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林萱兒竟然破天荒邀請蕭睿去爬山?
蕭睿當然不會拒絕!
再說,之前林萱兒就和他說,有一座山上可能有草藥,這次蕭睿也想看看。
不過按照這個世界的靈氣,蕭睿也沒有指望找到什麽珍貴的草藥。
“女警約我爬山?是勾引我嗎?一定是!去不去?當然去啦!”
蕭睿一邊亂七八糟想著,一別傻笑著出發了。
只不過到了山腳下,蕭睿左等右等就是沒有看到林萱兒。
在等人之余,蕭睿還做了件好事——救助小男孩!
小男孩爬山摔倒了,蕭睿熱情“抱著”他,為他治療,然後叫了救護車。
不過蕭睿沒想到,他過度熱情被某些人誤會了!
某個東海市林萱兒咬牙切齒道:“這個臭家夥,原來沒有和我開玩笑?他真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
蕭睿沒等到林萱兒,有點不耐煩了。
這個鬼地方手機信號都不好,打了林萱兒幾次電話,都提示不在服務區。
“哎呀,疼死我了!”突然,蕭睿聽到不遠處傳來女人喊疼聲。
疼?莫不是有女孩第一次在打野戰?不會吧?蕭睿立刻嗖一聲竄了過去。
不過下一刻蕭睿就傻了——地上就是林萱兒啊!
蕭睿著急道:“我擦,怎麽了?我等你這麽久,你怎麽坐在這裡?”
林萱兒神情複雜地看了看蕭睿,沒說話。
這個時候,陽光下,皺眉的林萱兒竟然顯得風情萬種?
她眼似秋水,膚如凝脂,一張小嘴也是紅彤彤肉乎乎的,煞是誘人!
蕭睿還是第一次這麽仔細地看林萱兒,竟然感覺一下子有點看呆了。
搖了搖頭,蕭睿繼續關心道:“我說冷大警官,說話啊。怎麽了?是不是受傷了?”
林萱兒給蕭睿一提醒,突然反應過來!
她一隻腳站起來,驚慌道:“快!快扶我起來,蕭睿,趕緊幫我叫醫生吧,我……我被蛇咬了。”
蕭睿暈了:“啊!被蛇咬了?叫什麽醫生啊?這鬼地方,手機都沒有信號!
再說,本公子就是神醫呀!我想辦法幫你把蛇毒弄出來!”
林萱兒指著大腿著急道:“是這裡受傷了……沒有醫生怎麽辦?你行不行啊!”
“敢說我不行?你等著!”蕭睿說完,就毫不客氣地撩起林萱兒的短裙,撕開了她的絲襪……
“啊!蕭睿你個死變態,你做什麽……”
林萱兒大驚,以為蕭睿要證明他“行不行”!
“這個時候,還大呼小叫幹啥?不要命了……”
蕭睿說完,就低頭親向了林萱兒的美腿。
“你……”很快,林萱兒就知道她想錯了!
她已經感覺到了有一張肉呼呼小嘴,含在了她被毒蛇咬過的大腿上!
按照道理,本來被蛇咬過的地方應該是麻木沒有一絲感覺的吧?好像蛇毒有麻醉功能。
可是林萱兒現在感覺卻不是這樣!
她忽然感覺到了在蕭睿嘴巴努力下,那裡傳來一絲絲麻癢,甚至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感覺跋山涉水翻山越嶺,堅不可摧地攀爬著就上了她的全身!這讓林萱兒臉上莫名一紅,不敢出聲了。
“呸呸……靠,這不是毒蛇吧?怎麽血液顏色正常?我的嘴舌也不發麻?嗯,怎麽舌頭熱熱的?真是奇怪!”
蕭睿說完之後,氣喘籲籲坐在了地上。
喘息幾口,蕭睿看著有點羞澀不敢望向自己的林萱兒,心裡一樂,笑道:“哎呀,這一次又裝矜持了?”
林萱兒沒好氣瞪了蕭睿一眼,說道:“本小姐本來就矜持!裝你個頭啊!”
蕭睿一愣:“怎麽了?為何發現,你的態度變來變去呢?”
林萱兒一揮小拳頭說道:“你才是變態呢!嗯,還是超級大變態”
蕭睿看著林萱兒氣道:“靠,我哪裡變態了?就算親了你的大腿……那也是救你不是嗎?”
“你……反正就是變態!”林萱兒不好說你不喜歡男人喜歡男人,這當然是變態!
不過,林萱兒看到蕭睿鬱悶,林萱兒心裡又不忍。
蕭睿這算是第二次救她啊!他剛才為了救自己都不顧性命了,不管這蛇有沒有毒,蕭睿可是真心拚命!
蕭睿哼道:“不知道有沒有中毒,趕緊下山吧!我雖然幫你吸出於了大部分毒液,但是仍舊有不少殘余毒性吧?不趕緊醫治仍舊是後患無窮啊!”
林萱兒也慌了,趕緊道:“啊,是的,要趕緊下山。可是蕭睿……我現在雙腿發軟,沒有一點力氣, 怎麽辦啊?”
林萱兒盯著自己的腿,發愁了。
讓蕭睿背著她?可是想想蕭睿是個變態,喜歡男同學,林萱兒就一身雞皮疙瘩。
蕭睿看了看為難的林萱兒,笑道:“這個還不簡單?你也不用試探我,我們什麽關系?我不會見死不救,就送你下山吧!”
蕭睿說著,就彎腰俯身,站在了林萱兒面前。
現在林萱兒走不動怎麽辦?只能是蕭睿背她。
難不成讓抱著?那樣不行,太曖昧啊!大家雖然很熟,但還沒有熟到這種程度!
蕭睿的關心讓林萱兒還是倍感溫馨!
罷了,本小姐乾脆就把蕭睿當成女人吧,反正他喜歡同性,也不會喜歡女人。
和這樣的人做一個“姐妹”應該還是挺不錯的啊,之前和他相處也很好的。
想到這裡,林萱兒就有點渾身輕松了。
只不過一想到自己要把蕭睿這個大男人當成“好姐妹”,林萱兒還是覺得有一點哭笑不得,臉上就露出了比較精彩的神情。
蕭睿不知道林萱兒在想什麽,他莫名其妙地看著神情怪異的林萱兒,沒好氣道:“林萱兒同學,你這是什麽表情?這都到了什麽時候了?現在時間可就是生命,你快點好不好?
當然如果你不珍惜自己的生命,那我也無話可說啊!”
林萱兒看著一本正經的蕭睿,一下子笑了。
然後就用迷死人不償命的聲音嗲聲嗲氣道:“哎呀,謝謝大哥哥這麽關心小妹妹了……我怎麽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呢?你說是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