥?”
終於有人憋不住,問蕭睿了。
蕭睿苦笑道:“啊,好像是。”
“那你做什麽的?聽說你挖煤?是不是很賺錢?”
另外一個八卦婆比較直接,赤裸裸啊。
蕭睿咳嗽一聲,看了看笑眯眯的林萱兒,道:“嗯,愛好,愛好啊。有了興趣就挖煤去。
當然,我還是比較喜歡種地、種菜!而且我最喜歡的就是偷菜,還是深更半夜去偷……”
蕭睿說到最後,有點對不住笑了。
“萱兒,你男朋友,哦,你哥哥還真的是很另類啊。”
秋婧被蕭睿逗笑了,推了一下林萱兒說到。
深更半夜偷美女還是可以理解,你去偷菜?這個蕭睿真的是人才!
林萱兒當然不知道蕭睿嘴裡說的“偷菜”是什麽的乾活,就知道蕭睿肯定是在胡說八道敷衍她的這些同事了。
只不過這些同事們實在是太八卦了,蕭睿是有秘密的人,林萱兒也理解蕭睿的敷衍做法。總不能實話實說吧?
“呵呵, 開始唱歌吧。今天大家一定要開心!”林萱兒也太年輕,級別是這裡面最高的,所以她當仁不讓擔負了組織工作。
“好!看看誰唱歌好!”大家夥立刻開始歡呼起來。
忽然,貴賓房門開了。
走進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並不是服務人員,他一進來看到裡面這麽噪雜,就轉頭問跟進來的夜總會經理:“怎麽回事?我們的上司來了,這麽沒有地方?這裡不是我們已經預訂好了的嗎?”
夜總會經理哪裡知道發生了什麽?
看起來是他們安排錯了客人啊。
怪不得剛才的客人老問她是不是搞錯了,她還信誓旦旦對人家說絕對沒有錯!現在怎麽辦?
“啊……對不起,陳秘書長,是我們的錯……你看,我再給你們上司重新安排一個房間行嗎?”
夜總會的經理當然不知道其實不是她工作有問題,而是妖媚女人故意讓人把林萱兒他們安排在這個房間。
這就是要陷害林萱兒啊!
陳秘書長一皺眉道:“開玩笑,讓我們的上司給這些下屬讓房間?這不是開玩笑嗎?我可知道,你們夜總會,最高檔的房間就是這個了!
你還能把我們安排到哪裡去?你知不知道我們這個上司是什麽級別的?我看你們夜總會是不想開下去了。”
“這個……那怎麽辦?總不能讓裡面的客人再出來吧?”夜總會經理真的要哭了。
陳秘書長哼道:“為什麽不能?他們這些下屬難道不應該給上司讓座?嗯,林萱兒?你怎麽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