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捆旗子,幾經易手。
商無憂的驚風劍起,好似發出陣陣長吟,一連擊退數名奪旗者。
陸嘯天與藍尉合力,竟也沒能將旗子奪回。
這時卻有更多的武者出現,目標,只有那一捆旗子。
此時即便是商無憂,也無法在這種持續不斷的衝擊中將旗子牢牢守住。
旗子,又開始不斷的易手。
得到那捆旗子的人,在想盡辦法突圍離開,或者直接將旗子扔向外圍的同伴。
但旗子始終沒能離開這塊空地。
不知幾方的人,撕鬥在一起,轉眼已經亂作一團。
很多人,元刻都沒有見過,不過這裡面有不少人都背著一定數量的旗子,看的元刻心花怒放,這些旗子,都是他的。
王宗瑞的護從中,只有長得好上前奪旗,其余幾個時不時向元刻投來不善的目光。
“看住了,別讓他跑了。”王宗瑞指著元刻叫道。
元刻已退到火堆旁,兔子還有余熱,他丟下樹棍,用清水洗了雙手,撕下兔肉,一塊塊的送到嘴裡。
白玄很不高興:“都說了會出事的,果然吧!你那幾個朋友也沒出現,見到這麽多人,也不敢動手了吧!”
元刻很認真的看了看白玄:“等的人還沒來。”
白玄:“那我們幹什麽?乾等麽?一會兒旗子就被搶走了。這裡面我們得罪了不少人,他們要是搶不到旗子,肯定要拿咱們兩個出氣。”
元刻塞著兔肉,含糊不清的道:“沒事,你先退開一些,會有一場大戰。”
白玄沒動:“你不走,我怎麽走。你當我那麽不講義氣麽?”
元刻又看了看他,道:“不是。那你小心。”
正當幾人為一捆旗子爭鬥不休之時,忽然又是五個中等人武者出現,直接向爭鬥的中心衝去。
“蛇神不朽,聖徒永生!”
為首之人忽然高喝一聲,那五個武者突然全部停住,揮手散出大片的白色藥霧來。
王宗瑞在人品好的衣襟裡,猛地轉頭過去:“聖蛇教欲孽,快撤!”
幾名護從,皆是如臨大敵,就連長得好都放棄奪旗,回護到王宗瑞身旁,向遠處退去。
但聖蛇教的五人,並沒用認出王宗瑞來,他們散出藥粉,便極速的退開。剛才來勢洶洶,隻為拉近距離,方便撒藥。
商無憂等紛紛閉退。
但藥霧來的突然,又是出其不意的謀定了方位,想躲出去,已經完全沒有機會,只能從藥霧中強衝。
那個為首的人喊道:“此乃焚情亂欲散,你們這些少年英俠,今日便要統統變成***。蛇神不朽,聖徒永生!”
其余幾人也喊:“蛇神不朽,聖徒永生!”
聞聲者,接連變色,無不大罵聖蛇教卑鄙無恥。
元刻二人,並不在藥霧的包圍中。元刻意味深長的看向白玄。
白玄忙道:“我那是騙人的。你看嘛!他們的真貨是白色的,而我那假貨是粉紅色的。也就那夥人不識貨,才會被騙到。”
他說的,是已經退出老遠的王宗瑞等人。
正說話間,異變再起。
破空之聲,極速襲來。
那是一支箭,從上遊方向射來,一入藥霧,轟的一聲炸開。
火光閃過,藥霧直接被炸的四散蕩開。
元刻一把抓住白玄,拖著他向上遊的方向跑去,那邊是上風口。
同時,那邊也是月念晴等人衝來的方向。
月念晴從元刻身邊穿過。二人均是輕微的點了下頭。
元刻停住,回身看去。
只見她手持黑色硬弓,身後是薄薄的箭囊。箭囊緊貼在後背,只露出並排的六隻箭,有從左到右有白、赤、紫、黑四種顏色,黑色共三支,最右兩隻黑箭尾端接有白羽,余下那隻通體烏黑無任何裝飾。
她抽出一支赤色羽箭,彎弓搭箭,向藥霧中射*去。
赤箭觸地,砰的一下炸開,藥霧便徹底被吹了個乾淨。
河邊空地之上,倒了一片的人,只有商無憂陸嘯天等人還站著。
“這誰呀,想炸死人麽?”
不斷有人叫罵,抹掉臉上的泥土,或者抖落身上的灰土。
月念晴恍若未聞。
那幾個聖蛇教的人已經開溜。
月念晴衝到一處高地,彎弓搭箭,接連五箭射出,系數命中那五人的大腿。
聖蛇教的五名聖徒痛呼叫罵,但已經沒機會跑開。
他們抽出武器,準備做最後的反抗,但是月念晴的人實力更強,轉瞬間追上去,將那些人全部製服。
無名聖蛇教聖徒被捆成粽子,丟到月念晴腳下,月念晴又道:“奪旗!”
那四人二話不說,見旗便搶,反抗者一律擊暈。
商無憂等人大怒。
元刻的那捆旗子,已經到了商無憂手中,他有心抗爭,但渾身開始燥熱難耐,加上怒氣上湧,讓他沒了耐性,心中也起了憂慮。
不僅是商無憂,很多被藥霧困住的人,都在第一次爆炸之前吸入了藥粉,現在有的人已經支起了小帳篷。
這般模樣, 根本就無力抗爭。
月念晴從聖蛇教的人身上搜出幾個小瓶:“解藥在此,棄旗換藥。”
一個支起了小帳篷的人,嘿嘿一笑:“我不要解藥,我要拿你……”
他話還未說完,月念晴手下人便一個嘴巴甩過去,那人被打的凌空轉了一個跟頭,摔出一丈多遠,不省人事。
無人敢再口出輕薄之言。
商無憂並不想放棄旗子,驚風劍起,毫不留情的將月念晴的四名手下籠罩。
他同隊中的人,也揮動武器,向那幾人攻去。
但迎接他們的是月念晴的弓箭,一連五箭射出,快到令人發指,金屬交擊的聲音幾乎連成一聲。
除了商無憂,其余人的武器全被擊落。
可怕之處,不僅僅是她準確射中幾人的武器,更是那箭上的力道。
就連商無憂同隊的中等人都沒能握住武器。
“好強!”白玄終於理解元刻為什麽毫不擔心了,這夥人絕對不一般。
他為自己之前的質疑與憤怒感到羞愧。
同時心中又有個巨大的疑問——那少女每次抽出一支箭,箭囊中會無聲的彈出一支同樣的箭來,可那箭囊只有薄薄的一層,比一支箭厚不了多少,少女已射出十幾支箭支箭,那薄薄的箭囊怎麽可能裝的下?
他向元刻詢問,但此時元刻看的卻還河的對岸。
那裡有兩個人正走過來。
一個是身材挺拔的男子,一個身體佝僂的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他們穿的都是黑衣,目光看的都是元刻方向。